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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2章 開業大酬賓

2026-08-06 02:14:29 作者: 決帶笑

  「太陽出來我曬太陽,月亮出來我曬月亮嘍!」

  就在大阪黑雞盯上【L】,【L】又注意到狡兔屋的時候,咱們嘩啦啦來去如風的胡大堂主也已經回到了狡兔屋。

  看她神采飛揚的模樣,派蒙也不由好奇問道:

  「胡桃你看起來心情很不錯啊,是遇到什麼好事了嗎?」

  胡桃嘻嘻一笑,當即道:

  「那是!我跟你們說,本堂主剛剛已經談下了一筆大~生意!」

  「什麼?」

  別說派蒙了,就連尹空在聽到之後都難免有些吃驚了:

  「胡桃你這就已經接到生意了?」

  要知道,這才是胡桃初來乍到的第二天。

  別說接取生意了,能在這異國他鄉把【往生堂】的名號打出去就已經很了不起了。

  更別說,遇到心心念念的客戶了。

  但從胡桃這毫不掩飾的興奮語氣上看,她應當的確遇到了一位大客戶。

  派蒙好奇問道:

  「所以胡桃,到底是怎樣的大~~客戶?」

  胡桃笑著說道:

  「其實,這還多虧了你們兩位呢。」

  因為這位客戶,其實就是東京警視廳。

  在佐藤高木的介紹下,她會主持接下來的一場殯葬儀式。

  如果反響還不錯的話,那麼接下來的許多場葬儀都會交給她來負責。

  

  「等等!」派蒙愣了一下,驚訝道,「佐藤?高木?胡桃你是怎麼認識他們兩個的?」

  而且,他們居然需要胡桃去主持葬儀,難道是他們的親朋好友去世了嗎?

  看到派蒙露出了同情的神色,胡桃當即搖頭道:

  「派蒙你這是想錯了哦,其實舉辦葬儀的,並不是那兩位警官的親友哦。」

  在胡桃的講述下,眾人這才知曉了整件事情的前因後果。

  簡單來說,因為看到這兩位警官居然正在供奉岩王帝君的神像,所以胡桃就難免有些好奇地上前搭話了。

  畢竟,在這異國他鄉還能遇到帝君他老人家的信徒,還是相當難得的。

  在一番交談之後,胡桃也聽到兩人的煩惱。

  說起來,他們的煩惱跟尹空也大有關係。

  因為【基拉】的緣故,最近警視廳一下子多了非常多的死者。

  原本按照規矩,如果是行刑後的死刑犯,那他們當然是不負責舉辦葬禮的。

  畢竟,日本這邊的殯葬可一點都不便宜。

  可是這些死者的情況,顯然就大為不同了。

  因為雖然兇手已經確認是傳說中的【基拉】,但監獄跟警方這邊也脫不了關係。

  無論如何,正在服刑的犯人被人殺死了,他們都至少會背上一個看管不力的責任。

  要不是【基拉】的情況過於特殊,殺人的方式至今都未被破解,警視廳跟監獄的高層現在絕對已經有一大批人要在電視機前表演這個國家的傳統藝能——

  土下座加紅豆泥私密馬賽了。

  但即便如此,這些犯人的家屬們也都紛紛表達了自己的不滿。

  他們可不管這啊那的,已經準備聯合起來,對他們提起訴訟了。

  於是乎,為了安撫這些群情激憤的死者家屬們,不知道是哪位警視廳的高層突發奇想(腦袋一抽),表示他們可以先為這些死者們舉辦葬禮。

  別說,這個提議的效果還算不錯。

  至少絕大部分的家屬,雖然還沒有放棄訴訟的打算,但也都同意先舉辦完葬禮之後再說其它。

  就這樣,警視廳這邊總算是成功拖住了犯人的家屬們。

  但相應的,這筆費用可就令人頭疼了。

  畢竟正規葬禮的費用可不便宜,而且死者的數量還是如此龐大。

  「然後,本堂主就非常貼心地為他們介紹了咱們往生堂的開業大酬賓活動……」

  胡桃拍著自己那板上釘釘的胸口,一臉得意地說道。

  「買一送一,十盒半價!多買多賺,先到先得!他們果然很是高興,然後就帶我去見了警視廳的一個什麼長官,答應了讓我先試試效果……」


  當然話雖如此,佐藤高木之所以會同意為胡桃介紹,最主要的原因當然是因為她是狡兔屋的代理人。

  縱然年紀輕輕,但兩人可不敢有絲毫的輕視。

  畢竟時至今日,代理人這個身份在他們心底早就跟【靠譜】兩個字掛上等號了。

  只能說,幸好高木佐藤雖然已經見過一鬥了,卻還不知道他也是狡兔屋的正式代理人。

  否則,此刻說不定會有不同的看法。

  「恭喜啊,堂主。」

  看著喜笑顏開的堂主,尹空也當即道賀。

  對於胡桃的專業素養,他自然不會有絲毫的懷疑。

  而顯然,只要夜神月那邊筆耕不輟,那麼胡桃的客戶就會源源不斷——

  咦?

  怎麼感覺,自己好像無意間,開闢了一條完整的產業鏈?

  尹空略微有些心虛地想道。

  不過,既然是被小本本給幹掉的犯人,那麼顯然全都是罪有應得之輩,一想到這裡他又覺得釋然了。

  總而言之,哪怕如今的東京已經是暗流洶湧,不知多少股勢力開始在暗中交鋒,但至少狡兔屋仍舊維持著以往的風平浪靜。

  只不過,今天的夜晚卻是有那麼一點點的不平靜。

  因為,尹空跟刻晴終於做完了神櫻大祓、御影爐心以及雷鳥鶴觀等一系列稻妻的世界任務,即將啟程前往淵下宮了。

  「咦,尹空派蒙你們怎麼這麼激動?」

  當然了,刻晴一開始倒是並沒有太將這個任務放在心上。

  畢竟從表面上看,這不過只是需要他們前往海祇島下方的遺蹟,取回血枝珊瑚而已。

  即便會遇到可怕的敵人,最終也絕對能化險為夷的。

  尹空跟派蒙對視一眼,同時壞笑道:

  「嘻嘻,要是說出來了,可就沒有初次見面的驚喜了哦。」

  除了麗莎跟納西妲之外,尹空還沒有跟其他人討論過【日月前事】這本書。

  因而,如今的刻晴自然也還不知道,海祇島下面究竟隱藏著何等驚人的秘密。

  「是嗎?」

  如今的刻晴,自然早就習慣了兩人時不時賣關子的行為。

  不過,有時候這也是享受旅程的一部分,所以她自然不會刨根究底。

  但相應的,內心的期待也不自覺拉高了幾分。

  只是,刻晴顯然還是大大低估了這片地下遺蹟中所隱藏的秘密。

  首先就是淵下宮的入口了,它被以相當特殊的方式掩蓋了起來,唯有在開啟大門之後才會顯現。

  如果沒有穿過大門,或者觀察的角度不正確,他們就只能看到一片與別處沒有任何區別的破舊石壁。

  而當古老時代的巨門緩緩張開,這座已然被提瓦特如今時代所拋棄的舊日遺蹟,也終於完整地呈現在了他們的面前。

  雖說遺蹟中早已空無一人,唯有無處不在的丘丘人與魔物盤踞其中。

  但那巍峨雄壯的遺蹟建築,還有天空中央那座無比耀眼的大日御輿,都讓刻貓貓震驚得久久說不出話來。

  就連一向沉默寡言,很少發表意見的申鶴,也微微睜大了瞳孔,展露出了心底的驚訝。

  果然,親身體驗的確要比在遊戲中見到的要更加震撼。

  望著那明明是在地底,看起來卻宛若飄在雲端的建築,尹空也仿佛能切身感受到那股跨越時空而來的蒼涼與悲壯。

  「這……就是淵下宮?」

  刻晴回過神來,語氣中帶著強烈的不可思議。

  「沒錯。」尹空輕輕點頭,笑著問道,「是不是沒有想到,地下居然還存在著如此龐大的空間?」

  刻晴如實答道:

  「的確如此,而且那些建築,應該都是曾經的淵下宮居民修建而成的吧?」

  作為土木老姐,她自然是一眼就注意到了淵下宮那與如今時代迥異的建築風格。

  當然,最令她關注的還是位於中央的大日御輿。

  即便是派蒙都能一眼看出,這座奇觀的技術含量絕對很高。


  雖然古語有云,奇觀誤國,但這並不妨礙奇觀對刻貓貓的新引力。

  尹空斟酌道:

  「修建的過程,的確是當地居民完成的。」

  不過阿貝良久修建大日御輿的技術,卻是來自於那四位影子中的【時間執政】伊斯塔露。

  等到未來,他們前往空之神殿的時候,還能遇到這個時代的老資歷呢。

  「真是令人震撼。」

  刻貓貓一下子就抖擻了精神,充滿了探索的動力。

  尹空跟派蒙也是笑而不語,畢竟除了令人震撼的奇觀之外,淵下宮的故事也並不遜色。

  【如此才能】的阿貝良久,【法厄同們全跳舞】的太陽之子,手撕獨眼小寶的白夜超人安貞……

  當然了,即便有著申鶴的戰鬥力支持,刻貓貓的探索也不是一帆風順的。

  尤其是需要收集五本藏書的【白夜國館藏】任務,看似只是一個不起眼的小小支線,但卻幾乎要把整個淵下宮都跑遍了才行。

  如果不是尹空跟派蒙在提到這個任務的時候,都露出了不懷好意的奇異壞笑,刻晴大概也是不會太把這個支線放在心上吧?

  但結果卻是,她幾乎是將整個淵下宮都掘地三尺,才終於湊齊了這五本破書。

  然後她就絕望地發現,這些書就算集齊之後也沒有發生任何變化,仍舊是她壓根就看不懂的白夜國古文字。

  就在刻貓貓即將炸毛的時候,尹空這才將翻譯好的【白夜國館藏】給拿了出來。

  刻晴見狀,倒是沒有抱怨,只是略微有些好奇:

  「所以,尹空你們當初是怎麼搜集到這五本書的?」

  她可是有著任務指引的提示,在這種情況下都找得天昏地暗,正常情況下是不可能集齊的吧?

  尹空摸著下巴說道:

  「可能是——單純地巧合。」

  根據派蒙的記憶,他們就是在探索的過程中,不知不覺就把五本書給找齊了。

  「或許,也是命運把它們送到了我的手裡吧?」

  刻晴:……

  她決定不再在這個問題上糾結下去,當即跟申鶴說道:

  「算了,申鶴,我們一起看看這五本書里究竟都寫了些什麼吧。」

  申鶴點頭道:

  「可以。」

  對於這五本書,她心底的好奇自然是一點都不比刻晴要低,只不過申鶴的情緒很少會直接表露出來罷了。

  【造化藏奧妙,日月行吉凶。三隅隔昏暗,五聖隱虛空。】

  這五本書,其實也算是常看常新的典範了。

  就連在稻妻仍在印刷的通俗小說《常世國龍蛇傳》,開篇的這首詩也並不簡單。

  所謂的五聖,指的自然就是天理與她的四位影子。

  而如今,在經歷了挪德卡萊的冒險之後,【日月行吉凶】這一句詩,看起來似乎又有了新的解讀。

  總而言之,刻貓貓很快就讀到了【鴿子銜枝之年】。

  然後,她就陷入到了震驚、迷茫、再震驚、再迷茫……的無限循環當中。

  畢竟在提瓦特,「那時眾神還行走於大地」就幾乎已經是普通人所能接觸到的最為古老的歷史了。

  璃月七星,固然已經是如今璃月的管理者,但終究仍舊沒有脫離普通人的領域。

  況且就像是被迫獻頭的奧羅巴斯,在提瓦特知道得太多,很多時候絕對不是一件好事。

  當然了,如今他們已經離開了提瓦特,自然就沒有那麼多的顧慮了。

  尹空想怎麼說,就怎麼說。

  就算他在這個世界畫了伊斯塔露×阿斯莫代的本子,這兩位難道還能從提瓦特飛過來,把他的臉按在鍵盤上亂滾不成?

  只是在讀完【日月前事】之後,刻貓貓心底的疑惑不僅沒有減少,反而變得更多了。

  畢竟囿於記錄者的視角,這本書雖然的確記載了法大王的降臨與神聖規劃,牢尼的「王者歸來」與葬火之戰,四影尤其是伊斯塔露的存在。

  但都缺失了相當關鍵的信息,或者說遠遠不夠全面。

  「所以,法大王就是天理法涅斯,那尼大王又是誰?」

  刻晴扇動著手掌,試圖用這樣的方式給自己發熱的腦袋降一降溫。

  時至今日,她也總算是明白了,為什麼尹空平時有事沒事總喜歡嘴一句的「法大王」、「牢法」,原來指的就是天理【法涅斯】。

  至於另一位常常跟法大王相提並論的牢尼,不會就是書里的第二王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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