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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大成級橫練,無罩體(4.4k字,求月票!)

2026-09-29 13:09:04 作者: 田隸

  過江會委員會。

  負責人「老虎婆」周娥英掃了一眼這些學社的天才,淡淡道:「你們也知道,一年一度的過江大會,是寨子大事,天意暴露野心後,時常趁著過江大會的渾水,來寨子裡暗殺我們的種子選手,每年都有人因此夭折。我發布這個任務,就是讓各位從現在開始,每天在寨子裡負責一片區域巡視,每殺死一個天意刺客,每保護一個種子選手,都有重賞。」

  眾人齊齊道:「守護寨子,吾輩義不容辭!」

  周娥英道:「名單上那些虎象和疑似虎象的種子選手,重點關注;上人之姿,重點關注……散會。」

  一眾學社高手,各自離開。

  路上,邱香和天轟仔笑著聊天。

  「嘿嘿,天轟仔,你打算重點關注誰?」

  「你說呢,師姐。」

  「阿文下人之姿,估計沒有人來暗殺他啊,跟著阿文,我們釣不到大魚啊。」

  「無所謂啦,少賺點就少賺點吧,先保證阿文順利參加過江會,再說別的。」

  「好久沒在寨子裡溜達了,出來透透氣,也是極好的。」

  「過江會後三個月,就是天字一號院的選拔考核了,屬於我們學社弟子的盛大春獵狂歡,也要開始了。」  姐弟二人,離開了玄武古樓。

  學社和天字一號院,勢如水火。

  凡是殺死對方的天才,查證屬實的,都有豐厚獎勵。

  這也是這些學社天才,長樂通寶獲取的重要途徑之一。

  

  ……

  三日後。

  陳記粉麵廠。

  「阿文師兄,我打的還行吧?」柳春氣喘如牛,臉色潮紅,眼巴巴的望著前方筋肉虬結在一起的鬼背。

  這身蛟肌大肉,實在是太帥了,他何時才能有阿文師兄這美妙的肉體。

  「辛苦了,咱師兄弟不說兩家話,日後有什麼困難,吱一聲。」李修文拍了拍柳春的肩膀。

  柳春小雞啄米一樣的乖巧點頭,笑道:「好的,沒什麼要緊事,我不會麻煩你的。」

  望著柳春輕快的離開,李修文感慨,這就是專屬於武道強者之間的,羈絆啊!  和前世健身房過度健身,吸引同性,是一個道理。

  ……

  路上,柳春露出充實的笑容。

  「能給阿文師兄排打,真是天大的福分啊,他的指點,感覺不比黃師傅差了。」

  現在的柳春,相當於天天被李修文開小灶。

  練法不談,打法境界,比起之前,進步明顯快了。

  「真希望我能給阿文師兄排打一輩子……可惜他入了學社,應該就用不到我了。」

  一時間,柳春有些患得患失。

  ……

  [縛甲功:小成(100%)→大成(1%)]

  洗過澡,李修文意識離開香爐。

  他用浴巾擦掉鏡子前的水霧,望著自己的軀體,  皮膜,隱隱泛著些許黑曜石般的深色光澤。

  皮膜深處,一道道濃郁的黑金玄紋,好似寫意畫一樣,潑墨揮毫,化作一條條墨龍,遊走流淌。

  「小成時,縛甲功的黑金玄紋,基本是固定的,現在大成之後,可以遊走了。」

  「黑金玄紋,本質上氣血能量的聚合體,這意味著,我可以嘗試著將氣血搬運到許多刁鑽之地了。」

  念頭一動。

  李修文眸中爐火閃耀。

  一條條墨龍裹挾著經絡之中的滂沱氣血,朝著一些特殊地方遊走。

  首先,是臉部。

  他故意美黑過的臉龐上,那薄如蟬翼的皮膜之下,隱隱有一條條微不可查的墨龍穿梭其中,編織為網。

  想了想,李修文拿出蝴蝶刀,朝著自己的臉皮划去。

  他微微一用力,感覺刀子好像割在了城牆上,迸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他用上了三成力道,仗著利器之威,才在麵皮上劃破一道血痕。  不過並沒有鮮血流出,因為傷口太淺,皮膜瞬間凝痂了,堵住了裂縫。


  用不了多久,這血痂脫落,麵皮也就恢復如初了。

  「不錯,我的臉皮,越來越厚了!」

  李修文露出欣喜之色。

  小成時候,縛甲功的主要保護範圍,也就四肢和軀幹。

  臉部,還是他的弱點。

  所以他與人戰鬥,必須時刻保護著要害。

  如今,他就是站著不動,尋常蛟肌一拳打在他臉上,也就是輕微震盪,應該破不了防禦。

  當然,臉部的皮膜終究太薄了,肉也薄。

  這一塊的防禦,肯定還是比不上四肢和軀幹的。

  正常情況下,還是要優先保護的,只是李修文的容錯率,更高了。

  他甚至能感受到墨龍在自己的眼皮里遊走。  這意味著,他閉上眼,一般攻勢,也無法破防他眼睛。

  一直以來,武者相爭,眼睛都是絕對弱點。

  這裡被廢了,沒有視覺,一身實力,瞬間沒了大半。

  除非是那種依靠聽覺和嗅覺的天殘盲人武者。

  隨後,李修文深吸一口氣,做了一番思想準備,操縱墨龍,朝著某個地方游去。

  「對付女武者,這裡的保護才是最關鍵的。」

  李修文見過十二娘打道友明。

  太毒了!

