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這邊相談甚歡,卻相當得礙屋裡賈張氏的眼。
我兒子拿命換來的糧食,是讓你吃著,跟別的男人談笑風生的?
有那麼一刻,賈張氏突然意識到,按照現在政府的規矩,她好像拿秦淮茹一點辦法都沒有!
這個想法一冒出來,賈張氏只感覺到自己越來越慌了。
不行,必須得想個辦法,讓秦淮茹徹底地離不開賈家。
……
滿滿和安安都會喊人的時候,徐平安第一次見到了自己的大舅哥陸衛國。
準確地說是見到了大舅哥一家。
大舅哥陸衛國已經辦完手續,正式退伍了。
現在調在冀省下面一個縣城當武裝部部長。
說起來,雖然在冀省,但是距離四九城也就一個多小時的火車路程……
從此以後,陸家一家人見面算是方便了。
徐平安一家子就在四九城裡,住的離老兩口步行也就幾十分鐘的路程。
陸為民兩口子人在津門,距離也不算遠,坐火車也是一個多小時的路程。
當然,進了四九城以後的轉車什麼的,那些不能算在內,那些算在內也要個把小時的時間才能到家。
但總體來說,比以前天南海北四散分離要強多了。
這種路程,也就是現在交通並不便利,也並不順暢。
這要是在高鐵時代,那真的是幾集短劇還沒看完,幾家人就已經團聚到一起了。
徐平安上輩子在津門讀書的時候,就坐過從津門去往四九城的高鐵,路程一共好像也就不到半個小時。
當然,從學校去高鐵站花了多長時間?
那你別問……
陸衛國的歸來,讓陸家這個小團體愈加的人丁興旺了。
老陸生了三個孩子,老陸的三個孩子又各生了三個……
雖說陸為民現在只有兩個孩子,但是老陸兩口子已經在死命催生了。
你看你哥哥家有三個,你妹妹家也有三個,就你生兩個,你覺得對嗎?
陸為民和方娟做夢都沒想到,這種事情居然都能被拿來比。
蔣文娟也不像後世的那些公公婆婆,只管催生,其他啥都不管。
用她的話來說,你們儘管生,生完了沒時間帶,直接往他們家一丟就行了,剩下的都不用管了。
既有爺爺奶奶幫著帶孫子,又有幾個大孩子陪著一起玩,怎麼著都能過得很開心!
時間可以撫平一切傷痛。
到了年底的時候,除了賈張氏撒潑打滾的時候,偶爾喊一喊老賈和東旭的名字,這院裡已經沒幾個人還記得賈東旭了。
就連棒梗都已經很少想起他那個沒用的爹了……
在棒梗的視角里,他爹上班的時候,他飢一頓飽一頓,三天餓八頓也許誇張了,但是三天餓六頓是正常的。
但是換成他媽上班以後,雖說天天還是吃不飽,但至少也不是喝水充飢了。
他和妹妹的臉上,甚至長出了一點肉了,再不是那副皮包骨頭的模樣。
更何況還有隔壁傻叔偶爾給他和妹妹帶點好吃的,這在以前他爹活著的時候,可從來沒有這種待遇……
所以在棒梗心裡,賈東旭是誰不重要,死了就死了吧……
「棒梗,你手裡這糖是誰給的?」
「隔壁柱子叔給的!」
賈張氏臉色黢黑,陰得能滴出水來。
「他經常給你糖吃?」
「也沒有經常吧,好久才給一次!」
棒梗頓了頓,看了看一向對他和顏悅色的奶奶,今天不知道為什麼臉色這麼差。
「奶奶,你怎麼了?」
「我跟你說,傻柱這人就是個傻子。你要是跟他太好了,以後別人就該叫你傻梗了。」
棒梗一聽就著急了。
「不行,我不要叫傻梗,奶奶,我以後不吃他的東西了……」
「吃還是要吃的,但是我們吃了他的東西,卻不能跟他關係太好,跟他關係好的人,別人都以為是傻子,明白了沒?」
「知道了,那我以後不跟柱子叔說話了,就只吃他的糖……」
「別喊柱子叔了,大人都喊他傻柱!」
「可是媽媽讓我喊他柱子叔!」
「你是聽媽媽的,還是聽奶奶的?」
「那我……聽奶奶的?」
「這就對了,這才是我的乖大孫。」
「對了,他們家有沒有什麼好吃的東西?你去幫奶奶拿過來,奶奶也想吃。」
棒梗此時的是非觀念還沒有形成。
賈張氏讓他去拿,他就真跑去拿了。
在傻柱家翻箱倒櫃,找到了幾塊餅乾。剛準備出門的時候,迎面撞上了正回家的傻柱。
「嘿,你小子這麼快就饞了?不是才給你糖了嗎?」
「傻柱,不用你管!」
棒梗冷哼一聲,掉頭就跑了。
「嘿,這小子……」
傻柱對秦淮茹有意思,這一點最開始是由何雨水發現的。
何雨水無疑是個聰明人。
原劇中,她無疑對各種針對他們家的陰謀詭計洞悉得最早。
之所以表現得那麼拉胯,主要是因為沒有半點話語權。
而現在不一樣了,她雖說依舊是那個柔柔弱弱的雨水,但她的背後可是站著何大清。
何大清聽說了傻柱跟秦淮茹的事,整個人沉默了好久好久。
他不明白,他自己當年好歹是娶妻生子過後,年紀大了才慢慢喜歡寡婦的。
他兒子為什麼一上來就對寡婦感興趣了?
這算怎麼個事?
少走20年彎路?
何大清正在思考的時候,他的小兒子二柱子跑過來,抱著何大清的腿。
「爹,老師今天給我獎勵了一朵小紅花!」
何大清的老臉立刻露出菊花般的笑容。
「我兒子真棒,來,爹抱抱!」
何雨水眼疾手快,拎著二柱子的後脖頸,就把他提了起來,抱在了懷裡。
同時虎著個臉看著這個小弟。
「沒看見大姐正在跟爹說話嗎?是不是想找打?」
二柱子立刻老實了。
「對不起,大姐,我錯了!」
在這個家裡,他誰都不怕,唯獨很怵這個大姐。
因為別人打他的時候,那巴掌都是高高舉起,輕輕落下,打在身上一點都不疼。
唯獨這個大姐,打他一頓,他能痛好多好多天。
二柱子一把抱住何雨水的脖子,將頭埋在她的頸間,做乖巧狀。
何雨水看他消停了下來,這才看向何大清。
「爹,你可不能有了他,就不管大哥了,大哥可也是你兒子,想當年…」
這話一起頭,何大清的頭就開始隱隱作痛了。
「別念了,你快別念了……」
看到何大清的這副表情,何雨水吐了吐舌頭,這才閉上了嘴。
「咱憑良心說,是我不想管他嗎?我回來這些年做過哪些努力,你都是看在眼裡的吧?我給他介紹的對象說50個誇張了,20個絕對不止了吧?」
「咱再說說你……」
「你夏天一畢業,我就找關係把你塞進了肉聯廠財務室,怎麼也不能算我不管你們吧?」
何雨水咳嗽兩聲,看向了已經無語了的老父親。
「爹,那我傻哥的事情?」
何大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