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將軍咒真正用法
這些骨頭一共五塊,而且這時一看,便確定了自己之前下壇時候的感覺沒錯o
這次高家請出來的惡鬼留下來的骨頭,與前幾回拿到的完全不同,他之前研究過普通小鬼留下來的骨頭,顏色呈現的是雜黑,大小也各不相同,有的是雞蛋大小,有的大了一些,但也不過掌骨大小。
可這次的五塊骨頭,卻皆有成人手掌大小,而且看缺口,皆能拼合,倒像是本有一塊,只是摔碎了,變成了五塊。而且色澤也是呈現出了一種濃隨而純粹的黑色,乍一看去,倒有幾分瓷器之感。
又或者說,這屬於滿蘊靈光?
「邪門東西有所不同,所以從它們身上剝下來的骨頭也不同?」
韓平拿著這幾塊骨頭陷入了沉思。
這些骨頭,似乎是那些冤魂身上沾染的某種「黑泥」?
這些邪門東西沾染的黑泥多少並不一樣,所以掉下來的骨頭也有區別。
其實沾染的最少的,便是榮榮嫂身邊那兩隻邪嬰。
而且那兩隻邪嬰也與其他邪門東西不一樣,它們身上的「黑泥」,是自己剝離下來的。
再次之,便是慧慧的哥哥鐵生了,它身上的黑泥是被泥狗子直接撕咬下來的。
現在再看,這種「黑泥」,自身的品質也有高下之分?
「呼呼呼————」
而在韓平拿著骨頭細細揣測之時,三隻泥狗子尾巴已經搖的像是風扇一樣了,口水嘩嘩。
「別著急,我們是自家兄弟,哪能虧了你們?」
韓平笑道:「雖然這次的事情你們沒幫上忙,但骨頭也不能少了你們的。」
「來,一人一塊!」
」
說著,便拿出了三塊,一隻泥狗子給了一塊。
剩下兩塊,當然要是拿著研究一下,畢竟不夠分的,不能讓狗子們打起來不
是麼?
「唰!」「唰!」
喪彪與滑條得了骨頭,明顯比之前更急迫一些,嗖嗖兩聲就叼著骨頭衝進了裡屋供桌上享用去了。
它們似乎也本能的感覺到了這是好東西,有點心急。
倒是那隻鬥雞,先輕輕把嘴裡叼著的骨頭放到了地上,然後慢慢悠悠走到了韓平的身邊,用腦袋蹭了一下他的手掌。
韓平看了一眼裡屋,又快速的摸出了一塊骨頭塞進它嘴裡。
這可不是偏心!
畢竟若不是鬥雞撿來高家人的漏,自己這次鬥法沒有那麼容易占便宜啊——————
「嗖!」
動作慢吞吞的鬥雞閃電般吞下了這塊骨頭,而後又叼起了地上自己分的那塊,狀若無事,慢慢悠悠的回裡屋去了。
「它————」
韓平都一時啞然:「不僅是有心眼子,好像還很多啊————」
第二天起來,韓平照例第一時間去裡屋看泥狗子,心裡關心泥狗子吃了不一樣的骨頭,會有什麼變化。
細細一看,倒確實能夠感覺到不同,以前泥狗子畢竟是泥捏的,便是神態再栩栩如生,仔細去看,也一樣有些粗糙感覺。
可是這一夜過去,自己總覺得幾隻泥狗子的通體變得更細膩了,就連神態,也明顯比之前更活靈活現。
在它們面前供起來的香,也一縷一縷仿佛充滿了靈性,繞著它們三個打轉。
「好好吃,快長大!」
韓平輕輕嘆了一聲,心滿意足,來到了院子裡摔沙包。
不過剛試了一下就放棄了,昨天那一場消耗著實有些嚴重,雖然睡了一晚,精神恢復了些許,可是身體還是虛的厲害,別說練沙包了,他甚至走了幾步,便覺得有些頭暈眼花,甚至有些站立不穩了。
頗有一種身體虧空嚴重,幾乎補不回來的感覺。
心下倒也一時駭然:起壇果然是個力氣活啊————
或許真需要好好養一段時間才行。
只不過,當他開始念咒的時候,便也立刻感覺到了不同,雖然身體虧空,但法力居然雄渾剛猛。
一夜過去,竟似漲了三倍還多。
他又不由得想起了昨天晚上開壇時的感覺:
當時因為要跟高家鬥法,又是第一次請瘸腿師傅臨壇,所以很多細節沒有顧上。現在再想,自己念起了第二篇將軍咒,便感覺引來了無形法力到壇上,這法力的降臨,甚至還早於瘸腿師傅過來。
是否可以理解為:除了請瘸腿師傅臨壇之外,這咒本身也有召喚法力之能?
