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一位絕色仙子,馬上就要香消玉殞了。若是這種美人能做老子的道侶,讓我幹啥都願意啊,就是成天騎在我脖子上,我也毫無怨言。」
周圍玄冥衛聞言,也紛紛露出贊同與惋惜的表情。
玉蟬兒確實生得極美。清純中帶著幾分嬌柔,嬌柔里又透著幾分楚楚可憐,尤其此刻絕望無助的模樣,更是無限激發了在場這些人的保護欲——以及那些最齷齪的念頭。
一個膽大的粗獷大漢舔了舔嘴唇,湊到統領身邊,滿臉淫笑:
「統領大人,兄弟們跟著您出生入死,難得遇上這等極品。反正宗主交代的是殺掉,在殺掉之前……讓兄弟們先發泄發泄,也不算違背命令吧?您身份尊貴,理當第一個享用!」
統領聞言,心臟猛地一跳。
宗主厲天絕的手段,他比誰都清楚。違背命令的下場,極慘。
可眼前這到嘴的肥肉,就這麼殺了,實在有些暴殄天物。只是享用一下,又不耽誤最終滅口,應該問題不大吧?
他眼神掙扎片刻,最終被欲望徹底淹沒,咧嘴露出一口黃牙,嘿嘿笑道:
「好!算你小子懂事!等老子爽完了,就輪到你們!嘿嘿嘿……」
「多謝統領!」
一眾玄冥衛頓時興奮起來,紛紛摩拳擦掌,目光如同餓狼般死死盯住玉蟬兒。
玉蟬兒被封住丹田,此刻與凡人無異。
聽到那些污言穢語,感受到那些毫不掩飾的貪婪目光,她嬌軀顫抖,滿臉絕望。
「公子……對不起……是佳凝沒用……拖累你了……」
「佳凝此生,身心皆屬公子一人,寧死……也絕不容他人玷污!」
她貝齒緊咬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試圖催動最後一絲力氣自絕心脈,卻發現連這都做不到。
統領已經淫笑著走了過來,粗糙的手伸向她的衣襟:
「小仙子,別怕,哥哥我會很溫柔的……等你那林公子被抓來,正好讓他看看你這副下賤模樣,哈哈哈!」
「叫吧!儘管叫!你的林公子現在自身難保,已經被我們如雙夫人輕鬆拿下了!」
其他玄冥衛也跟著起鬨,污言穢語不絕於耳。
玉蟬兒心碎欲絕,心中最後一絲希望徹底破滅,淚水終於決堤而出。
「對不起……公子……都是佳凝不好……」
就在那統領的手即將觸碰到她衣衫的一剎那——
「你們……找死!」
一道冰冷得沒有絲毫溫度、卻又帶著一種奇異酥軟質感的女聲,如同九幽寒冰,驟然在每個人耳邊響起!
緊接著,眾人只覺得眼前一花。
一道妖嬈絕倫的身影,憑空出現在玉蟬兒身前。
來人,正是溫如雙。
她目光冰寒,那雙勾魂攝魄的眼眸,此刻翻湧著滔天怒火。
眼前這一幕——女子絕望的眼神,男人醜陋的嘴臉——像是一根淬毒的針,狠狠刺中了她內心最不願觸碰的傷疤。
讓她瞬間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那個同樣無助、同樣被惡意包圍的自己。
「真是一群……蛆蟲。」
溫如雙紅唇輕啟,吐出兩個冰冷的字眼。
甚至沒有給那玄冥衛統領任何反應的機會,纖纖玉指只是對著他,凌空輕輕一點。
「呃……!」
統領臉上的淫笑瞬間凝固,雙眼暴凸,仿佛被無形的巨力扼住了喉嚨。
下一刻,他的身體如同被點燃的紙人,從內而外冒出詭異的幽藍色火焰。血肉骨骼在火焰中無聲消融,卻有一道模糊扭曲、充滿痛苦嚎叫的魂魄虛影被強行抽出,在火焰中反覆灼燒、撕裂!
抽魂煉魄!
這還不止。
溫如雙目光掃過其他嚇呆的玄冥衛,眼中沒有絲毫憐憫。
她素手輕揮,山谷中她早先布下的詭異陣法瞬間被激活!
「啊!」
「饒命啊!如雙夫人饒命啊!」
無數道鋒銳無比的透明絲線從虛空中浮現,如同擁有生命般,瞬間穿透了剩餘所有玄冥衛的身體。
他們連慘叫都沒能完全發出,身體便詭異地僵住。
一雙雙眼睛瞪得滾圓,瞳孔中還殘留著驚恐與不解。
那些透明絲線在他們體內遊走、絞纏,割裂經脈,穿透丹田,將生機一寸寸絞滅。
更可怕的是,他們的魂魄也被絲線纏住,無法逃逸,只能在軀殼中無聲哀嚎。
溫如雙立於原地,衣袂輕揚,面容冷艷如霜。
她看著那些僵立的玄冥衛,像是看著一堆骯髒的垃圾。
「動我護著的人,便該想到這個下場。」
她輕聲說著,指尖微微一收。
「噗——」
數十道輕響幾乎同時響起。
那些僵住的玄冥衛,身體如同被抽去骨頭的皮囊,軟軟癱下,隨即在幽藍火焰中化作飛灰,連一絲痕跡都未曾留下。
溫如霜素手輕抬,袖中幽藍陣紋悄無聲息地鋪展開來,如一朵綻放的九幽蓮,又似一張無聲無息張開的巨口。
陣紋蔓延之處,空間都在微微扭曲,發出一種令人牙酸的嗡鳴。
葉身後那幾名更是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臉上還凝固著驚恐的表情,身軀便如同破裂的瓷器一般,寸寸龜裂開來。
裂紋從他們的額頭、胸口、四肢同時蔓延,細密如蛛網,卻又深刻見骨。
裂紋中透出幽藍色的火光,那不是凡火,而是直接灼燒魂魄的九幽冥焰。
他們的血肉在火光中迅速乾枯、瓦解、剝落,從完整的肉身到碎裂的屍塊,再到一灘灘黏稠的血水,僅僅是幾個呼吸之間的事。
至於他們的魂魄,也沒有被放過。
幽藍火焰如同活物般一卷,便將那幾道剛剛離體的、還帶著茫然與恐懼的魂影生生吸了進去。
魂魄在火焰中掙扎、扭曲、無聲地嘶嚎,承受著無盡的灼燒與煎熬,最終化作一縷縷青煙,徹底消散於天地之間。
整個過程快得驚人,也殘忍得令人髮指。
剛才還只是劫雲壓頂、風聲肅殺的山谷,轉眼之間便成了一片血腥地獄。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鐵鏽味和焦糊味,地面上只剩下一灘灘暗紅色的水漬,連一塊完整的骨頭都找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