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空間天賦
舊日魔鏡的本體，與分鏡完全一樣，鏡框古樸老舊，鏡面光滑平整，像是一件上了年代的家具。
但它的過去，居然被喚作「魔王」？
這是幹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
不會還有一個兵獸叫做「勇者」，然後兩邊互為死敵吧？
祝燃忍不住問道：「鏡老，過去的事情你還記得多少？」
「只有一些無聊的瑣碎，想來你不愛聽。」
舊日魔鏡傳音中，透著一股看透世態炎涼的滄桑。
「那你一開始就誕生在這個秘境嗎？」祝燃又問。
「應該吧。」舊日魔鏡的語氣充斥著自我懷疑的不確定性。
「玄陰萬魂幡、骷髏法杖、鮮血擂鼓，這三尊兵獸你還有印象嗎？」
「有一點，怎麼了？」
「它們提到某個機緣，涉及某個時間節點，現在那個節點可能已經來臨了，整個秘境與外界斷聯，A級兵獸紛紛冒頭————你有什麼頭緒嗎？」
「還有這種事情？」
祝燃問了半小時，滿臉無奈之色。
和舊日魔鏡的交流，有命契作為紐帶，不太可能敷衍隱瞞。
這位古兵獸，僅僅保留事物的基本認知。
其他方面，一問三不知，猶如患了老年痴呆。
最頭疼的，它前後說話偶然還會自相矛盾。
剛說過的話，轉頭也有可能忘掉，需要祝燃重新描述問題。
「指望鏡老給我們解惑————趁早死心吧。」
祝燃嘆了口氣，努力接受現實。
雖然沒搞明白事情的原委。
但簽訂命契，收穫不可謂不大。
俗話說得好，知足常樂，此時的他，應該扭轉自己的心態，積極向上。
——
「雪曦，我們去山洞腹地撿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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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翼霜蝶點點頭，瞟了眼獸首鏈，幫它解除冰凍。
「人族大哥，你你你————哎！」
獸首鏈身體被凍住了，可腦子一直在思考。
直到這時脫困，它還是無法理解祝燃的用意。
同時，它更加不能理解，這位鏡大哥居然不反抗？就這麼水靈靈的收編了？
即便落魄了，古老兵獸的身份做不了假，本身的矜持呢？驕傲呢？都被歲月碾盡了嗎？？
獸首鏈一路上唉聲嘆氣。
但是沒獸搭理他，大家都在觀察舊日魔鏡，看著它浮空飛行，密室內所有的鏡子分身就此消失，嘖嘖稱奇。
半晌。
隊伍行進至洞窟腹地。
在祝燃的指揮下。
鑲嵌在牆壁上的兵獸殘件，全都被拔了出來，丟在地上，堆成一座小山。
「呱————」
回歸隊伍的力士蛙，目睹全過程，禁不住瞪圓蛙眼，喉嚨里發出遲疑的嗚鳴。
這些「破爛」，它最多背三分之一。
剩下的，只能由哈哈代勞。
「哼哧哼哧~」
哈士豬甩動尾巴，鼻腔不斷噴出溫熱氣息，迫不及待想要分擔重物。
「也許有個更好的法子。」
祝燃不慌不忙，先清點戰利品。
大小殘件，共計251件。
其中六十多件疑似重複。
真正符合魔藥標準的，記作185件。
「加上黑炎領地所得，滿打滿算，也就兩百件。」
祝燃壓力山大。
這意味著湊齊一千種碎片，還有五分之四的路程要走。
眼下秘境局勢動盪不安，他想從容收集不切實際，有什麼法子可以速成呢————
祝燃想到了「打劫」兩個字。
「去找其他的兇惡兵獸，端掉它們的老巢，此為最佳捷徑！」
祝燃心一橫，眸光淬著兩道寒芒，思路暢通。
「不過如何執行，還要從長計議，單靠雪曦風險太大————」
祝燃出神片刻。
忽而望向舊日魔鏡。
「鏡老，你身負空間天賦，能否收納這些物品？」
「唔，無法存放活物，也承載不了蘊有磅礴能量的東西，不然溢出的部分會破壞我的鏡面。」
祝燃心中狂喜。
舊日魔鏡的面板中，諸多天賦已經得到證實，唯一剩下「空間收納」。
而這四個字，其實也是促使他下定決心，必須契約舊日魔鏡的因素之一。
「骷髏法杖的屍體，算不算磅礴？」祝燃深入問道。
「以前不算，現在不行。」舊日魔鏡想了想，回答道。
「歸根結底還是要恢復血脈————」
祝燃瞭然，錯誤形態下，所有的天賦砍掉大半功效，剩餘的部分不堪大用。
不過，這可是空間+精神雙屬性的命契寵獸，能夠代替空間道具，這要是傳出去，眼紅者比比皆是，他就偷著樂吧。
「嘩~~~」
須臾，舊日魔鏡的鏡面如水波晃蕩，漣漪泛起，一股神秘的吸力湧出。
那座兵獸屍山，蠕動著飛進鏡中世界。
一兩分鐘過去，地面僅剩下十幾件品相較為完好、氤盒凶煞氣息的殘兵，其餘消失不見。
「這些就讓小吉背著。」
「話說，鏡老，你的收納空間具體有多大，還有剩餘容量嗎？」
「有啊。」舊日魔鏡波瀾不驚道：「只用了十分之一，還能再塞九份。」
祝燃大吃一驚，空間天賦被削弱後還能儲藏十座小山，這要是全盛狀態————
祝燃狠狠咽了一口唾液，這哪是空間戒指，這是移動倉庫，他真的撿到大寶貝了！
「鏡大哥竟然精通「儲物」？這我還是第一次知道————」
獸首鏈一臉便秘的表情，明明他先認識，結果消息落後，心裡不由有些彆扭。
祝燃置若罔聞，繼續實驗。
他把小吉那邊，絕大多數的物資，全都轉移到鏡老體內。
如此一來，小吉只需要背著一個行囊袋，裝那些能量殘留值過高、無法收納的物品。
「爽！以後就不用麻煩秦桃之了，我們才是秘境裡最大的軍火商」！」
祝燃喜不自勝，因為他進一步發現，舊日魔鏡的「空間收納」，某種程度比冰凍還要靠譜，肉質扔進去，腐爛的速度極其緩慢，再次取出，血淋淋的，新鮮依舊。
「真不知道逆轉之後，鏡老得強成什麼樣子！」
這一刻，祝燃的期待之心，如火焰燃燒，散發的光芒，比太陽還要耀眼。
但秉承飯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的原則。
祝燃回收舊日魔鏡，隨後離開山谷，回到大部隊搭建的臨時營地內，抓緊時間睡了一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