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秦澤聞言一愣。
「真沒事嗎?可是我老是流血啊。」
夏炎呵呵一笑:「天氣的問題吧,流的話,你仰頭就好。」
「啊……?」
夏炎:「我再給你開點消炎的藥,沒事你吃一吃。」
秦澤半信半疑:「就這樣完了?」
「嗯啊。」
夏炎裝作在紙上寫方子。
同時對秦澤身後的孫顯囑咐道。
「讓這位先生留下來去拿藥,你可以先回去了。」
話音落下,秦澤猶猶豫豫地站了起來,滿頭霧水地走出了屋子。
陪同而來的孫顯這才鬆了一口氣。
看著醫生寫完方子,伸手就要去拿。
可醫生立刻又把方子撕碎了。
孫顯懵逼了:「大夫,你這是……」
「紙上是我亂寫的,沒有意義。」
夏炎的臉色立刻變得鐵青色。
「這個年輕人不管是你的上司,還是你的保護目標。」
「我希望你聽清楚我的診療結果。」
「初步來看,他的情況很危險。」
孫顯:「????」
夏炎拿出了那份血檢報告。
「結果顯示,他幾乎沒有凝血功能。」
「就他這種情況,流鼻血都算是輕的。」
「臉上的痘痘破了,他都容易大出血而死。」
孫顯立刻顯得無比無助。
他跟著秦澤這麼長時間,一直擔當秦澤首席護衛長,已經處出感情了。
於是他立刻吼道:「快治啊。」
「問題就在這裡。」
夏炎無奈道。
「這個病太怪了,我從來沒見過。」
「無論是他的脈象,還是他的血檢結果,我都沒見過。」
「所以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治。」
孫顯:「那咋辦?」
夏炎:「我們拿血樣做進一步檢查吧。」
「明天我會跟上級報告,成立個專家組繼續看看。」
「你這邊確保病人正常生活,不要有任何不健康的舉動。」
「嚴禁熬夜、吃刺激性食物、更不要酗酒抽菸和有外傷。」
「我們這邊一旦查出端倪,立刻帶病人入院治療。」
孫顯:「好吧……」
「另外,據我所知,甲級醫療保障是有診後條例的,相關的情況是不是得往上報一報?」
孫顯:「我會匯報的,這個情況需要書面報告……」
……
就在此時。
屋外的秦澤貼在門上聽得一清二楚。
他可精了。
看到醫生把孫顯留下來,就知道這裡頭有事兒。
一般把家屬留下來,就是病人有絕症。
於是秦澤偷聽了門縫。
可這一聽不要緊,自己的猜想完全被證實了。
不但是絕症,而且是怪症!
什麼叫從來沒見過這種血液數據啊?
想到這裡,秦澤直嘬牙花子。
一開始他還有點害怕,尤其是關嘉給自己診脈的時候。
可後來,秦澤似乎能摸到一些蛛絲馬跡了。
自己身上的並不是病,反倒有可能是debuff。
想到這裡。
他立刻躲進了衛生間,閉上眼睛。
「你給老子死出來!」
【系統剩餘時長:1734萬小時,時間充裕,無需……】
「你給老子滾一邊兒去!」
「我chovey!」
「我流鼻血是不是你搞的鬼!」
【宿主當前處於懲罰之中,無法使用本科級以上資料包,且會承受懲罰措施】
【包括但不限於流血、四肢酸痛、食慾減退、耳鳴、皮炎、肌束顫動、早搏等症狀。】
【上述懲罰狀態並不致命,請宿主放心!】
「我放你媽的頭!」
秦澤實在忍不住,滿嘴芬芳。
致不致命的,人身上能有的毛病,你這裡頭都涵蓋了。
你是不想讓我好活了啊。
你要給我buff,那你給我好的啊。
整個debuff,這不純純噁心人嗎?
是,你這些毛病都不致命,但影響生活質量啊。
從昨天到現在,流多少血了都?
以後我不得兜里全揣衛生紙啊?
想到這裡,秦澤有些絕望了。
「合著非要逼我是吧?」
【請宿主儘快停止作弊,系統將解除所有懲罰……】
「我再說一遍!」
「我尼瑪沒有作弊!」
「真服了!」
這個傻逼系統多少是有點大病的。
就因為自己帳上現金多,導致系統的剩餘時長大於人類壽命。
所以系統機械地判斷秦澤在作弊。
這不和某些傻逼遊戲的反作弊機制一模一樣嗎?
因為選手太強,就封號?
按照這個邏輯,如果要解除封號,那就只有變菜。
只有把帳上現金下降到合理區間。
原本秦澤是不準備屈服的。
尋思無非也就是不用系統了。
不用就不用,純靠手搓,也要把項目做出來。
這下好了。
還不得不屈服了。
你不屈服,他是真的會讓你的難受啊。
現在只是一種毛病。
萬一後面多種debuff都加到一起,活著得有多不得勁兒啊?
「你是我爹,你是我親爹, 你給我等著。」
想到這裡,秦澤無奈退出了系統,離開衛生間。
此刻孫顯早已在走廊里等待了。
態度也變得十分奇怪。
以前的孫顯沉默寡言,從來不和人主動說話。
不知道的人都以為孫顯是個啞巴。
哪怕是和秦澤這種朝夕相處的人,如果不是任務要求,孫顯也不會主動開口。
可今天。
秦澤一出廁所,孫顯就貼了上去:「秦總,想吃點什麼?我讓人給你準備。」
秦澤:「我現在想吃屎。」
孫顯:「秦總你別開玩笑了,想吃啥我給你買。」
「屎!」
秦澤氣笑了。
平常孫顯一句話不說,得知自己得絕症了,開始臨終關懷了是吧?
關鍵你也不是高情商的人啊。
「你別整那些沒有用的了。」
「你去替我通知集團所有帶長的。」
「明天八點,22所大禮堂,我要開會!」
孫顯聞言沉默許久。
這還沒走出醫院呢,秦澤已經在想工作了。
平常你敬業一點無所謂,畢竟年輕人要以事業為重。
可現在,你身上背著怪病,孫顯不由得有些心疼。
「要不明天再考慮工作的事情吧,挺晚了,你這些天也挺忙的。」
秦澤一隻手按在鼻孔上,做攻擊狀:「你去不去?信不信我噴你一臉血?」
「信!我信!」
孫顯慌了。
「你別激動,把手放下來,這種玩笑可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