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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敗!(首訂4800+,加更[1/3])

2026-09-10 01:02:49 作者: 田隸

  第86章 敗!(首訂4800+,加更[1/3])

  夜鷺武館。

  黃師傅眼角餘光瞥見兩個明報記者,眉頭一抽,笑著問道:「夜師傅又破費請記者了啊?」

  他媽的,黃四海暗罵這夜老頭機心太重,說好了他是低調拜館,結果還是讓記者來了。

  夜師傅笑道:「黃師傅,拜館哪有低調的,就得高調,我知你捨不得媒體費,所以自掏腰包幫你請了,不用謝。」

  黃四海內心:「叼你老母!」

  這夜老頭,就是想裝逼,想和上次那樣,讓夜鷺武館再出個名,給高腳七宣傳包裝一波。

  兩個師傅表面笑哈哈,內心暗罵著,把拜館的儀式給走完了。

  黃四海坐在太師椅上,打量著夜鷺武館的六人組,面無表情。

  柳春對天二,不出意外,能贏一把。

  

  鰲九對夜鷺武館的鷺堂第一人「大隻佬」,也穩贏。

  上次拜館,鰲九就以絕對優勢,贏下一局,沒有讓他顏面盡失。

  如此一來,六局之中,他有兩局應該能贏。

  剩下四人,隨便贏一局,他就和夜鷺武館五五開了,此行目的,達成。

  「陸玉此女,雖然機心太重,天天為了家族挖我武館的牆角,不過天賦悟性的確可以,希望她能贏一局吧。」

  「阿文————要是運氣好,高腳七失誤了,找到弱點,以碎海猛攻,其實也有希望贏,就是贏面,太小!」

  禮畢,依舊是一樓和松堂弟子先來。

  前兩局,沒什麼懸念,四海武館落敗。

  雖然老黃提高了標準,但在一樓底蘊這一塊,顯然不及夜鷺武館。

  第三局,柳春對決天二,阿珍和大傻強在旁邊當啦啦隊。

  陳老頭饒有趣味的望著,道:「李兄,我覺得柳春能贏。」

  李修文訝然:「你連青膜都沒入,也能看出來?」

  陳老頭笑道:「年紀大了,看多了拳賽和賭拳,也能看出些門道。」

  李修文自然能看出來,柳春必勝。

  果不其然,柳春贏了,而且很輕鬆,十招敗了天二。

  天二失魂落魄的走下台,柳春志得意滿,感覺又支棱起來了。

  黃四海鬆了口氣,笑道:「柳春,不錯,無愧你一樓大師兄之名。」

  柳春走下台,來到李修文身邊,笑道:「阿文師兄,看你的了,此戰無論輸贏,你都能揚名了。」

  阿文的對手,可是上人之姿的高腳七啊!

  贏了,自不必說。

  輸了,也雖敗猶榮!

  李修文上了台。

  台下傳來阿珍和大傻強的歡呼聲。

  還有個小喇叭的聲音傳來:「阿文,乾死高腳七呀!」

  高腳七滿臉黑線的上了台,望著台下的小喇叭。

  上次他淘汰了小喇叭的坐館,被她記恨在心,挨了好幾頓打。

  這小喇叭,甚至把小強藏他褲頭裡,壞得很!

  夜師傅眼神示意《明報》女記者,女記者連忙用可怕的爆破高音吼道:「接下來,是寨子的明日之星,被譽為夜鷺武館最快的腿和最猛的拳,拳腿雙絕的高腳—七!他的對手是四海武館的後起之秀李修文,二人之爭,敦勝孰負?」




