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豪和白學姐看不懂這種陣仗。
秦澤可太懂了。
他也是享受專班警衛的人。
這片住宅區的安保措施他看著有些似曾相識。
三步一明哨,五步一暗哨。
制高點永遠都是有人在掌控的。
從某意義上講,這裡的安保似乎比自己的警衛專班還要牛逼一些。
綜上。
秦澤可以肯定,這裡的房子不是有錢就能買到的。
這裡應該就是天道之所在。
想到這兒。
秦澤不禁想起那個有些潑辣的吵吵學姐,心說她吃的也太好了。
車子在山道上蜿蜒五分鐘。
終於停在一座獨立庭院門外。
此刻宋知予已經在門外等待了。
「你們來啦?快請進吧!」
秦澤看著她身後那深不見底的院子,忍不住吐槽道:「吵吵學姐你也是見外。」
宋知予不解:「我都請你們到家裡吃飯了,還見外嗎?」
「你從來不跟我們說你啥家庭,導致我們只買了點小禮品就來了。」秦澤掂量了一下手中的水果和糕點。「早知道應該買點茅台的。」
宋知予噗呲笑出了聲:「那麼客氣幹嘛,你們空手來我都很高興。」
秦澤:「那就好,我也就是嘴上說說而已。」
「????」
三人跟著宋知予朝著西邊飯廳走去。
一邊走。
宋知予還一邊介紹。
「不好意思啊,除了你們之外,我還邀請了一位我的朋友。」
「因為我時間長沒回家了,所以只能把聚會放在一起了。」
「你們不會介意吧?」
別說介意了。
周嘉豪和白慧妍壓根不敢出聲。
秦澤也一改以往對吵吵學姐的態度。
「當然不能介意了。」
「事實上。」
「我還要對我以前的行為做檢討。」
「別的不說了學姐,我是畜生,你原諒我。」
宋知予:「原諒你什麼?」
「原諒我以前狗眼不識泰山。」
宋知予裝作生氣道:「你這樣我就不開心了,我就知道我家這種情況會讓人誤解。」
「沒有誤解,我現在只有對你滿心的尊敬……」
正說話間。
突然。
身後傳來一聲呼喚。
「秦同學!」
眾人疑惑地回頭。
郭參謀下了車一路小跑追進院裡。
「剛才我在車上看著就像你,沒想到真是你啊!」
秦澤也想起來了:「嗷!你是早上聯繫我的那個同志。」
「對啊,是我。」郭參謀解釋道。「我讓你在賓館等消息,你怎麼出來亂跑了。」
秦澤有些無語:「一天都沒消息,我尋思我出來透透氣……」
「不說這些,正好你在這兒,你跟我來。」
說完。
郭參謀拉著秦澤,直接調轉方向,朝著東邊的二樓走了過去。
只留下宋知予在原地凌亂。
「……」
「……」
「……」
什麼鬼?
她記得很清楚。
郭參謀剛剛才被老爺子派了任務,要去安排接見科學家的事情。
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難道……
秦澤就是老爺子要見的人?
「老師?」
「宋老師?」
「我們還往前走嘛?」
白慧妍和周嘉豪倒沒覺得有什麼,出聲提醒宋知予。
宋知予這才回過神來:「走走,這邊。」
走進飯廳。
一個身材挺拔,中分頭髮的男的早就等在這裡了。
「跟你們介紹一下。」
宋知予面無表情地指著男子。
「這位是我的朋友,周柯。」
周柯緩慢地站了起來,伸出手跟倆人打招呼:「你們好,我叫周柯,目前在科學院工作。」
「也沒人問你在哪裡工作。」
宋知予直撇嘴。
「這兩位是我的學生,周嘉豪和白慧妍。」
宋知予對於周柯的工作單位嗤之以鼻。
是因為她見過更好的。
但周嘉豪和白慧妍還只是本科生。
對他們來說,科學院就是人生盡頭了。
像他們這樣的工科生,奮鬥一輩子,最好最好的結果,可能就是在科學院退休。
而眼前這位大哥,年紀看著比他們也長不了幾歲,但人家已經是科學院的人了,屬於是少走了好幾十年彎路。
周嘉豪當時就酸得不行。
最尼瑪離譜的事,這哥長得還帥,舉手投足間都有一種上位者的姿態。
這不就是平常自己照鏡子幻想的樣子嗎?
像這種狀態,已經把旁邊的白學姐釣成翹嘴了。
「科學院?學長你是學什麼專業的?」白慧妍兩眼直放光。
周柯微微一笑,風輕雲淡地捲起袖子,露出手錶:「航空航天。」
白慧妍看到那款航天專用表,驚訝得不行:「這是航天局內部用的手錶吧?學長你參加過載人航天項目嗎?」
周柯:「只能說做過一些微小的貢獻吧。」
宋知予忍不住拆台道:「又戴著你爸的表出來招搖撞騙?」
「什麼叫我爸的表?」周柯伸起手臂。「這是給科研工作者的紀念款,和我爸那種款式不一樣。」
宋知予冷笑一聲:「你能進載人航天項目,跟你爸也脫不了關係。」
「你給我點面子好嗎?」
周柯有點犟不過。
作為發小,宋知予類似的攻擊可不是一次兩次了。
但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因為比家世,誰都比不過老宋家,他只能吃癟。
不過。
在他看來是吃癟,在白慧妍看來,這完全就是炫耀。
一門裡有兩塊航天專用表?
這說明啥?
說明人家父子倆都在航天項目里。
而且聽宋老師的話頭,這位學長的父親還是位高權重的那種。
這年頭,在搞科研的男生里挑長得帥的已經很難了,屬於大海撈針。
好不容易撈到一個,家庭還好。
起點就是別人遙不可及的終點。
這要是能跟這位學長酣暢淋漓地談一場戀愛,這輩子有了啊。
一旁的嘉豪看著學姐翹嘴的樣子,忍不住冷哼一聲。
原來硬裝的感覺是這麼的讓人生理不適。
不就一塊航天表嗎?
有什麼可炫耀的。
我們還剛剛和里根號對峙過呢,你敢麼?
要不是有你爹,你啥也不是。
可是。
雖然嘉豪心裡都是mmp,表面上可一點都不敢表露出來。
面對周柯,他只能把半永久的笑容焊在臉上。
到這兒,他有點想秦澤了。
要是秦哥在這的話,高低是不能讓這小子硬裝的,好歹會滋一泡黃的在他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