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吟秋的腳步瞬間釘在了原地。
她握著果籃的手指攥得發白,心臟砰砰亂跳,幾乎要撞出胸腔。
那聲音……她雖未經人事,可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又怎會聽不出那是什麼動靜?
她的臉騰地燒了起來,從耳根一路紅到脖頸,連握著籃子的指尖都微微發燙。
「這……這……」她張了張嘴,聲音細得像蚊子哼哼,「都第七日了……天哪……」
她腦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兩位師姐平日裡對林風眠的描述,什麼「修為深厚」「精力充沛」「讓人受不住」,
當時她還半信半疑,覺得師姐們是在打趣她。
可如今聽這動靜,分明……
「這個林風眠,難道真的像顧師姐和蒼師姐說的那般……那般私下修為深厚?」
付吟秋只覺得渾身不自在,雙腿發軟,恨不得立刻轉身逃走,可偏偏腳底下像是生了根,挪不開步子。
她又羞又惱,捂著自己滾燙的臉蛋,耳朵尖都紅透了,終於一跺腳,轉身如同受驚的小鹿般,慌慌張張地就逃走了。
那倉皇離去的腳步聲和紊亂的氣息,自然是逃不過林風眠那強大的神識。
此刻他正盤坐於兩女之間,靈力運轉至關鍵處,感知到那慌張逃離的嬌小身影,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揚。
「你們兩個,專心感受這功法的靈氣運轉。」他輕聲提醒,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嗯……」
「好……」
卻只換來兩陣更為細碎的吐納低吟,蒼雨薇甚至故意夾緊了幾分,
媚眼如絲地瞥了他一眼,分明是察覺到了他的分心,偏要作怪。
林風眠無奈地搖了搖頭,只得收斂心神,繼續引導。
就這般,三人一直折騰到了第九天,這場漫長的修煉才終於告一段落。
經過此番功法指點,又得了林風眠給的丹藥與各種修行資源,顧清歌與蒼雨薇的修為皆是突飛猛進,
整個人顯得容光煥發,肌膚瑩潤如玉,眉眼間更添了幾分慵懶與從容。
那是一種被充分滋潤後的自內而外的光彩,比任何胭脂水粉都要動人。
兩人舉手投足間,又多了幾分大度自信之美,那是一種身心皆被滿足後,自然而然地流露出的小女人韻味。
反觀林風眠,對於他來說,兩人的這點雙修反饋就如同泥牛入海,
雖然神清氣爽、通體舒泰,可修為依舊穩穩卡在結丹大圓滿的關卡上,紋絲不動。
他如今的處境著實有些尷尬
尋常的修煉資源,哪怕是極品靈石、頂級丹藥,給他帶來的提升也已經微乎其微了。
他需要的,是更為磅礴的能量,或是更加深刻的機緣,才有可能真正突破那層壁障,踏入元嬰之境。
「夫君。」蒼雨薇整理好散亂的青絲,穿好衣衫,忽然眨了眨眼,像是才想起一件要緊的事。
她湊到林風眠身邊,語氣裡帶著點邀功似的俏皮,
「我們在絕靈門,可是替你物色了一位極好的侍妾呢!」
林風眠正端起茶盞潤喉,聞言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茶水在喉嚨里打了個轉,險些噴出來。
他一臉無語地看著蒼雨薇,又看了看旁邊抿唇輕笑的顧清歌,半天沒說出話來。
侍妾?
他林風眠純陽聖體,走到哪兒都是被人搶著送女人的份,還需要別人幫忙找侍妾?
只要他招招手,排隊的人能從青雲城排到仙城好吧!
他心中忍不住吐槽:娘子們啊,為夫這都快忙不過來了好嗎!?這後宮,眼看就要管理不過來了!
見林風眠滿臉寫著「你們在開玩笑吧」的疑惑,顧清歌抿唇一笑,溫聲細語地解釋道:
「陸郎,是這麼回事。
吟秋那丫頭,是有些嬌蠻任性,但相處下來,心地純善,性子也活潑可愛。前些日子,她與雨薇姐打了個賭,結果……她輸了。」
蒼雨薇接過話頭,噗嗤笑出聲來,那雙美眸彎成了月牙兒:
「是啊,我看那丫頭生得著實俏麗可人,便開玩笑說,若是輸了,就給我們家夫君當個侍妾好了。
誰知那傻丫頭單純得緊,竟一口答應了,結果就變成這樣了。」
林風眠聽得眼角微抽,心中直呼荒唐。
難怪那付吟秋看自己的眼神總是古里古怪,欲說還休,合著自己莫名其妙就多了一個賭約贏來的侍妾?
自己這兩位娘子,還真是大度啊!
他尷尬地扯了扯嘴角,試圖婉拒:「咳,小女兒家的玩笑賭約,當不得真,作罷便是。」
誰知,顧清歌輕輕搖頭,眼中帶著幾分瞭然:
「陸郎,你不了解吟秋。那丫頭看著靈動,實則骨子裡倔得很,最是信守承諾。
她既然答應了,便已是當真。
這些時日,她與我們十分親近,還成了好姐妹,聽著我們講述陸郎的過往,心裡怕是早就把自己當成你的女人了。」
蒼雨薇更是狡黠一笑,風情萬種地瞥了林風眠一眼:
「夫君,你那點喜好,我們姐妹還不清楚麼?
吟秋這般鮮活靈動、又帶著點小倔強的俏皮模樣,不正是你偏愛的類型?何必在我們面前故作矜持呢!」
林風眠簡直哭笑不得。
天地良心,他這次真沒裝!
付吟秋確實是個難得的嬌俏小美人,這種因賭約而綁定的關係,他著實沒什麼興致。
更何況……純陽聖體真的很忙好嗎!二位娘子這肥水不流外人田的心思,也太迫切了些!
就在他頭皮發麻、不知該如何回應時——
房門被輕輕推開一道縫,一個嬌小的身影扭扭捏捏地挪了進來。
來人正是付吟秋,她俏臉緋紅,一直紅到了白皙的脖頸,雙手緊張地揪著衣角,指尖攥得發白,卻努力挺直了背脊,像是鼓起了畢生的勇氣,抬起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向林風眠。
那眼神里有羞怯,有緊張,有倔強,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期盼。
「兩、兩位師姐說得對!」她聲音細小,卻清晰得每個字都落在屋內,「我付吟秋……願賭服輸!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我、我現在……就是你的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