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龍的屍首,陛下命王豹護送回涼州安葬,那父皇的屍首,陛下又該如何處置?」
深夜,忙了一天政務的秦厲來到皇后裴青鸞的宮裡。
已經到了用晚膳的時間,裴青鸞起身,左手捉住右手的袖子,給秦厲的碗裡夾了一片蓮藕。
這裡,不僅有裴青鸞,還有蕭雪兒。
王龍控制京城的這段時日,蕭雪兒很少回自己的宮裡居住,大部分時間都住在裴青鸞這裡。
一來,她是害怕,害怕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二來,就是兩人有個伴,當然,是蕭雪兒想有個伴兒。
蕭雪兒眨巴著大眼睛,為秦厲盛了一碗稀粥,也好奇秦厲對玄帝屍首的處置。
天下誰人不知,誰人不曉,玄帝和秦厲這對父子水火不容。
不過,笑到最後的還是兒子秦厲。
現在,玄帝死了,秦厲究竟會怎麼處置玄帝?
不僅兩人好奇,全天下的人都好奇。
對於一個亂臣賊子王龍,秦厲都選擇放其一馬,准許安葬,只是不許立碑罷了。
那麼對於玄帝,對於這位父親,秦厲又會如何處置?
據兩人所知,秦厲的生母,就是被玄帝間接害死的。
秦厲和玄帝之間有殺母之仇,以秦厲的性子,定然不會讓玄帝好過,即使他已經死了。
瞧著兩人好奇的眼神,秦厲故意賣了一個關子。
他慢條斯理地用著早膳,吃得津津有味。
時間一長,偌大的殿中,就只剩下秦厲吃菜喝粥弄出的聲響。
兩人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秦厲,心跟小貓撓似的,癢得不得了。
最後,還是蕭雪兒率先忍不住,她說道:
「陛下,您倒是說啊!」
秦厲放下手中的筷子,拿起手帕,擦擦嘴,明知故問,「說什麼?」
蕭雪兒蹙起小眉頭道:「當然是裴姐姐剛才的那個問題,陛下是不是忙糊塗了?」
啪的一聲,秦厲沒好氣,用手敲了敲她的腦袋:
「真是沒大沒小,朕年輕有為,正值壯年,豈會糊塗!」
蕭雪兒伸出雙手揉了揉腦袋,撅起小嘴,有些不滿:「那陛下,您倒是說啊,急死人了!」
「真想聽?」
秦厲似笑非笑地問道。
蕭雪兒點頭如搗蒜,又像小雞啄米一樣,雙眼明亮,更加期待。
秦厲翹起嘴角,來了一句:「朕就不告訴你。」
此言一出,蕭雪兒真想跳到秦厲的脖子上,狠狠咬他一大口。
「好了,陛下,您就別逗咱們這位貴妃娘娘了。」
裴青鸞有些看不下去,出言道。
蕭雪兒在一旁瘋狂點頭,撅嘴不滿道:「就是就是,自陛下登基以來,就喜歡逗我。」
兩人合起伙來,秦厲毫不吃壓力,又拿起筷子用起晚膳。
見秦厲不肯說,蕭雪兒用眼神示意裴青鸞,她有什麼好法子沒有。
依她看,秦厲就是故意在吊她們的胃口。
裴青鸞想了想,示意蕭雪兒把衣服脫了。
脫了?
