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強,快快快,通知下去,讓所有心腹親信趕快收拾細軟跑路!」
「再晚就來不及了!」
李少卿登時站起身,臉上五味雜陳。
他娘的。
徐老哥這個惹禍精。
此次惹的禍可不小。
原本他還以為徐缺突破武神之後,自己總算有了座靠山。
以後在大漢王朝豈不是橫著走?
誰能想到。
徐缺不光砍了妖魔,還砍了繡衣使,更順帶砍了白雲武神。
繡衣使是什麼來頭?
李少卿身為鎮武司千戶,再清楚不過了。
能進入繡衣使的,最低也是不滅境,而且不滅境還只是預備役,沒有任務,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突破。
被繡衣使通緝,簡直如同天塌了一般。
這不是要人老命嗎?
大雁城誰不知道我是徐老哥的頭號馬仔啊。
誰不知道我對徐缺馬首是瞻啊!
此時不跑,更待何時?
半個時辰後。
李少卿帶著幾百號人,狗狗祟祟溜出了鎮星城。
剛離開鎮星城不過百里。
眾人忽然感到幾股強大的威壓籠罩而來。
李少卿心頭一緊,回頭望去,只見六道身影凌空飛來,氣勢驚人。
即便他已經踏入八品金身境,依舊感到莫大壓力。
手下的眾人更是面色發白,幾乎站立不穩。
「吾乃繡衣使三級黑衣,張北!」
「二級黑衣,王石!」
「二級黑衣,秦烈!」
「……」
聲音滾滾,如同洪鐘。
李少卿心裡一沉,面露絕望,摸了摸懷裡的那截樹枝。
這是臨行前徐缺所贈。
蘊藏武道真意,可斬尋常武聖。
但眼前的張北是三級黑衣。
武聖境巔峰!
根本不是尋常武聖。
就算動用此物,恐怕也傷不了他分毫。
更何況對方整整有六位武聖。
這下恐怕真的完了。
張北懸在半空,俯視下方,冷笑一聲。
「李少卿,你膽子不小,竟敢與妖邪徐缺勾結,意圖……」
但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
「他娘的,敢辱老祖,給老子死!」
「兄弟們,扔樹枝,跟他們拼了!」
剎那間。
一道道恐怖的真意沖天而起,氣勢駭人。
所有人不由的感到頭皮發麻,雞皮疙瘩跟著冒了出來。
張北臉色大變,真意全力爆發,風浪席捲。
「給我破!」
另外幾人也是神情一凜,毫無保留的施展全力。
這他媽還是武道真意?
怎麼會這麼恐怖?
鏗!
一道道劍意凌空,化為百丈,當頭劈下。
轟隆隆!
張北等人連抵抗的餘地都沒有,當場化為血霧。
就連後方大地也被斬出數十里長的深壑。
靜!
安靜!
李少卿僵硬的轉過頭,看了看徐強,又望向遠處那道深壑。
可斬尋常武聖?
一個三級黑衣,武聖巔峰。
也算尋常?
那什麼才是不尋常?
李少卿麻了,腦子一片空白,茫然又震驚。
本來,徐缺能把武道真意,封進樹枝就已經夠離譜了。
武道真意何等強橫,普通樹枝怎能承受?
大多武聖所用的載體皆是稀有材料。
並且,封存一次便會損耗心神,需要休養數月才能恢復。
若非如此,武聖后代也不會把它當作保命底牌。
可現在。
李少卿竟然看見五名徐家族人,每人都拿出一截樹枝。
「你們怎麼有這麼多武道真意?」
「很多嗎?」
徐強撓撓頭,「我們也只是一人一截啊。」
一人一截?!
李少卿看著剩下五位徐家族人也各自掏出一根樹枝,眼睛都快瞪了出來。
「封存武道真意的器物煉製極為困難,徐老哥想必是多年積攢才存下這些,能將如此珍貴之物全都給了你們,真是體恤後輩。」
「煉製困難?」
「多年積攢?」
徐強幾人一臉不解。
「將軍,這很難嗎?」
「我們記得老祖只是讓寧兒折了幾段樹枝,隨手一抹,上頭就有武道真意了啊。」
「對啊對啊,我就在現場。」
「還真別說,老祖真是神通廣大,隨便給的樹枝連武聖都擋不住。」
「你說的不是廢話,老祖現在可是武神,能不強嗎?
「聽說武神能化出萬米法相,不知是真是假。」
「肯定是真的,要是老祖把武神法相也封進樹枝里,咱們是不是也能施展法相了啊?」
徐強幾人自顧自聊起來,完全沒有被繡衣使追殺的緊張感。
李少卿徹底麻了。
他看著這幾個啥也不懂的徐家族人,感覺心累,也感到羨慕。
「徐老哥,我也可以談,我也可以姓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