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英明……」
江小白看著孟修堂退回去,嘴角帶著些許嘲諷,隨後轉過頭,看向了蕭燼玄:「不過,此次我鎮北……」
說到這裡,江小白聲音頓了頓,隨即笑道:「不對,如今應該是鎮國公府了!」
「我鎮國公府被人如此冤枉,我覺得這背後,定然還有黑手!」
「還請陛下,為我鎮國公府主持公道!」
「那你想朕,如何主持公道!」
蕭燼玄皺眉道。
「陛下,臣記得昨日劫獄之人中,還活下來一個!」
說話間,江小白的目光變冷道:「不如將此人帶上來,審問一番?」
「那劫獄之人,朕昨日便讓人審過了!」
蕭燼玄眉頭緊皺道:「但此人嘴硬得很,始終不曾開口!」
說到這裡,蕭燼玄最終擺了擺手:「也罷!」
高公公站在旁邊,自然明白了蕭燼玄的意思,當即朝著大殿外揚聲道:「帶劫獄罪犯!」
聲音傳出去後,沒多久,兩名禁軍押著一名男子,走了進來。
男子臉色有些蒼白,身上還帶著傷勢。
此人正是張牧!
而張牧被帶到大殿中央後,當即跪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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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當他抬頭看到江小白時,神情頓時閃過驚喜之色。
「來!」
江小白看著張牧,微微笑了下道:「你倒是說說,昨日是誰指派你們劫獄的?」
「回世子大人!」
張牧聽後,沒有半分猶豫,恭敬道:「是趙主事吩咐我等,偽裝成鎮北侯府的人,前去大牢劫獄,然後趁機殺了侯爺和世子!」
「若是殺不成,也可讓你們父子離開大牢,坐實畏罪潛逃的罪名!」
此話一出,朝堂內頓時響起了低聲議論。
李秉章臉色也隨之沉了下來。
好狠的手段!
不論江景承父子離不離開,都是死路一條。
若是跟著離開,便坐實畏罪潛逃。
若是不離開,那些人便會直接動手滅口!
「陛下!」
孟修堂聽到這裡,眉頭皺了皺,隨即走了出來:「臣覺得,單憑一名罪犯之言,尚不可信!」
「呵呵!」
江小白聽後,淡淡笑了兩聲,看向蕭燼玄道:「陛下,此人名叫張牧!」
「他並非普通罪犯,而是臣早先安插在刑部的一名眼線!」
「我相信,張牧既然參與此事,想來應該還知道別的!」
說到這裡,江小白目光重新落在張牧身上:「比如,是誰給我們父子的牢飯下了毒!」
「我知道!」
張牧一聽,當即開口道:「是負責看守大牢的一名百戶,此人名叫施濘!」
「宣,施濘!」
蕭燼玄眉頭皺起,冷冷道。
隨著蕭燼玄話落,高公公再次揚聲高喊。
大概一炷香後,一名中年男子,從大殿外走了進來。
男子臉色蒼白,剛來到大殿中央,便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卑職施濘,參見陛下!」
「你就叫施濘?」
江小白的聲音,從旁邊響起:「說吧,是誰讓你在牢飯里下毒的?」
「這……」
施濘嘴巴張了張,身體也跟著顫抖起來:「卑職……」
「說!」
江小白突然冷喝了一聲:「現在說,還能從輕發落!」
施濘身體一抖,整個人趴在了地上:「是……是趙彬恬趙大人!」
隨著施濘話落,孟修堂的臉色明顯難看了些。
「拖下去!」
蕭燼玄眼中冷光一閃,朝著旁邊擺了擺手:「斬了!」
「陛下饒命!」
施濘聽後,身體瞬間癱軟,滿臉驚懼的喊了起來:「卑職也是受人指使啊,陛下饒命!」
但周圍禁軍根本沒有理會,直接架著施濘,朝著大殿外拖去。
那求饒聲越來越遠,最後徹底消失。
蕭燼玄臉色依舊冰冷,目光落在了一名中年男子身上:「周寺卿!」
「立即派人前往刑部,捉拿趙彬恬!」
「是!」
周寺卿恭敬應聲,轉身快步走出了大殿。
江小白看到這一幕,臉上也重新浮現出了笑容。
只要趙彬恬被活捉,順著此人繼續往下查,背後還能牽扯出更多的人。
想到這裡,江小白目光朝著孟修堂掃了一眼。
孟修堂自然注意到了江小白的視線,眉頭輕輕皺起,臉色也變得低沉。
「江小白!」
蕭燼玄這時看著江小白道:「你可還有事情要說?」
「有!」
江小白輕輕點頭:「陛下,臣身為二國接伴使,接下來還會繼續帶著北虞王女等人,視察各處!」
「另外……」
江小白聲音微微一頓:「那英烈祠,還希望陛下,能夠儘快一些!」
「哦?」
蕭燼玄聽後,眉頭皺得更深:「赫連昭月如此陷害於你,你還要繼續帶著他們各處視察?!」
「陛下!」
江小白微笑道:「赫連昭月代表的,畢竟是北虞使團,咱們大華無法給他們定罪!」
「但將此事揭過的話,臣心裡也會不舒服,所以視察之時,臣……會讓他們北虞和齊國,好好長長記性!」
「好讓他們知道,咱們大華,可不是任人欺辱構陷的地方!」
「哎,行吧,朕准了!」
蕭燼玄嘆了口氣。
正如江小白所言,對方畢竟是北虞王女,他們大華奈何不得。
所以只能繼續進行下去。
「多謝陛下!」
江小白微微一笑:「既然如此,那臣沒有別的事情了!」
「那諸位愛卿,可還有事要奏?」
蕭燼玄說話間,目光掃過其餘百官。
但朝堂百官互相對視,無人開口。
「既如此,朕也累了!」
蕭燼玄站起身:「退朝吧!」
說完,蕭燼玄轉身離去了,但離開的時候,那目光還朝著江小白掃了一眼,神情明顯帶著不爽。
高公公看著蕭燼玄離去的背影,當即揚聲道:「退朝!」
隨著聲音響起,滿朝文武紛紛朝著大殿外走去。
孟修堂走得最快,那臉色一直陰沉著,由始至終都沒有回頭。
江小白冷笑一聲,則跟在江景承和李秉章身邊,一同離開了皇宮。
沒多久,三人便坐上了相府的馬車。
馬車緩緩行駛,李秉章坐在一邊,看著江小白,神情依舊帶著疑惑:「賢婿!」
「有一件事情,我實在想不通!」
「岳父大人請說!」
江小白微笑點頭。
「若江景軒……壓根沒有造反的意思!」
李秉章沉思片刻,緩緩開口道:「那今日這件事情,怕是也成不了吧?」
「呵呵!」
江小白聽後,輕輕笑了兩聲,目光帶著冰冷道:「他沒有造反的意思……這事兒也得成!」
「畢竟,他一張嘴,可抵不過三萬張嘴!」
「他一個人,也抵不過三萬人!」
沒錯,只要三萬人一路高喊,推舉江景軒稱帝,那這事兒就推卸不了。
哪怕江景軒不認,又能如何?
只是……江景軒認了,無非是讓事情,變得更簡單罷了!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