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徐子厚賜,此等至寶,我等此生聞所未聞,定然謹受教誨,勤修文道,不辜負徐子此番心意!」
「徐子胸懷大德,我等銘記此恩!」
顧白等人小心翼翼的收起法則神力。
隨即,一躬到底,面色恭敬。
徐缺微微點頭,臉上沒有任何波動。
些許小玩意兒罷了。
他看了看一旁的姜暮寒,伸手一點。
兩道流光凝聚而出,落在對方面前。
「我閱覽南山藏書,略有收穫,你我便結下一段緣法。」
「這兩滴法則神力便賜予你,算是了結一段因果。」
姜暮寒聞言,微微一怔,隨後狂喜不已。
他沒想到,自己竟然也有好處。 果真是玄鳥登門,必有貴客啊!
「多謝先生厚賜,您能蒞臨此處,已經是莫大機緣,更不敢想還有此等寶物相贈。」
「學生銘記此恩,感謝先生成全!」
如此情況。
讓吳策和丘萊四聖看得極為眼饞。
奈何他們身為聖賢,徒弟就在旁邊。
礙於身份,礙於體面,遲遲拉不下臉開口。
最終只能嘆息一聲。
況且,此等寶物。
即便是徐子。
想來也是不可多得。
又怎麼好意思開口? 徐缺擺了擺手。
「無礙,種自因,結他果,天理循環,自有定數罷了。」
「不過……」
徐缺頓了頓,皺眉望了望姜暮寒,嘆息一聲。
「你懂致虛守靜,明白不執有無,知曉守心不妄求,這是獨善其身之理。」
「雖可安頓心神,護住自身道心。」
「但道家無為不是全然不動,避世藏己。」
「無為是不妄造,而非不作為。」
「你起於執念,困於執念,靈明不增,道心難養,本相難顯,元神不彰,這便是你困在十一階御詭者難以寸進的緣故。」
「或許,你此生突破十二階的機率,極為渺茫。」
十一階御詭者,若是只按位格換算,便是亞聖。
可這般境界,早就停滯,徒有位格,不見升華。 即便歲月流轉,也只是耗去光陰,不見寸進。
說到底。
就是他娘的心境和心性不夠。
難以參悟根本,神魂自然得不到增長。
神魂無法增長,就難以承受污染。
不得不說,五魔六賊三屍的含金量還在上漲啊。
與此同時。
道家的丘萊三聖嘆息一聲。
亞聖和聖賢,雖然都有一個聖字。
但一字之差,天差地別。
前者還是凡人,後者已經是仙。
這一關,又豈是那麼容易渡過的? 悟不透,終究差一步美滿。
這也是諸子百家當初為何那麼稀罕御詭協會會長嚴律寬的原因。
只需稍加培養,參悟義理,便可證道聖賢。
可惜。
那小子遲遲還沒確定要以哪一家的義理立心,踏出文道的根基。
而一旁。
姜暮寒面色煞白,難以置信,道心都差點崩了。
徐子何許人也?
那可是連道家當代魁首都自愧不如的存在。
一言便可定論。
所說之話,必然不假。
因此,這話如同判了死刑。 這就相當於。
你活了幾十年,一直以為自己是個男的,但有一天,醫生突然告訴你,你是女的。
如何不讓人絕望?
徐缺看了姜暮寒一眼,搖了搖頭。
「尋常御詭者,並無文道根基,卻敢置之死地而後生,以戰煉心,扛污染,破執念,心境隨著磨難一同上漲。」
「而你心性有執,不肯入世,心境有缺,無法承載。」
「你的困境,是曾經拿起,如今卻放不下,所以無法突破到十二階。」
「無法突破到十二階,便修不了文道,修不了文道,就破不了執念。」
「執念不解,就無法突破十二階,如此循環往復,陷入死局。」
「但……」
徐缺頓了頓,望了望法則神力。
這才繼續開口。 「天不絕人之路。」
「十二階可初步壓制污染,領域也可以壓制污染。」
「只要參悟領域,便可無視修為,直接走文道!」
「因此,你之執念,便可破矣。」
此言一出。
姜暮寒如遭雷擊,渾身僵硬,大腦一片空白。
他原本以為,此生困死於十一階,再無任何寸進希望。
卻不曾想。
山窮水盡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狂喜!
振奮!
難以置信! 姜暮寒渾身顫抖,眼中爆發出光芒。
此乃判死之後,又予新生!
此乃斷絕道途,再開天路!
他毫不猶豫,也不顧臉面,當即雙膝跪地,額頭貼地,叩首開口。
「學生薑暮寒,叩謝先生再造之恩!」
「叩謝先生點破困局,為學生重開前路!」
「此乃賜予新生,續我道途,此恩,大於天!」
「日後,但凡徐子有所號令,上刀山下火海,萬死不辭!」
……
感覺有點囉嗦,但不知道咋改了。
腦子昏昏沉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