蕭雪兒問為什麼要脫。
裴青鸞沒有解釋那麼多,只是讓她快脫。
沒有辦法,蕭雪兒只好伸手,拉下肩膀的衣服,露出雪白滑嫩的肩膀,臉上還故意露出一副勾引的表情。
「陛下,您看臣妾美嗎?」
蕭雪兒雪白的小手搭上秦厲的肩膀,半個身子都依在他的身上,渾身像是沒骨頭似的。
秦厲斜眼瞥了她一眼,笑道:「別來這一招,朕已經不上當了,你現在就是脫光衣服,站在桌上,給朕和皇后跳上一段,朕也不會上當。」
聽見這話,蕭雪兒立刻看向裴青鸞,法子沒用。
裴青鸞咬了咬嘴唇,學著蕭雪兒剛才的樣子,也拉下自己肩膀的衣裙,依在秦厲另外一邊。
她豁出去了,她嬌聲道,「那陛下,換作是臣妾呢?」
看著裴青鸞的模樣,秦厲渾身一顫。
向來端莊大方的皇后,竟也學狐媚子勾引他,這他哪受得了。
反差,實在是太反差了。
見裴青鸞用這個法子管用,她用就不管用。
蕭雪兒再次撅起了小嘴,有些不高興。
秦厲怎麼還區別對待呢。
看來,秦厲喜歡皇后,真的比喜歡她這個貴妃多一點。
可明明是他先認識秦厲的。
「陛下,您只許看我。」
蕭雪兒伸出雙手,捧住秦厲的臉蛋,讓他只能看自己。
秦厲卻扒拉下她的手,說道:「別鬧,朕跟皇后說點正事,你用完晚膳,也該回宮了,快些回去吧。」
「來人,送貴妃娘娘回宮。」
說完,秦厲就朝外喊道,讓人送蕭雪兒回宮。
「不許進來。」
殿外的人還沒有動作,蕭雪兒就嬌聲喝道。
想趕她走,那不能夠。
她站起來,乾脆坐在秦厲的腿上,雙手抱住他的脖子:「正事兒?什么正事兒,別以為臣妾不知道,陛下要和皇后共赴巫山雲雨,臣妾也要!」
秦厲拿她沒有辦法,轉而看向裴青鸞,問道:「要不一起?」
裴青鸞才沒有那麼淫蕩,將衣服重新穿好,正色道:
「陛下想得挺美,還是來說說正事吧,陛下打算怎麼處置父皇的屍首?」
坐在秦厲腿上的蕭雪兒點點頭:「對對對,如果陛下不說,我們兩個誰也不讓陛下碰,陛下今晚就自己一個人睡吧。」
見兩個人一致對外,秦厲發現自己好像落入兩人的圈套中的。
看來這一次王龍的事情,對兩人成長很多,特別是蕭雪兒,也會動腦子了。
「怎麼處置父皇的屍首?當然是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
秦厲仰頭長嘆了一聲,情不自禁開始把玩蕭雪兒的雪白小手。
蕭雪兒沒有抽回來,她很沉迷這種感覺,畢竟很久都沒有碰男人了。
看著蕭雪兒不爭氣的樣子,裴青鸞就嘆了一口氣。
「陛下別在這裡打迷糊眼兒,如果陛下不說,臣妾與貴妃轉頭就走。」
說完,裴青鸞站起身,就要拉著蕭雪兒離開。
蕭雪兒還有些戀戀不捨,給秦厲使了一個眼色。
意思是她一會兒再來,給她留個門兒。
秦厲連忙伸手拉住兩人:「唉,別走別走。」
將兩人都抱在懷裡,左邊一個,右邊一個。
秦厲說道:「朕跟誰打迷糊眼,也不會跟你們兩個打。」
「那陛下就快說。」
裴青鸞沒有反抗。
「真想知道?」
秦厲問道。
「真想,也別想,非常想!」
蕭雪兒回答。
不過,這番回答引得秦厲和裴青鸞一起看向她。
怎麼感覺蕭雪兒話裡有話。
不過,秦厲也管不了那麼多了,他如實說道:
「父皇一生行惡無數,罪孽難消,朕本來打算把他關在冷宮到死的,可誰知發生這麼一檔子事。」
「父皇,最後是殉國而死的,只這一點,朕便不能對他太過苛責!」
「不過,想要朕完全原諒他也不可能。」
「朕打算,按帝王規格將他埋葬,只是,不與母后合葬,因為他不配。」
聞言,兩女都是點點頭,不過緊接著便是驚呼。
「陛下、快放我們下來……」
偌大的殿中,燭火幽幽,裙踞飛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