  太狠了!

  男人之間,偶爾惺惺相惜,都會心照不宣的避開那裡。

  女人?

  抱歉,她們打的就是這裡!  隨著異樣的感覺,李修文感覺有條蚯蚓鑽入了那裡。

  這人他想起來前世看的紀錄片,亞馬孫雨林里,有一種小魚會鑽到河中小便的男人體內。

  「呼……」

  李修文從未如此小心謹慎過,生怕不小心墨龍失控,自己變成「李公公」。

  身為男人,這裡遲早要開光的,只是早晚的區別。

  最終,他內視那裡,皮膜之上,一條條墨龍遊走,隱隱間散發著黑金光澤……

  恍惚間,他看到一頭鬃毛飄蕩的黑色凶龍,張牙舞爪,雄風陣陣!

  「成了,成了,這裡也能搬運氣血了!」

  李修文握拳,擦了擦額頭的冷汗,激動的心裡吶喊。

  「果然和秘籍介紹的一樣,縛甲功大成,就可以開始往面部,眼皮,和襠部搬運氣血了。」




  離開浴室,李修文容光煥發,換上練功服。  「縛甲功大成後,可以暫時告一段落了,專心衝刺虎象,拜關後,收集下一階段的秘藥,再修行。」

  ……

  寨子中區,春安堂總部的藥房。

  李修文把自己調整過的清單遞給掌柜的。

  掌柜的望著這些藥材,眉頭愈發緊鎖。

  「百年血參……虎王骨……劉寄奴……金線蓮……」

  「小兄弟,老實說……你這裡面至少有一半藥材,老朽從事這一行業這些年,都沒有聽說過。」

  李修文內心喟嘆,他知道會是這樣。

  縛甲功太高深了,想要圓滿,所需的東西,的確是常人接觸不到的。

  他說道:「有哪些,你給我抓哪些,有多少存貨,我都收了。」

  掌柜的連連點頭,把其中有的藥材取出來,最終包了滿滿三大油紙包。

  「多少錢。」李修文問道。  「三萬。」掌柜的道。

  「這麼貴?沒有優惠嗎?我也是老客戶了,在你這裡花了小二十萬了吧?」李修文道。

  掌柜的苦笑:「小兄弟,已經折扣了,但你把我店裡最值錢的,都選了啊,這些東西,想再度進貨,都得等好久。」

  「罷了。」李修文掏錢,帶著藥材離開了。

  這三萬,只是配方里的一半材料,還是比較便宜的。

  從量來看,也就夠他修行一個月。


  還有一半,這種普通人的藥店是沒指望了,只能在長樂樓或者學社那邊用通寶換了。

  走蛟大藥,硬氣功,都得用通寶,頓時感覺壓力暴漲。

  沒辦法,這就是變強的必經之路。

  「本以為我成了預備役紅棍,一個月賺好幾萬,賺的夠多了,在縛甲功這種吞金獸面前,啥也不是。」

  「倒也正常,獅頭佛,道友明他們光是練《鐵佛功》和《金鐘罩》,都花了那麼多錢。」

  「相較於縛甲功的效果,這點錢,又算得了什麼?」  這世上多少武者,想學,都沒機會學。

  ……

  合盛圖。

  獅頭佛結束練功,望著門外:「不用敲門,直接進來。」

  李修文走進來,抱拳道:「佛姐,我鐵佛功入門了。」

  獅頭佛露出詫異之色:「我看看?」

  李修文展示了一番,胳膊表面的青石光澤倒映在獅頭佛的瞳孔里。

  二人相視,沉默無言。

  獅頭佛頓了頓,才問道:「你有什麼天生神力的體質嗎?」

  李修文聳聳肩,道:「好像沒有吧……」

  獅頭佛摸著下巴,沉思道:「那你橫練天賦……蠻不錯的。」

  她根骨無限接近上人之姿,老爹還是「獅子羅漢」,給了她諸多資源和指導。  可她入門,也足足用了七日。

  阿文,不比她慢。

  「那就好,我還怕我練不成呢。」李修文笑道。

  獅頭佛道:「繼續,讓我看看你的極限……你若是能兩年內練完,我可以考慮傳你更高深的硬氣功。」

  李修文心中一動,問道:「佛姐,您還有更高深的硬氣功?虎嘯金鐘罩?還是龍吟鐵布衫?亦或者暮鼓功?」

  他了解的高深橫練,唯有這三種,貌似都不是禮佛武館的。

  獅頭佛笑道:「三大橫練奇功只是知名度最廣,寨子裡的高深橫練自然不可能唯有這三種,我家祖傳的《金剛獅子體》,也是不弱於三大奇功的硬氣功,練成之後,和王宮大院門前的鐵獅子一樣堅不可摧,虎象之內,肉身無敵手。」

