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6章 煉丹大師!
2026-09-14 13:21:23
作者: 小鱷魚
林風眠站在不遠處,將這一切盡收眼底。他的眉頭緊緊皺起,心中凜然。
他看得出來,此刻溫如霜倒像是真的生氣了。
不像是為了自己,也不像是為了玉蟬兒,反倒像是觸動了某些不好的回憶。
她那雙平日裡總是含著三分笑意的桃花眼中,此刻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仿佛九幽之下的寒潭,深不見底。
「雖然這些人確實該死,但這下手……也有點太狠了吧。果然說得沒錯,最毒婦人心啊。」
林風眠嘴角微微抽搐,心中對這個神秘女人又多了幾分警惕。
見到威脅已經破除,他這才閃身來到玉蟬兒身邊,揮手破開禁錮她的禁制。
靈力探入的瞬間,他便感知到那禁制的陰毒之處,竟在緩緩侵蝕玉蟬兒的經脈,若是再晚來一步,後果不堪設想。
「公子!」
玉蟬兒一見到是林風眠,眼淚瞬間止不住地滴答滴答掉了下來。
她渾身顫抖著,不顧一切地撲進他懷裡,雙手緊緊攥著他的衣襟,仿佛一鬆手他就會消失不見。
「公子你不該來的,太危險了!是我沒用,連累了你,嗚嗚……」
她的聲音沙啞而哽咽,淚水很快浸濕了林風眠胸前的衣襟。那副又驚又怕、又自責又委屈的模樣,讓人看了心疼不已。
林風眠看到懷中已經哭成淚人的玉蟬兒,心中不由得一軟。
他伸手摟住她纖弱的肩膀,掌心輕輕拍著她的後背,輕聲安慰道:「好了好了,別說了,這不沒事兒了嗎?」
「是我來晚了,接下來交給我就可以了。」
他一邊安撫,一邊迅速取出一隻玉瓶。
那玉瓶通體瑩白,觸手溫潤,瓶塞一拔開,一股濃郁得幾乎凝成實質的藥香便瀰漫開來。
他倒出一粒龍眼大小的丹藥,丹藥圓潤飽滿,表面隱約有流光轉動,靈氣盎然。他小心地將丹藥餵入玉蟬兒口中。
「快些服用,這個丹藥可以幫你恢復靈氣,安穩心神。」
丹藥入口即化,一股十分精純的藥力迅速蔓延開來。
那藥力溫和而綿長,如同春水化開寒冰,迅速滲透進玉蟬兒的四肢百骸。
她原本蒼白如紙的小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了一絲血色,紊亂的氣息也瞬間平穩下來,連帶著眼中的驚惶都消退了幾分。
雖然在林風眠這裡,這丹藥只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東西,玉佩空間裡多的是,
然而那濃郁的藥香飄到溫如霜鼻中,卻瞬間讓其俏臉微變,美眸閃過一絲動容之色。
溫如霜傳承不凡,見識廣博,自然認得出這丹藥品級之高。
而且這丹藥不像是那些陳丹,反倒清新活躍,靈氣飽滿,藥力十分充沛,絕非存留許久、藥力消散大半的陳年老丹。
這分明就是才新出爐的新丹!
這個小傢伙手裡怎麼會有這種極品丹藥?
難道說……溫如霜不由得開始猜測,他背後站著一位煉丹大師?
甚至,他本人就是一位煉丹師?
之前眾人還疑惑,厲天絕為什麼要花這麼大的代價讓自己出手,只為抓一個小輩。
今看來,這林風眠的價值,恐怕已經遠超他之前的預估。
一個身懷純陽聖體,戰力又不僅僅是表面那麼簡單,
還能精通或者接觸頂級煉丹師的人,在這資源匱乏的絕靈之地中,絕對可以引來各大勢力爭搶的香餑餑。
與此同時,林風眠在全力安撫玉蟬兒,眼角卻也沒少觀察溫如霜的神色變化。
他看似焦急萬分,實則心中冷靜如冰,每一個動作、每一句話都是經過斟酌的。
「我故意拿出新煉製的丹藥,果然有效。」
他剛才的舉動,看似心急救治玉蟬兒,實則是想在溫如霜這元嬰老怪面前展露一些個人價值。
畢竟,在絕對的實力面前,如果不能展現出讓對方忌憚或重視的利用價值,那自己的小命就始終懸在對方一念之間。
沒辦法,為了保命,更為了安全順利送走玉蟬兒,林風眠只能冒險自爆一些底牌。
果然,溫如霜再看向林風眠時,眼神已然不同。
少了幾分最初的玩味探究,
多了幾分鄭重,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灼熱。
那種眼神,像是在看一件稀世珍寶,又像是在打量一個值得投資的潛力股。
「林公子……還真是讓妾身意外呢。」
溫如霜緩緩開口,聲音恢復了那慵懶的腔調,仿佛眼前這些人的死與她無關。
她抬手理了理鬢邊碎發,動作優雅而從容,眼角眉梢都帶著恰到好處的笑意。
感受到溫如霜眼神的變化,林風眠嘴角微翹,主動開口,略帶一絲試探:「如霜夫人對丹藥似乎也頗有研究?」
溫如霜則嫣然一笑,避實就虛:
「妾身只是好奇,公子這丹藥靈力盎然,如新火初成,莫非公子身邊……竟有丹道高人相助?還是說,公子便是那高人?」
她一邊說,一邊緩緩走近兩步,那雙桃花眼定定地看著林風眠,仿佛要將他看穿。
林風眠微微抬眸,迎上她的目光,沒有正面回答,而是神色淡定從容地轉移話題:
「如霜夫人,待林某將佳凝仙子安然送回城安頓好,便履行承諾,立刻隨你走上一趟。」
他語氣坦然,不卑不亢,仿佛剛才那場血腥屠殺從未發生過。
溫如霜也是嫣然一笑,眼波流轉間風情萬種:
「好呀,反正妾身現下也無事,便陪著公子,正好……路上也能與公子多熟絡熟絡感情。」
她說這話時,紅唇微啟,吐氣如蘭,聲音軟糯得像是裹了蜜糖,讓人聽了骨頭都要酥上三分。
林風眠心底暗嘆一聲,臉上卻不露分毫。
這女人,當真如六月的天,說變就變。
前一刻還是殺伐果斷、嫉惡如仇的女羅剎,轉眼間,又成了巧笑倩兮、媚骨天成的絕代妖姬。
她心裡到底在想什麼?下一步又想做什麼?完全無從揣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