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生堂,明面上是璃月執掌葬儀的組織,但實際上,卻一直肩負著維護生死平衡的重任。
在魔神戰爭時期,更是跟仙眾夜叉們一明一暗通力解決魔神殘渣的問題,簡單來說就是一個管殺,一個管埋。
在這種情況下,往生堂的傳承能跟若娜瓦扯上一點關係,確實不足為奇。
或許是有了這樣的結論,尹空再回頭去在看護摩之杖的造型,就越發覺得它的槍尖,其實跟某位大眼珠子女士背後的紅色翅膀高度相似了。
不過無論如何,能夠通過這樣的方式來體驗,甚至是感悟死之執政的力量,這對如今的尹空而言顯然有著天大的好處。
先前無論是時間,還是空間的力量,都讓尹空的戰鬥力獲得了飛躍般的提升,這位大眼珠子女士的力量,想來也不會例外。
看來,自己今後在確認卡池中的武器時,除了它們的屬性特效之外,還要仔細閱讀相關的背景故事了。
說不定,自己未來就能在哪件法器里碰到納貝里士跟阿斯莫代的力量。
然後,讓這四位影子的力量在自己的武器里團聚。
成功抽到了的武器,尹空自然是心情愉快。
在回到狡兔屋之後,派蒙也習慣性地問道:
「我們回來了,凱薩琳,有新委託嗎?」
只不過小傢伙很快就注意到,狡兔屋此刻的氣氛有些……微妙?
「尹空,你們終於回來了!」
在看到尹空之後,諾艾爾也當即眼前一亮,有些激動地跑了過來。
「這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注意到諾艾爾臉上那略微糾結的神色,尹空的目光也很快就落到了在場的幾位客人身上。
說來也巧,這些客人居然都可以算是他的熟人。
首先,自然就是皮膚黝黑的服部平次,這位去而復返的大阪黑雞語氣還算輕鬆:
「尹空老闆。」
而他的母親,穿著一身和服的服部靜華也端坐在他的身邊。
見到尹空三人之後,這位貴婦人也當即站起身,溫和有禮地自我介紹道:
「您好,冒昧來訪,還請見諒。我是服部靜華,犬子平次承蒙您的照顧了……」
尹空輕輕點頭,禮貌地回答道:
「夫人謬讚了,令郎其實很有能力,並不需要我們的照顧。」
服部靜華當即搖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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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實在是太謙虛了,這次如果不是諾艾爾小姐出手相助,我們只怕還沒法抓住這兩個心懷不軌的傢伙……」
……
還真是一板一眼啊。
聽著尹空與服部靜華的對話,派蒙也不由得撓撓頭。
其實從這位服部夫人平日裡竟然會穿著和服外出就能看得出來,她顯然是一位非常傳統的女性。
此時的社交辭令,更是滴水不漏。
「尹空,這種場合是不是應該讓綾華她來應對啊?」
雖說服部靜華表現得非常謙和有禮,但過於注重禮儀的表現,卻反而讓小傢伙覺得有些不太自在。
當然了,現場還有兩人比派蒙要更加不自在。
他們,就是此刻正坐在服部母子的對面,被稱做心懷不軌的「宵小之徒」。
「呦,這不是安室透先生嗎?」
看著表情頗為尷尬的降谷零,尹空也不由得挑眉問道:
「今天,不會又是來找貓的吧?」
沒錯,被諾艾爾給抓住的跟蹤者,正是安室透跟赤井秀一這對才剛剛成立了不到半天的「王牌搭檔」。
說實話,在看到這兩人居然能心平氣和地坐在同一張沙發上,尹空其實還是頗有些意外的。
因為在他印象中,這兩位雖然都是紅方成員,並且都與黑衣組織有著巨大的仇恨,但彼此之間卻算不上和睦。
甚至,稱得上是恩怨很深。
在某部劇場版里,這兩位更是近乎旁若無人地,在高空摩天輪上激情PK。
「尹空老闆,您好。」
只是面對尹空那似笑非笑的眼神,饒是一向八面玲瓏的安室透,此刻也難免感覺語塞。
或許是他的錯覺,降谷零總覺得這位尹空老闆,怕不是已經看穿了自己的身份?