  「這等武學?學習需要什麼條件嗎?」李修文有些意動,有高深橫練,說不定就有更高級的。

  獅頭佛道:「沒什麼條件,禮佛武館傳法,只看有沒有緣法,只要我老爹覺得你有緣,就可以傳。」

  「不需要做和尚吧?」李修文摸了摸一頭秀髮,訕訕道。

  「禮佛武館雖出自佛道門派,但早就世俗化了。」獅頭佛好笑道。

  「好咧,那我努力……對了,佛姐,最近有什麼通寶任務,我再賺點,就可以換顆大藥了。」李修文道。  「有,我們又查到一個童子樓的殺手,叫凌凌叄,是蛟肌巔峰實力,也是猴兒鬼的招牌殺手,你走一趟吧。」

  「好咧!」

  李修文鬆了口氣,幹了這票,就可以再換一枚走蛟大藥了。

  然後就是閉關,不破虎象,不出關。

  ……

  白雲巷。

  香雪海居。

  這是一間不大的雅致戲院。

  台上,一位頭戴珠釵,披著青衫,水袖飛舞的青衣女子,正表演著傳統的盛南名劇《朱顏雪》。

  這劇目,歷史上有原型。

  講的是一位大安朝的奇女子,為報父親怨仇,潛入宮中,蟄伏修行三十年,最終刺殺一位權貴失敗的真實故事。

  被處刑之時,六月飛雪,紅色的雪。  一曲畢,台下觀眾紛紛鼓掌,送上賞錢。

  巧笑嫣然,禮貌地向台下鞠躬。

  台下,一位戴著禮帽的看客一拍桌子,一杯茶飛起,落入手中,一飲而盡。

  看客摘下禮帽,卻是號稱合盛圖最年輕的預備役紅棍的文刀仔!

  他鼓掌笑道:「好!好!不愧是童子樓的三號殺手,這身手,來做戲子,未免可惜了。」

  台上的女子面色微變,道:「客官,小女子不知你什麼意思?」


  李修文抬眸望去,凶意如漣漪,在場子上盪開,隱隱間,似乎微弱的無形煞氣,瀰漫開來。

  他淡淡笑道:「凌凌叄,跟我走一趟吧,別逼我動手,我出手沒輕沒重的,怕……打死你。」

  女子自知暴露,縱身一躍,上了樓,朝著外面跑去。

  李修文留下錢,抬手朝天,一發掌心雷。

  一支穿雲箭,千軍萬馬來相見!

  卻見樓外,烏泱泱的合盛圖打手,手持兵械和掌心雷,已經包圍了香雪海居。  「封了這片街區。」李修文說完,一拍桌子,攀浪勁兒沖天,一閃身,就出現在樓上。

  「大姐,看來你是想被我打死嘍。」他咧嘴一笑,猛然一個縱騰,屋頂的瓦片應聲炸開。

  身形和炮彈一樣,越過三丈距離,落在女子身後,單掌抓去。

  勁風呼嘯,颳得脊背生疼,女子轉過身,抬起手,和李修文對了一掌。

  這一掌,好似打在烙鐵上,又硬又燙,反震的女子的掌心,火辣辣的疼。

  武者手掌,千錘百鍊,粗糲且布滿老繭,本就是最硬的地方。

  李修文的,更有大成級縛甲功防護,和戴了一個鐵手套一樣,堅不可摧。

  女子再度一掌,穿林過葉,裹著勁風,朝著李修文面門打去。

  李修文嗤笑一聲,身子一旋,一記旋風飛踢,斬在了女子那白皙的臉蛋上。

  他笑道:「剛剛逗你玩呢,我擅長用腿!」

  這種攻高血少的刺客,哪裡受得住這一腿。

  卻見絕美的臉龐扭曲,變形,五官都被擠在一起。  砰!

  女子和炮彈一樣,墜落在圍觀的人群之中,口吐鮮血,流淌在裂開的地板磚上。

  她氣血被震散,勉力支撐起身體,怒道:「李修文,童天王不會放過你的!」

  說完,她便逆運氣血,又是自絕了經脈!

  她知道,自己身為童子樓殺手,殺了那麼多長樂的小天才,落入長樂手中,必然是生不如死。

  故而和猴兒鬼一樣,乾脆的自殺了。

  李修文從天而降,一腳踩在女子的胸口。

  天崩地裂,雪山化平湖。

  這一腳,硬生生的在白花花的肉上,踏出一個血洞來,可見斷裂的肋骨和支離破碎的心臟。

  李修文脫下血淋淋的鞋,單腳而立。

  他望著那邊發呆的陳甲,笑道:「給我去店裡面買一雙新鞋來,45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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