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著絕靈門弟子特有的素白衣衫,腰間繫著一條淡青色的絲絛,
整個人如同一株生長在幽谷中的蘭草,安靜、淡雅,卻又帶著幾分說不出的孤傲。
但林風眠分明感覺到,她的目光經常落在自己身上
那種目光不冷不熱,欲言又止,像是在猶豫什麼,又像是在確認什麼。
按理說,林風眠救下了付吟秋的父親,這該是天大的恩情,付吟秋理應感恩戴德才是。
可此刻的她,那張本該明媚俏麗的臉蛋上,
卻不知為何籠罩著一層淡淡的幽怨之色,櫻桃小嘴微微撅起,眉眼間似嗔似怨,
活脫脫像個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媳婦兒,教人看了既覺好笑又忍不住心生憐惜。
不過眼下林風眠也沒有心思去深究對方到底在埋怨什麼
自己救了她父親是事實,也沒哪裡得罪過這丫頭,她愛擺臉色便由她去罷。
眼下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為自己這兩位小嬌妻梳理經脈、鞏固修為。
此番深入絕靈門救人,九死一生,兩女雖未明說,可他心裡清楚,她們定是日夜懸心,憂思成疾。
如今好不容易團聚,自是要好好以雙修之法為她們溫養經脈,彌補這些時日因憂思而耗損的心神與元氣。
三人入了內室,林風眠盤膝坐於正中,顧清歌與蒼雨薇分列兩側,六掌相抵,功法運轉。
林風眠以自身精純的純陽靈力為引,順著兩女經脈緩緩推進,
將那些因憂思鬱結而滯澀的經脈逐一打通,又以陰陽合和篇的心法,
將靈力在三人之間循環往復,如春水潤澤萬物,綿綿不絕。
一番深入的交流指導之後,林風眠只覺神清氣爽,兩女更是面色紅潤,眸若春水,嬌艷不可方物。
林風眠這才想起,方才雙修所得反饋雖豐,但要想讓兩女真正消化吸收、化為己用,
還需她們自行運轉周天,將那些靈力徹底融入己身。
於是他從儲物袋中取出早已備好的丹藥與靈石
蘊神丹、築基丹、上品靈石、各類修煉資源,琳琅滿目地堆在兩人面前。
「這些你們先收著,自己運轉功法,將方才雙修所得徹底煉化吸收。」
林風眠溫聲道,「我給的這些資源,足夠你們用上一陣子了。」
蒼雨薇接過丹藥靈石,美眸中神采奕奕,卻並不急著收起來,
反而直勾勾地盯著林風眠,那眼神里的意思再明白不過。
顧清歌則是抿唇一笑,溫婉地點了點頭,輕聲道:「多謝夫君。」
可話音剛落,蒼雨薇便已經按捺不住地湊了上來,一雙藕臂直接纏上了林風眠的脖頸,
整個人貼了上來,那火熱的嬌軀帶著微微的顫抖,聲音里滿是壓抑了許久的思念與劫後餘生的慶幸:
「夫君……這些天我日夜都在想你,想得心都疼了。如今好不容易見著了,你便想打發我們自己修煉?我可不要。」
顧清歌原本還有些矜持,可被蒼雨薇這麼一說,那雙清雅的眸子也微微泛起了霧氣。
她雖不似蒼雨薇那般外放,可連日來的擔驚受怕、夜不能寐,此刻盡數化作了無言的渴望。
她輕輕咬了咬下唇,還是伸出手,握住了林風眠的胳膊,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林風眠看著眼前這兩位千嬌百媚的佳人,心中那點「保留純陽本源以便突破」的念頭瞬間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說來也怪,他如今已是結丹大圓滿,雙修所得反饋雖如泥牛入海,
可每一次與兩女靈肉交融,那種酣暢淋漓的極致體驗,卻是任何丹藥靈石都換不來的。
「好,都依你們。」他輕笑一聲,伸手攬住兩人的纖腰,三人再度沉入那最親密無間的功法運轉之中。
規格之內,靈氣盎然,如春潮湧動。
蒼雨薇性子率真火熱,功法運轉間美眸之中流連忘返
她運轉了一輪又一輪,每一次靈力交融都讓她如飲甘霖,
好在林風眠有著純陽聖體打底,靈力渾厚得如同淵海,絲毫不懼蒼雨薇這種不知饜足的性子。
他從容地引導著兩人,時而以陽引陰,時而以陰濟陽,將陰陽合和篇的精妙之處發揮得淋漓盡致。
顧清歌則與蒼雨薇截然不同。她是典型的溫婉女子,大家閨秀,一舉一動都帶著優雅從容的韻味。
被蒼雨薇那毫不掩飾的專注與投入感染,她也漸漸放開了拘束,將自己徹底交給了林風眠
那偶爾溢出的輕吟,不似蒼雨薇那般張揚,卻柔婉綿長,
像春日細雨,潤物無聲,卻直直落進林風眠心底,讓他愛惜得不知如何是好。
三人在靈氣交融、周天運轉之中,酣暢淋漓,忘乎所以。
日升月落,屋外的光線明了又暗,暗了又明,可屋內那靈氣激盪的嗡嗡聲卻從未停歇。
這一番修煉,便是一日接著一日。
到了第七日。
付吟秋站在院落外,手裡提著一籃新摘的靈果,那是她特意從絕靈門的靈田裡精心挑選的,
個頂個的飽滿水潤,想著給兩位新認的好姐妹送來嘗嘗。
她與顧清歌、蒼雨薇一見如故,這些時日相處下來,早已情同姐妹。
她知道兩位師姐的夫君回來了,想來探望,順便……順便也看看那個救了自己父親的男人。
想到林風眠,付吟秋的腳步不由自主地慢了幾分。
想起賭約,讓她每次對上都不自覺地心慌。
再加上兩位師姐時常在她耳邊念叨「我家夫君如何如何厲害」「林郎如何如何了得」,聽得她耳朵都快起繭子了,心裡卻是又羞又好奇。
讓她無比想要知道這位林風眠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能讓兩位師姐如此評價?
她剛走近院落,還沒推門,便聽見裡面傳來一陣陣靈氣激盪的嗡嗡聲。
那聲音斷斷續續,時高時低,偏偏又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韻律,讓人聽了便臉紅心跳。
付吟秋的腳步瞬間釘在了原地。
她握著果籃的手指攥得發白,心臟砰砰亂跳,幾乎要撞出胸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