倒是服部平次,略感意外道:
「尹空老闆,你認識這個傢伙?」
「算是見過幾面吧,這位安室透先生曾經來我們這邊下過一次委託,然後還希望能留下來實習。」
尹空先是隨口介紹了一句,但很快就好奇地問道:
「所以,你們這究竟是發生了什麼?」
在服部平次的解釋了,尹空也迅速了解了整件事情的前因後果。
首先,自然是赤井秀一跟降谷零這對剛剛成立的【零一組合】。
兩人一個是零組核心,一個是FBI的王牌特工,所以【L】也對他們的組合寄予厚望,直接就將跟蹤調查警局家屬,也就是服部平次行蹤的任務交給了他們。
畢竟服部平次自身也是一位頗有名氣的偵探,想要悄無聲息地跟蹤他,這顯然就不是普通特工能做到的了。
只是他們實在沒有想到的是,服部靜華這位母親竟然也不放心自己的兒子,一路悄悄跟在了他的身後。
然後,他們就在一條巷子裡碰面了,並且幾乎是同時發現了彼此。
接下來的發展,就是理所當然的了。
原本還只是有些不太放心的服部靜華,遇到這對剛剛成立的「王牌特工」,自然是一下子就警惕了起來。
畢竟關係到兒子的安全,所以她沒有多想,就想要將鬼鬼祟祟的零一組合先控制住再說。
別看這位夫人不僅穿著和服,說話的氣質也頗為溫柔,但其實也是位厲害的劍道高手,至少對付三五個普通人絕對沒有任何問題。
然而這一次,她的對手卻也不是泛泛之輩。
赤井秀一就不說了,他的格鬥能力在柯學世界中也是屈指可數的,甚至可以說是僅次於京極真。
至於安室透,那也絕不是省油的燈。
所以哪怕是意外暴露了,兩人也只是非常頭疼,卻沒有太過驚慌。
因為他們都有足夠的自信,憑藉自己的身手輕鬆脫身不成問題。
只是這樣一來,理所當然地就會引起了服部平次的警惕,他們接下來再想要偷偷跟蹤對方,那難度可就飆升了——
本該如此才對。
只可惜他們千算萬算,還是忽略了一個至關重要的因素,那就是實在不該在狡兔屋的周圍進行跟蹤。
因為當時正抱著一堆工具,打算去給神像做日常清潔的諾艾爾意外聽到了他們的打鬥聲。
然後,她在服部靜華震驚的目光中,一人一下,就把這兩位即將逃出生天的「王牌組合」給拍地上了。
那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赤井秀一面無表情地坐在沙發上,眼神不由自主地瞥向笑得非常靦腆,好似鄰家小妹一般人畜無害的諾艾爾小姐,腦海當中,對方那乾淨利落的一拍仍在不斷回放。
結果,實在令這位王牌特工感到絕望。
因為無論他怎麼思考,都沒有辦法逃過女僕小姐那看似輕鬆的一拍。
這也是為什麼,赤井秀一現在會乖乖坐在這裡的根本原因。
只要諾艾爾還在,那他們就不可能逃得掉。
若非親身體驗,赤井秀一實在是無法想像,這位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小女僕居然會擁有那麼兇殘的戰鬥力。
在此之前,他遇到的最厲害的傢伙自然是琴酒。
雖然變成了小孩子,但琴酒的身手簡直超出了人類的常識,僅靠最純粹的力量與速度就能輕鬆碾壓他。
可是現在,他覺得眼前的諾艾爾,說不定比琴酒還要更加可怕。
「所以,兩位為什麼要跟蹤服部呢?」
尹空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看著眼神遊移的兩人問道。
只是面對這個問題,安室透跟赤井秀一同時選擇了沉默。
原因很簡單,雖然他們是【L】直屬的調查小組,更是有著警視總監親自簽署的調查令,就算是被送到了警視廳也只會被無罪釋放。
但在沒有任何通知的情況下,去跟蹤調查警界高層的家屬,這本身就是相當犯忌諱的一件事情。
一旦服部平次的父親服部平藏知道了,那絕對是會引起一大堆的麻煩。
所以,安室透連連擺手,辯解道:
「這位夫人,其實您誤會了,我們只是恰好路過而已,實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服部靜華臉上的溫和迅速褪去:
「恰好路過,那為什麼會在見到我之後轉身就跑?」
最重要的是,這兩人的反應分明是認識她,也就是針對服部家而來?
