李織煙已經睡了。
身子側著,面向牆壁。
不施粉黛的俏臉,即便在黑夜中,也顯得光潔。
柔軟的唇瓣小幅張開,伴隨呼吸,唇瓣微微開合。
一絲晶瑩掛在嘴角,給俏麗的少女平添一抹嬌憨。
李銳輕笑著,伸手將那一絲晶瑩擦去。
指尖掃過李織煙的唇瓣,柔嫩的觸感,令人心中一盪。
也許是這輕微的觸動,讓少女的夢境多了一絲變化。
「嗯~」
一聲呢喃的輕哼過後,少女不安分地扭動了一下。
別的倒沒什麼變化。
一隻雪白嬌嫩的玉足,卻從被窩裡踩了出來。
李銳伸出手,輕輕握住。
足底倒是溫熱,可玉趾卻是冰涼的。
女人似乎都有這個毛病,天氣一涼,晚上睡覺時腳就是冷的。
別問李銳是怎麼知道的。
問就是經驗豐富。
脫了外衣,李銳也輕手輕腳上了床榻。
只不過頭枕在李織煙玉足這一側。
他將那俏嫩的雙足併攏,一起放在懷中,輕輕抱著,用體溫暖熱。
堂堂大晉檢校司空大人,給老婆暖暖腳,怎麼了?
沒什麼丟人的!
如此一直睡了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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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銳有些後悔了。
因為李織煙睡覺不老實,時不時就蹬蹬腿。
蹬別的地方倒還好,甚至踩在李銳臉上,他也不介意。
可關鍵是。
李織煙屈膝之後再蹬,容易斷子絕孫啊!
無奈。
正當李銳打算起身,換一邊再睡的時候。
李織煙卻醒了過來。
「啊呀!」
出身武將之家的少女,瞬間察覺到有人睡在她身邊。
甚至抱著她的腳,欲行不軌!
李織煙也是習過武的。
只是慌張了瞬間,就果斷翻身坐起,大喝一聲。
一拳搗出!
砰!
片刻後。
李銳揉著胸膛,悶悶道。
「唉,為夫好心為你暖腳,卻換來如此待遇,唉,心寒吶。」
李織煙癟著嘴,盤坐在一旁,都快哭了!
她伸手安撫著李銳的胸膛,哭唧唧道。
「我……我哪裡知道是夫君嘛!」
李銳繼續唉聲嘆氣。
「看來織煙並不歡迎我,也罷,這深更半夜的,打擾其他人也不好,我去院子裡將就一晚。」
說罷,拔腿就要走。
李織煙大急!
她也顧不得什麼了,直接緊緊抱住李銳。
「歡迎!我怎麼會不歡迎夫君呢?剛剛真的是意外,夫君你相信我嘛!」
李銳一言不發,捂著胸膛。
李織煙見狀,趕忙伸手輕撫。
「還疼嗎?我、我應該沒太用力吧……」
李銳卻連連搖頭。
「疼,很疼!不光肉疼,心也疼。」
李織煙一聽,更加愧疚了。
靈動的眼眸中,淚水滴溜溜打著轉。
「夫君對不起……」
李銳輕咳一聲道。
「聽說這種心裡疼的傷,只需要美人在患處親吻片刻,就能痊癒,只可惜,去哪裡找美人呢?」
聽聞此言。
李織煙癟著的嘴,勾起一個弧度。
眼淚一抹,嬌嗔道。
「美人在此!」
李銳作勢大驚。
「哦?你是美人?」
李織煙破涕為笑,在床上半跪著起身,叉腰道。
「當然!」
李銳見她只穿著貼身裡衣,又叉著腰,腰線極為美麗。
頓時心癢難耐,徑直將其撲倒在床。
「那就,請美人為我醫治吧。」
黑暗中。
李織煙略顯慌亂的聲音傳來。
「夫君等等,我還沒……」
話到此刻,又戛然而止。
……
次日。
李銳又驚又喜。
【顏值:89分】
【形象:90分】
【背景:93分】
【品德:88分】
【綜合打分:90分,評級:完美】
李織煙完美評分,而她的獎勵,竟然正是李銳前不久想要的棉花種子!
而且是高產量、高適應性,能直接在河北大地種植的棉花!
甚至化肥、抗蟲抗病的農藥也都有配套。
除此之外,還有與之相對應的棉花工藝技術。
包含種植、採摘、蓬鬆、紡織等等一系列技術流程!
可以說,只要把種子播下去。
再按照這套工藝技術,一步一步復刻下來,就能製作出棉衣、棉被!
這可有大用處!
去年一個冬天,僅博陵縣就凍死、凍傷了百姓數千名!
北方的寒冬,沒有棉衣棉被,每一年對於百姓來說都是一場大劫!
數千名百姓凍死、凍傷,這還只是發生在錢糧較為富裕的博陵縣。
像其他州縣,百姓極為窮困,凍死之人更是不計其數!
而棉花這種物美價廉的東西,正是最好的解決方法。
雖然李銳手頭的棉花種子,還遠做不到讓所有人都穿上棉衣。
但保證博陵縣幾萬百姓度過下一個寒冬,卻綽綽有餘!
除了百姓之外。
軍隊更是急需禦寒之物。
冬天打仗,冰冷刺骨的鐵甲穿在身上,凍死人是常見的事情。
若是在鐵甲裡面穿上棉衣,對士卒的戰鬥力,絕對提升了好幾個檔次!
總而言之。
李織煙送來的這道獎勵,非常重要。
李銳幾乎一刻不停,將棉花種子囤積在庫房後,馬上叫來趙普。
「這是種植手冊,按照上面的標準,四月下旬之時,將這些種子全部種下!」
趙普翻看手冊片刻,隨即驚愕道。
「主公,這可需要不少的地!」
李銳果斷道。
「我們有高產量的糧種,沒必要全部種糧食,把盈餘的土地全部拿來種棉花!
除此之外,用錢鼓勵百姓種棉花,種多少,官府收多少!
地不夠就開荒,務必要將這些種子,全部種下去!」
趙普聽得心神一緊,立刻點頭。
臨了,他才問道。
「主公,這棉花到底是何物?」
李銳笑道。
「禦寒之物,與白疊布類似。」
白疊布,就是從西域傳來的棉布,數量極少,價格極貴。
趙普深吸一口氣,立馬意識到棉花的重要性。
「明白了,主公放心,我來安排。」
李銳頷首,放心交給趙普。
回到家中,見李織煙還在沉睡,李銳也不忍叫醒她。
轉而和王漱玉,以及眾位美妾一一告別之後。
騎上馬,只帶了陳小牛一個人,往狼山方向而去。
與此同時。
義武軍右廂兵馬,正快速往狼山集結。
白再榮身為節帥,更是親自披甲上陣,連夜趕到狼山!
「李銳來了沒有?」
「在路上,不日便到。」
白再榮抬頭看向狼山塢,不禁眉頭緊鎖。
「哨騎打探得怎麼樣?這塢堡有何漏洞?」
紀琮張了張嘴,一時間竟無話可說。
白再榮眉頭一挑。
「說話!」
紀琮百般無奈。
「大帥,三十多名哨騎翻山越嶺,試圖窺視狼山,但這塢堡修建得密不透風,極為嚴密!
依我看,強攻絕無可能,滲透更是無稽之談,唯有和談。」
白再榮瞪著眼,錯愕道。
「竟如此嚴密?」
紀琮直咬牙。
「是!真不知是誰修建的塢堡,此人必然深諳其道,堪稱世間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