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以為,與其未來可能會被某位老怪物當成毫無尊嚴的爐鼎擄走,不如……不如就選擇一個有恩於自己、相貌人品俱佳、而且弟弟極度認可的公子。
可如今,這個「選擇」,卻給了她一個她從未奢望過的答案。
眼前這位林公子,俊朗不凡,氣度沉穩,能在炎皇與三大古族面前策劃出如此驚天的營救,其心智手段和膽識堪稱恐怖。
這樣的人,本該是冷漠而疏離的,是視眾生為棋子的。可他方才看向自己的眼神,
卻有心疼,有尊重,有將她當作一個「人」來看待的溫度。
更重要的是他看自己的眼神,雖有欣賞和驚艷,卻清澈坦蕩,並無任何淫邪和貪婪之意。
那眼神,像一泓清泉,乾乾淨淨,沒有半分覬覦與算計。
弟弟方烈雖然平時不著調,但對自己這個姐姐是真心實意的好。
他認準的姐夫,想來人品不會差到哪裡去……
種種念頭在方紅菱心中飛快閃過,如同走馬燈一般,一幕幕掠過心頭。
她並非扭捏作態之人。火靈根覺醒的女子,本就天生帶著一股烈性,愛憎分明,行事果決。一旦想通,便不再猶豫。
一抹罕見的、極淡的羞澀紅暈,從她脖頸悄悄蔓延至耳根。
那紅暈來得悄無聲息,卻蔓延得極快,不消片刻,便將她整張臉都染成了桃花色。
她微微低下頭,避開了林風眠灼灼的目光,從喉嚨里輕輕發出一聲幾乎微不可聞的:
「……嗯。」
這一聲輕應,如蚊蚋般細弱,卻清晰地落入了林風眠耳中。
輕飄飄的,軟綿綿的,像一根羽毛拂過心尖,帶起一陣酥麻的癢意。
林風眠心頭一跳,巨大的驚喜湧上心頭。
他原本只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卻沒想到,事情會進展得如此順利!
這位紅菱仙子,果然如烈火般,愛憎分明,行事果決!一旦認定了,便毫無保留地交付。
「紅綾,你……」他正要說話,想再說些什麼。
方紅菱卻再次抬起頭,臉上紅暈未消,但眼神已經恢復了平時的清亮,甚至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主動:
「公子,此地雖好,但恐怕並不絕對安全。炎皇震怒,定會發動一切力量搜查。」
她走近一步,仰頭看著林風眠,吐氣如蘭。那氣息溫熱而馨香,拂在林風眠的臉頰上,帶著一股義無反顧的決絕。
「紅綾既已決定追隨公子,便不願再橫生枝節。公子……紅綾願現在便將炎靈本源獻給公子,助公子修行,以免……夜長夢多。」
林風眠直接愣住了:「!!!」
在這裡?
這裡可是柳如梅的閨房啊?
窗外暮色低垂,遠處隱約傳來方烈和柳如梅推杯換盞的喧鬧聲,走廊里偶爾有侍女輕快的腳步聲路過。隔著一道薄薄的房門,外面便是人來人往的醉仙樓。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方紅菱已閉上美眸,主動踮起腳尖,與他額頭相抵,將一股精純的炎靈本源靈識,渡了過來。
如同最醇厚的美酒,瞬間湧入林風眠口中,直抵丹田!
林風眠腦海中轟的一聲,仿佛有無數煙花炸開。
他兩世為人,經歷過無數紅顏,但如方紅菱這般炙熱如火、坦蕩主動、帶著獻祭般純粹和義無反顧的女子,這還是第一次遇到。
她的吻毫無技巧,生澀卻熾熱,帶著她性格中那股一往無前的勁兒。
她嬌軀柔軟,緊緊貼著他,嫁衣的綢緞光滑冰涼,內里的侗體卻滾燙如火。
冰與火的交織,冷與熱的碰撞,讓這種截然不同的觸感,瞬間將林風眠淹沒。
一切水到渠成。
兩人相對而坐,掌力相合,靈力如潮翻湧。
嫁衣如火,外袍褪去,露出光潔的肩背與清晰的經脈走向,以便靈力貫通。
方紅菱的肩頭圓潤而纖巧,肌膚在暮光中泛著暖玉般的光澤。
脊背挺直,腰窩淺淺地凹陷下去,像兩枚精緻的酒盞。
方紅菱的羞澀只在最初一瞬,很快便被天生的烈性與奉獻的決意取代。
將最精純的炎靈本源,順著相合之處毫無保留地渡入林風眠經脈。
林風眠只覺丹田之內,沉寂的火靈根如同久旱逢甘霖,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瘋狂活躍、壯大!
經脈中流淌的靈力,都帶上了一絲灼熱的炎陽氣息,變得更為精純凝練!
甚至,那團暴躁的、還沒有被他完全收服的青蓮異火,也受到了吸引,開始變得溫和。
原本在丹田角落裡桀驁不馴的青色火苗,此刻竟像遇到了同源的氣息,緩緩舒展開來,泛起柔和的青光。
有戲!
林風眠心中狂喜。
他能清晰感覺到,只要再與方紅菱多進行幾次同修,充分吸收煉化她的炎靈本源,再尋找契機融合青蓮異火……
凝結上古傳說中的炎靈大道元嬰,將不再是遙不可及的夢想!
這元嬰一旦結成,不僅火系神通威力暴漲,更對日後突破更高境界有著難以估量的好處!
一番番周天循環,不知時光流逝。
房間裡,靈力如潮,在兩人之間往復循環。
方紅菱的炎靈本源如同一條溫熱的河流,源源不斷地注入林風眠的經脈之中,與他的靈力交融、碰撞、融合,最終化為一體。
林風眠的氣息越來越沉凝,而方紅菱的臉色卻越來越蒼白,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唇色也漸漸淡了下去。
但她咬緊了牙關,一聲不吭。
直到林風眠察覺到她的異樣,主動減緩了吸納的速度,她才微微鬆了口氣,睜開眼,朝他搖了搖頭,輕聲道:「無妨……紅綾撐得住。」
她的聲音有些虛弱,卻帶著一股倔強的堅定。
林風眠心中一軟,伸手輕輕撫了撫她的臉頰,低聲道:「夠了。剩下的,來日方長。」
當一切歸於平靜,方紅菱靠在他肩頭,臉頰上泛著修煉後的紅暈,美眸緊閉,長長的睫毛上還沾著些許濕意,沉沉睡去。
即便在睡夢中,她的嘴角也帶著一絲滿足和安寧。
那睡顏恬靜而溫柔,與方才那個主動獻身、義無反顧的女子判若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