  「阿文,阿文!」阿珍、大傻強和小喇叭的聲音,顯得有些微不足道。

  龍兒皺眉望著這幾個一樓弟子,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高腳七穩勝的。

  那少年,氣血煊赫,筋肉正在由蛇蛻蟒,粗大修長。

  這樣喊,反倒顯得四海武館,有些不自量力了。

  鰲九抱胸望著,他看好阿文的悟性,但也知道,想勝高腳七,希望渺茫。

  每一個上人之姿者,基本上沒有太短板的地方。

  擂台上,李修文抱拳道:「海沙流,李修文。」

  高腳七勾了勾手,露出張揚的笑容:「還是你先出手吧,這次,我不會大意了。」


  李修文踏步,身軀如弓弦,崩了出去,蒲扇般的大掌順勢送出,剛柔之勁,虛實變幻,全在一掌中。

  高腳七學聰明了,不再選擇硬剛,身形似叢中螞蚱,靈活飛躍。

  李修文施展《千浪浮光》,輕靈勁兒提著身子,纏了上去,緊追不捨。

  眨眼間,雙方便過了十招,噼里啪啦,雙掌和雙拳變成幻影,在虛空中炸響,普通人完全看不清。

  「李修文居然能撐十招?高腳七小小年紀,情商也太高了呀!」女記者扯著嗓子吼著。

  夜師傅也很欣慰,高腳七成熟了,學會放水了,免得讓黃師傅太難看,不像之前那般全是鋒芒。

  黃四海內心提著根兒弦,他知道結局已經註定,內心還是難免有所期待的。

  「阿文雖處於下風,可他的戰鬥意識,明顯強過高腳七不少,總能化險為夷,找到突破口。

  時不時還能給高腳七造成一些困擾,這般實戰天賦,放在古代,就是天生的軍中猛將!」

  其他人也面色緊繃,一部分人甚至隱隱期待李修文能爆冷,因為有人私底下偷偷搞了賭拳。

  擂台上,兩道身影一個似掠過大澤的水鳥,一個似劈開海波的凶鯊。

  二者在風浪之中,轉眼間,已經過了百餘招。

  「呼————呼————」

  高腳七喘著粗氣,有些震驚的望著明明總是處於下風,卻一直不倒的李修文。

  他有點懷疑人生了,他本以為,這次十招之內,必解決戰鬥的。

  他明明壓著對方打,可就是無法徹底攻破那道防線,每次都是差一點。

  「他的身法,快大成了————比我還要強一籌。」

  「他的掌法,行雲流水,好像用這一雙肉掌,殺了成百上千的人。」

  「不能再拖下去了,海沙流本就以耐力見長,百招之後,我氣力跟不上,拳法威力大打折扣。」

  高腳七尖嘯一聲,動用了招牌技能,水鳥拳圓滿的殺招:千鳥飛絕!

  鋪天蓋地的拳影似驚飛的群鷺,連綿不絕的炸響空氣,形成一圈圈波紋。

  李修文不退反進,他身子下壓,好似飛蛾撲火,撞入了高腳七編織的「拳法蜘蛛網」

  里。

  在所有人心都提到嗓子眼的時候,他卻險之又險的避開高腳七所有開碑裂石的拳影,雙掌朝天推去。

  巨鯨吞海,翻覆無常!

  剛猛的勁道於方寸間爆發,高腳七雙拳回擋,身形不斷後撤,一抖一抖,卸著力道。

  他腳底翻飛,頃刻間橫壓過來,左腿掃向李修文下盤,同時右腿似拔地而起的不周山,頂向李修文。

  「李修文!本不想用進階打法的,給黃師傅留個面子,既如此————你將有幸得見《草蟲步》的真正奧妙!」

  草蟲步第二式·折枝!

  高腳七雙腿似剪刀,要將李修文攔腰折斷。

  李修文調動八成力道,大喝一聲,雙掌頂住高腳七的剪刀腿,身子被輕靈勁兒提起來,雙腿似旋風,轉著掃起來!

  碎海第二重·影殺!

  砰!一拳肉眼可見的白色氣浪,自擂台上盪開,掀至台下。

  三姨眼疾手快,按住了裙擺。

  大洋馬不是練家子,沒反應過來,裙擺高高揚起,羞紅的捂著。

  煙塵翻飛,所有人睜開眼,望向台上。

  李修文眼珠子微微轉著,他劇烈的咳嗽一聲,半跪在擂台上,不知何時還吐了口血出來。

  「咳咳咳——————好————」

  至於高腳七?

  人呢?

  所有人目光掃去。

  發現高腳七掛在祖師堂前的牆上,軟綿綿的滑下來,口吐白沫,雙眼迷茫的望著擂台上的李修文。

  李修文一病一拐的起身,朝著台下長輩和四方看客抱拳,最終望向高腳七,滿嘴血沫的笑道。

  「你大意了,看樣子是我————略勝一籌。」

  夜鷺武館。

  《明報》的女記者扶了扶眼鏡,有些尷尬的呆在那裡,望向夜師傅。


  她畢竟是夜師傅請來的,要不要報導,得看夜師傅的意思。

  夜師傅此刻的神態,像極了公園荷塘里發呆的夜鷺。

  高腳七,半隻腳入蟒肌,水鳥拳圓滿,領悟了「水鳥之勢」。

  草蟲步小成,這種實力,在蛇肌里,幾乎是無敵的。

  然而,就這樣水靈靈的敗了。

  「夜師傅,您看?」女記者有些為難的問道。

  夜師傅望向黃四海。

  黃四海笑道:「你請的記者,我無所謂,我不在乎虛名。」

  夜師傅望著有些失魂落魄的高腳七,也是時候磨練一下高腳七的心性了,他說道:

  如實報導。」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他堂堂三關強者,不至於耍賴。

  女記者想了想,把助理喊過來。

  來到街道上,她在助理耳邊低聲道:「就說是不分伯仲,高腳七大意了,沒有閃,運氣不好,略輸李修文一籌。」

  夜鷺武館裡。

  比武還在繼續,可夜師傅,已然沒那個心思了。

  黃四海笑意盈盈,他贏兩把了,若是陸玉和鰲九都贏了,那就是贏四把。

  阿文擊敗高腳七,實在是大爆冷。

  這要是在賭拳台上,不知多少人要上天台。

  老黃沒高興多久,陸玉就被對手一腳踹下了台,有些迷茫的站在那邊。

  最終,鰲九上場,他的對手是「大隻佬」,夜鷺武館的鷺堂大師兄。

  兩個龐然大物在台上廝殺,大開大合,震得水泥地板都嗡嗡作響,感覺破樓要塌了。

  李修文又一次見識到了鰲九的恐怖,感覺比起道友明,也差不了太多。

  苦修派,是真紮實。

  最終,鰲九獲勝。

  拜館落下帷幕,三比三,打平了。

  黃四海起身,笑道:「叨擾了,夜師傅,別送了。」

  夜師傅雖然難受,還是客氣的笑道:「別走了,我去松鶴樓安排一桌好菜,山珍海味招待你!」

  黃四海眼睛滴溜溜一轉,笑道:「那就恭敬不如從命,別家拜館,明日也不遲。」

  草!夜師傅暗罵這老財迷,他就客氣一下,黃四海當真了。

  老黃對著自家弟子,笑道:「今日消費,全部由夜師傅買單,大家敞開了吃。」

  松鶴樓。

  貴賓包廂,夜鷺武館和四海武館的弟子們聚在一起,推杯換盞。

  黑馬李修文成為這場宴席的主角,吸引了諸多目光。

  陸玉端著酒杯,走過來,笑道:「阿文師弟,來,師姐敬你一杯!」

  龍兒跟在陸玉身後,有些不自在的端著酒杯,嘟囔道:「我也敬你一杯。」

  伸手不打笑臉人,不管怎樣,李修文還是站起身來,雙手端起酒杯,笑道:「多謝師姐。」

  陸玉嘆道:「我失誤了,我要是有你那般戰鬥意識,不可能輸————師弟有空教教我,有償。」

  李修文本想隨口拒絕,聽到有償,便笑道:「好。」

  他現在得想盡辦法賺外快,平日裡沒事指點一下陸玉的實戰技巧,也不費時間。

  至於龍兒,扭扭捏捏的跟著陸玉敬完酒後,逃也似的離開了。

  十天前,她還自不量力,想代替阿文去參戰,想起來也是蠻羞恥的。

  陳甲笑道:「師弟,我雖然看好你————但我他媽的沒想到你這麼牛逼啊,你比我厲害了已經。」

  他現在是真的羨慕的雞兒發紫啊,阿文才入二樓兩個月,他都入了多久了?

  李修文笑道:「師兄謙虛了,你有硬氣功,和高腳七,孰勝孰負,難說。」

  陳甲苦笑:「鐵布衫只是皮膜關的硬氣功,練到圓滿也就是皮膜關武學。

  碾壓一下雜九那種蛇肌沒問題,對付高腳七這種蛇肌巔峰的天才,沒用,只能說多撐一段時間。

  想在二關占優,就得金鐘罩這種二關的橫練。

  但此等武學,學社外流傳的太少了。


  一般人學不到,也練不起。

  阿文,以後別叫我師兄了,我真的擔不起啊,叫陳兄。」

  李修文愈發意識到,《縛甲功》在他這個境界,有多稀罕。

  想當初,他還是黑膜,硬吃了雜九這個老牌蛇肌的全力一腿,愣是沒事。

  鰲九大快朵頤,也喝了不少,他帶著醉意,難得露出笑容:「小子,做的不錯。」

  這一次,他是真心認可阿文了,別管什麼藥罐子不藥罐子。

  就打敗高腳七這幾下,是真有東西。

  「還是師兄更厲害,師兄應該隨時可以踏入虎象關吧?」李修文問道。

  鰲九苦笑:「說到底,我也只是中人之姿,靠著勤勉才有今日,可拜虎象,只有三成成功率。」

  李修文道:「師兄沒找到拜關大藥?」

  鰲九扒拉著豬肘子,嘆道:「這等大藥,不在市面上流通,都是學社那邊偶然流傳出來一兩粒,有錢也搞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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