這召喚來的法力,一是幫著自己法壇生了靈性,再也是與自身法力形成了共鳴,並快速壯大了?
「或許————」
腦海之中,諸般碎片開始慢慢整合了起來:「這才是第二篇將軍咒的真正作用?」
「不是起壇,而是煉法!」
「將軍法並不一定需要這第二篇將軍咒來起壇,這是早就確定了的,老實爹活著的時候,就不懂得將軍咒,一樣可以起壇,用自己的名字與八字,來請將軍臨壇!」
「那些在暗中學將軍法的人,也不一定掌握了第二篇將軍咒,但他們不僅可以起壇,甚至還可以直接影響到兵馬————」
「而我用第二篇將軍咒起壇,那便不僅僅是起壇了,更重要的是借著起壇,法力大增,這倒像是從壇上取來了法力加持自身,又或者說是————」
「竊法?」
他在初時的驚訝之後,愈發覺得這個思路才是指向了將軍法的真相。
「念咒,本是一種循序漸進,熬苦功夫的過程,其他人家的本事也大多如此,但韓家的本事,卻從拜將軍,再到祭將軍,每一階段,都有讓自身本事大增
的本領————」
「而我,既懂得三篇將軍咒,又在壇上有個老熟人,倒像是把這本領又大幅度提升了————」
「這————有點厲害啊————」
「.
不過驚嘆之後,他也立刻確定:「不對,也不全是好事。」
「這種法力漲的太快,也太兇,同樣也會帶來問題,便如最簡單的————」
「我法力雖壯了,但身體卻虧空厲害,說明,這種法力暴漲,是通過我消耗身體裡的某些東西來換取的?」
「這就像是————」
他沉吟了好一會,想到了一個比喻:「蠟燭!」
「看似火光大作,滿室光明,但其實,都是通過消耗自己的某些根本來完成的————」
「——.——」
將軍法,始終是夠凶也夠邪的。
不過,對於現在只想應付花子鬼的自己,這倒並不是一件壞事。
只是由此引發的一些思索,倒也開始讓他心間生出了些驚駭:第一篇將軍咒可以壯膽辟陰,第二篇將軍咒便已公然在壇上竊法,那麼,我當時編第三篇咒語時,用了那麼大的幾個字————
若也會有用,那得多厲害啊?
想著,竟是有點嚇到了自己,第二篇將軍咒他還敢在沒有把握的情況下,稍稍嘗試著念一下。
第三篇,卻是連嘗試也不敢了————
一邊想著,一邊還是做完了念咒的功課,只是身體還是虛,於是韓平只能琢磨著弄個拐。
「叔爺丫,你怎麼拄上拐了?」
剛剛找了根合適的棍試量著,小賣鋪的鈴鈴就來了,好奇的歪頭打量著韓平。
韓平便也笑道:「我昨天聽戲,磕著腿了,這是又有電話?」
「是丫,我扶你!」
鈴鈴主動湊了過來,把肩膀借給韓平,自己一扭一扭的在前面帶路。
到了小賣鋪,韓平才發現這次不是等著打電話打回來,而是一直就沒掛,可見打電話的人心裡有多著急。
韓平先拿了兩根冰棍,一根給鈴鈴吃,讓她躲遠點,一根自己吃著,拿起了電話。
剛說了聲「餵」,立刻就聽到了許大志急促的喘息聲,長嘆著道:「我可真是服了你了呀————」
韓平笑道:「這是又咋了?」
「咋————」
許大志一時不知道如何回答,沉沉嘆了一聲,道:「高家昨天出事了————
「據市所那邊的初步調查,是一家子人搞迷信,在院子裡又是燒香又是拜神,結果搞的動靜太大,失火了,偏偏那個院子裡面多是木製,連窗戶都是紙糊
的,他們還怕別人發現,神神秘秘的頂著門,火勢一下子蔓延了起來,整個宅子燒沒了,全家老小,沒一個出來————」
「這————」
他說著,口吻也不由得有些激動:「這可是一大家子人啊————」
「整個泰市,多少年沒出這種事了,你怎麼————」
「許老哥!」
韓平忽然打斷了他,聲音有點冷,倒讓許大志的聲音一下子從中斬斷。
韓平緩緩開口,聲音冷漠:「這種事你不要來跟我說,因為我從來不想主動害人,我也沒有對高家人做任何事,哪怕有人欺到我的頭上,我也只是自保為主,至於高家人做了什麼,結果怎麼樣,那都是他們自己找的,你害怕也好,不忍也罷,少在我的面前現眼!」
「這————」
這聲音實在太重,也太冷。
許大志被這些話逼住,一時聲音都僵了。
PS,推一本書,八萬里的《我的七十二變不對勁》
什麼叫神話是斷層的歷史?
什麼叫我的七十二變可以變成雷神托爾?上帝耶穌?
不對勁啊,很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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