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隊長，我看你濃眉大眼的，怎麼也跟上秦澤胡鬧？」
武長江站出來連忙制止。
「這玩意兒是溫壓彈，我都不敢輕易用的。」
熊輝癟癟嘴：「你是打仗， 我們是保障民生，不一樣的。」
「好傢夥！你聽誰家保障民生用亞核武器的？」
武長江實在是繃不住了。
「而且，我拋開亞核武器不談。」
「咱就說說這個彈頭的運行軌跡。」
「秦澤，你過來，來！」
秦澤：「咋滴了？」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
「剛才你這枚彈頭在抵進目標上空的時候，突然大角度變軌，然後垂直俯衝。」
「是這樣的嗎？」
秦澤：「是的啊，因為已經飛行到了靶點上空，必須下落了。」
「你少來這套！你這叫末端突防！」
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
現場沒有比武長江更內行的人了。
他看的清清楚楚。
彈頭在末端時突然大角度轉向，然後又進行了加速， 連著兩招都是為了末端突防設計的。
這種彈道運行軌跡平常只可能出現在高級彈道飛彈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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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途只有打擊敵人擁有高等級防空措施的陣地。
「你口口聲聲說自己是消防彈，說自己保障民生。」
「我就不明白了。」
「誰家滅火需要末端突防？」
「怎麼？火還有防禦嗎？」
秦澤抬頭想了想：「火是沒有防禦的。」
「但縱火犯有啊。」
「你不加點末端突防。縱火犯跑了咋整？」
武長江：「我跟你擱這嘮小孩嗑呢？你給我少來這套……」
就在倆人拌嘴的時候。
突然！
一個裹著頭巾的腦袋鬼頭鬼腦地出現在倆人的身後。
「那個……」
「請問……」
「這款裝備多少錢？」
秦澤聞言一愣。
這台車確實是給國內消防隊準備的，壓根也沒想著外貿。
可現在親王開口了，他有點動心了。
「親王你想要嗎？」
蘇萊曼點點頭：「當然想要了，我全程在仔細聽講，你這個裝藥量大， 還能末端突防，簡直就是彈道飛彈……」
「等等等！你可給我打住吧！」
秦澤立刻制止。
「我一看你就沒有認真聽講。」
「什麼裝藥量大？」
「那叫做滅火劑量充足。」
「什麼末端突防？」
「那叫衝破一切阻攔保障民生。」
蘇萊曼立刻改口：「是是是！事實上，我們國家也是需要大量消防裝備的。」
武長江聽完差點吐了。
不是！真的假的啊？
你是親王啊！
正經八百的親王，不是平頭老百姓。
咋也跟上胡鬧呢？
「親王殿下，別開玩笑了。」
「大家都知道，貴國是沙漠地形居多。」
「也沒有多少森林，用不上森林消防……」
話音未落。
蘇萊曼有點不開心了，連忙打斷。
「我們雖然沒有森林，但是我們國家油田多啊。」
「油田大火著起來，那可是無窮無盡的。」
「武司令員您可能沒見過。」
「一般的油田著火，除非說下面的油燒光了，否則是不會熄滅的。」
武長江一時難以反駁：「可你這……」
秦澤跟著直點頭：「也是哈，我們這個裝備還挺適合油田火災的，還能消毒殺菌？」
「殺菌？」
蘇萊曼微微皺眉。
現在他已經學到了一些和東大人交流的技巧。
跟他們說話，不能只聽字面意思。
「秦教授，請您展開講講殺菌的事情。」
秦澤欣然點頭。
「眾所周知，石油容易滋生黴菌。」
「貴國作為全球產油量排名第三的國家，當然是飽受其苦了。」
「但又眾所周知，黴菌一般都是紙老虎。」
「所謂紙老虎，肯定是紙做的。」
「而我的戰術彈道保障民生器能形成高溫，有效克製紙老虎。」
「所以親王您買了這款裝備，是能大大增強您的底氣的。」
蘇萊曼用同聲傳譯，聽起來有些費勁。
他時不時的還需要跟身邊的專職翻譯溝通一下，才能精準的理解秦澤的話語。
可是。
當他完全聽完翻譯之後，臉上的疑惑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一抹詭異的笑容。
「秦先生說的很對，黴菌確實是我們現在最大的擔憂。」
「雖然我們沒法正面徹底消滅黴菌。」
「但擁有一些對抗黴菌的手段，從而尋求自保也是很重要的。」
？？？？
？？？？
？？？？
所有人眯著眼睛看著親王殿下。
心說學好不容易，學壞一出溜。
你倆聊的黴菌那是正經黴菌嗎？
武長江都有點心累了。
這裡消防隊想要溫壓彈的事情還沒整明白呢，親王又站出來了。
瘋了嗎這不是？
其實秦澤這枚飛彈，有一些技術優點。
但比起東風來說，還是差那麼一點。
所以不存在過於先進，不予出口展示的情況。
單純從技術層面上講，如果親王真的想要，是可以賣的。
可是。
站位到了武長江這個級別，一切問題都不能孤立去看。
技術上雖然沒啥問題。
但地緣上有大問題。
第一。
秦澤這破玩意總射程都要一千多公里了，肯定違反條約的。
即便說我們這邊不是締約國，不怕。
但狗大戶是締約國啊。
他們理論上是不能從別的國家購買這種飛彈的。
這還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第二點。
這枚飛彈的主要戰鬥部，是誇張藥量的溫壓彈。
這玩意兒堪稱是亞核武器。
如果親王把這玩意兒帶回家，肯定會激起不小的風波。
外界一定會將其污衊為大規模殺傷性武器。
而自己作為出售這種武器的售賣方，肯定也會受到苛責。
綜上，武長江還是做出了理智的判斷。
「親王殿下，稍安勿躁。」
「您剛才也聽到了。」
「我們這個項目是給國內消防部門探索的保障民生的項目。」
「暫時是不對外出售……」
話沒說完。
秦澤著急了：「為啥不對外？國內國外的名聲一起保障不就行？」
武長江：「大人說話小孩別插嘴，你闖的禍不夠多嗎還？」
「不是，我這是為國家創外匯。」秦澤不服。
武長江：「你這是給國家添麻煩」
「……」
「……」
倆人吵得不可開交。
但一旁的蘇萊曼卻抱起了胳膊，表情意味深長。
怎麼說？
這是給我演戲呢？
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想壓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