安室透摸著腦袋乾笑道:
「畢竟夫人您忽然就拿著一把竹劍砍過來,只要是正常人都會選擇逃跑吧?」
看著安室透這憨厚的笑容,如果不是知道他的底細,派蒙說不定真的會覺得他就是個性格單純的人。
服部靜華自然也不至於會被這樣的說辭糊弄過去,當即道:
「看來,只有等到警視廳你們才會開口了。」
如果可以的話,服部靜華當然想要將盯上自己一家的勢力調查出來。
但從這兩個傢伙油鹽不進的反應來看,恐怕唯有到了警視廳,才能撬開他們的嘴巴了。
赤井秀一眼眸低垂,這也算是他現在最希望看到的處理結果了。
只要進了東京警視廳,他們兩個自然就有無數種脫身的辦法。
然而就在這時,服部平次忽然開口道:
「不,我已經聯繫了父親,讓他派人來將這兩個傢伙帶回去接受調查。」
「嗯?」
服部靜華愣了一下,因為她很了解自己的兒子。
正常情況下,服部平次是不會這麼做的。
服部平次,不會是已經猜到安室透跟赤井秀一的身份了吧?
看著自信滿滿的大阪黑雞,尹空覺得他應該已經對這對王牌搭檔的身份有所推測。
安室透表面看起來還算鎮定,但他的身體,已經不自覺緊繃了起來。
以服部平藏的職權,就算調不出他的具體檔案,也絕對有能力查到他隱藏的警察身份。
那些記錄,即便是【L】也是無法處理乾淨的。
到那時,光是將這件事情公布出去都絕對會在警界內部引發軒然大波,甚至是讓各個區域的同僚們因此離心離德。
相較之下,赤井秀一的反應還算鎮定。
因為雖然有著諾艾爾的虎視眈眈,但他也不是真的就枯坐在沙發上坐以待斃。
赤井秀一的身上其實還藏著好幾枚通訊器,在由安室透應付眾人的時候,他就已經發出了數條短訊向總部求助。
這點小動作,自然瞞不過納西妲的眼睛。
只是她並沒有選擇攔截,畢竟這件事情其實應該算是【L】跟警察們的內部矛盾,對於狡兔屋顯然不會有任何影響,自然就沒有暴露她其實能實時監控並攔截信息的必要。
果不其然,就在服部母子跟零一組合對峙的時候,尹空很快就聽到了由遠及近的警笛聲。
這輛警車,最終停在了狡兔屋的門前。
來的,當然不是尹空最為熟悉的目暮警官或者他的屬下們,而是一位尹空從未見過的陌生警官。
「你好,我是搜查一課二系的雷宮真司,接到有通緝犯的舉報……」
看著這位眼神凌厲,明顯跟高木佐藤畫風不太一樣的黑髮警官,尹空當即就讓納西妲簡單調查了一下他的背景資料。
雷·潘伯,二十三歲,男,FBI的精英調查員……
果然,雷宮真司其實是個假名,他的真實身份其實是赤井秀一的同事,FBI的精英特工。
當然,他在警視廳的職位當然也是真的。
只不過,平日裡並不會參與到普通的案件調查中去。
通緝犯?
尹空挑眉看著安室透與赤井秀一,一臉驚奇地問道:
「這兩個傢伙,難道是通緝犯?」
如果是這樣,那豈不是說以後如果對方再窺探狡兔屋的情報,他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將他們給拍在地上了?
看著尹空臉上的笑容,安室透心底隱隱察覺到了幾分不妙。
但如今的局勢,他們似乎也別無選擇?
雷·潘伯輕輕點頭:
「沒錯,不過他們兩個的案件涉及到重大機密,所以我們需要把他們帶走進行秘密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