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臉倒是沒什麼。
反正來之前宋知予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關鍵秦澤刷的有點太粗暴了。
念著自己的名字，直眉瞪眼的要求對方提供裝備，這跟搶劫也沒啥區別了。
王天俠也顯得很為難。
雖然秦澤這個要求很過分。
但他的身後站著宋老總的掌上明珠。
這種棘手的選擇，自己這個助理參謀確實沒有決定的能力。
「那好吧，兩位稍後，我打個電話。」
言畢。
王天俠躲到角落裡，掏出了自己的電話。
「喂，司令員，是我，有這麼個情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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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確定嗎？那我就直接說了。」
「……」
「好的。」
掛斷電話。
王天俠再次來到倆人面前，腰板明顯挺直了一些。
「宋教授。」
「我請示過司令員了。」
「司令員說現役裝備都是一個蘿蔔一個坑，對部隊十分重要。」
「很抱歉，戰區目前幫不了您這個忙。」
秦澤立刻問道：「你沒跟他說是宋知予親自來要的嗎？」
宋知予：「……」
心說我的祖宗。
能不能別再給我散名聲了。
這事兒萬一傳到我爺爺耳朵里，我就攤上大事兒了。
王天俠有了司令員的撐腰，語氣自然硬了起來。
「我說了，但司令員也有自己的難處。」
「這樣啊。」
秦澤咬咬牙。
「那麻煩你再打個電話。」
「你就說我秦澤也在，能給個面子不？」
王天俠冷冷地看著這個年輕人。
宋知予刷臉，那好歹是有臉可刷。
人家的老爺子畢竟是主帥。
可你……
你別說司令員了，我這個助理參謀都不知道你是誰。
秦澤是什麼東西啊？
「我看就沒有這個必要了吧？」
秦澤雙手合十：「拜託了，你問問看嘛。」
王天俠輕嘆一口氣。
如果不是宋知予在的話，我早就叫警衛員送你出去了。
真沒時間跟你胡鬧。
咱也不知道宋教授是怎麼著了，在哪兒交的你這麼不靠譜的朋友。
一番牢騷之後，王天俠無奈地拿起電話。
這一次他沒有躲到角落， 而是直接當著秦澤的面兒撥通了司令員的電話。
「喂，司令員，還是我。」
【又怎麼了，不是跟你說了？不允許借調現役裝備，誰來了也不行！】
電話里的聲音凶的一批。
一旁的宋知予知道這個態度是衝著自己來的，臉頰漲的通紅。
「我回復了，但是他同行的人不聽，強行要求我跟您再說一遍，希望您能借他一些設備。」
【同行？給他臉了？這個事兒老總來了，都不行，我管他是誰呢！】
「他說他叫秦澤。」
【他是秦始皇也不行……等會！】
突然。
電話里的武長江突然愣了半秒。
【一個小孩嗎？】
王天俠：「是的，看著歲數不大。」
【照他說的做吧。】
？？？
？？？
？？？
王天俠愣了。
宋知予也愣了。
不是！
秦澤這倆字這麼好用嗎？
尤其是王天俠，他的cpu快要爆炸了。
人家宋知予家裡有三軍主帥，秦澤家裡有什麼？
能讓司令員當時就改口？
於是他再次確認道
「司令員，他要的可是我我們的現役裝備，您確定……」
沒等王天俠說完。
電話那頭堅決道。
【不管他要什麼，都給他！】
【這個事兒你負責一下，把紙面上的工作做好，我簽字就行了。】
【一定要配合好秦澤同志的科研工作，明白嗎？】
「明……明……白！」
【重複一遍！】
「一定配合好秦澤同志的科研工作！」
王天俠肅立，大聲喝道。
雖然嘴上說著明白，但他的腦子還是嗡嗡的。
司令員的變臉讓他猝不及防。
宋知予拿不到的面子，秦澤拿到了。
關鍵！
隨意出借現役裝備，司令員雖然有這個權利，但手續是很複雜的。
秦澤僅僅是一句話，司令員就敞開了倉庫。
不管秦澤要什麼，都能批。
而且司令員還專門囑咐自己要做好陪同。
不是！
王天俠實在想不通，這個秦澤到底是何方神聖。
「那……我……那我現在帶您去軍械庫看看？」
秦澤：「麻煩你了，王參謀！」
「那請你稍等，我現在馬上去寫命令，我們十五分鐘後在樓下見面吧。」
借調裝備並不是一件小事。
王天俠有很多紙面命令要完成。
而且這些命令最後必須都得有司令員的簽字。
就在這等待的間隙。
宋知予一直用詭異的目光打量著秦澤。
她覺得眼前這個男孩有點陌生。
「你到底是什麼人啊？」
「我嗎？」秦澤風輕雲淡道。「一個平平無奇的帥哥而已。」
「……」
宋知予直翻白眼。
這貨在家裡能得到老爺子的賞識，只能說明他有點才華。
可是到了戰區。
武長江聽到秦澤的名字，立刻批准了不能批准的事情。
這讓宋知予完全想不通。
「你和武司令員認識嗎？」
秦澤：「見過一次，他對我印象挺好的。」
「既然你的臉這麼好使。」
宋知予有些埋怨道。
「一開始你怎麼不刷你的臉？」
「反倒是到處嚷嚷我的名字。」
秦澤微微一笑：「主角一般都是最後才出場的呀。」
「你……！」
「呀。」秦澤連忙調轉話題。「車來了。」
…
……
王天俠親自開車載著秦澤和宋知予，從戰區機關大樓一路出發，進入了蜿蜒的山路。
穿過作訓場和防空山體之後，視野才再一次變得開闊。
「戰區機關一般是沒有重兵力配置的。」
「最近這段時間，戰區附近也只有一個防空營的執勤。」
「他們的車輛裝備，都在戰區的庫里。」
「所以你們也要看裝備的話，也就只能看他們的了。」
秦澤：「防空營？」
「嗯吶，是最近換防過來的。」
「我西戰區17旅的精銳。」
「全軍的防空模範單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