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結束當晚，微博熱搜又炸了一輪。
#門徒主創直播#
評論區熱鬧得跟過年一樣。
「三千二百萬在線，林導的排面直接拉滿，上次哪個明星直播有這個數據來著，想不起來了。」
「張藝星舉手那一下我笑瘋了，十七遍NG自己說出來，這孩子太實誠了。」
「華哥在旁邊補刀說藝星自己舉手吧，那個語氣跟我爸在飯桌上揭我老底一模一樣。」
「李警官連線那幾分鐘我大氣都不敢喘，他說戰友臥底三年回來花了很長時間適應正常生活，我直接破防了。」
「說真的，這場直播是我看過最好的明星直播，沒有賣萌沒有打GG，全程聊戲聊角色聊禁毒，最後一連線那個緝毒警察，彈幕都停了好幾秒。」
「李警官說林導拍的不是電影是教材的時候我眼眶紅了，真的，這群警察太不容易了。」
另一邊，《狂飆》在棒子國和島國正式開播了。
KBS安排在周末晚間黃金檔，接的是他們本台一檔高收視綜藝的檔口。
NHK更狠，直接放在了周六晚上九點的位置，那可是日劇黃金檔中的黃金檔。
兩家電視台打的是同一個算盤——《狂飆》在國內的數據太猛了，盜版資源在他們本土的大學圈子裡早就傳瘋了，與其讓觀眾看盜版，不如買正版回來搶收視率。
結果證明這步棋走對了。
KBS首播當晚，收視率衝到3.8%。
這個數字放在棒子國本土劇里不算頂尖，但放在一部引進華國劇身上，破了KBS近十年來所有外購劇的首播紀錄。
之前最高的是某部日劇的2.1%，《狂飆》直接翻了一倍。
棒子國論壇上討論帖蓋了上千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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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譯過來畫風大概是這樣：
「高啟強這個角色太可怕了，從賣魚佬到黑幫老大，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每一步都讓人覺得換我我也會那麼選。」
「安欣是我見過最固執的警察，追一個案子追二十年，這種人在現實中不存在吧？但他演得讓你相信存在。」
「大嫂陳書婷一出場我就在想，這個女人為什麼不是女主？她的氣場能把高啟強壓下去。」
「張頌聞的演技太嚇人了，查了一下他之前跑了十幾年龍套，你們華國人到底埋沒了多少好演員。」
「莽村那幾集看得我血壓飆升，李有田的微笑比我們這邊驚悚片還恐怖。」
島國那邊的數據也不含糊。
NHK首播收視率2.9%，在引進劇這個品類里已經是三年來的最高值。
要知道NHK上一部引進的華國劇收視率只有1.2%，《狂飆》翻了一倍都不止。
推特上的島國網友討論得熱火朝天，翻譯過來全是中二味。
《狂飆》群里又熱鬧了一輪。
蘇小叮截了一堆推特評論發群里，配文：「島國人說我死那場戲是中二病的極致浪漫，我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罵人。」
隆莉回了一條：「中二病的極致浪漫，這八個字不就是高啟盛的人物小傳嗎。」
高葉發了個笑到拍桌的表情包：「極道之妻這個設定我要拿去印在名片上。」
張治堅難得幽默了一把：「孟德海在島國叫警視庁の影，我覺得比原名威風。」
群里笑成一排。
......
《門徒》上映第十五天，票房破了三十億。
三十億，一部禁毒宣傳片。
這事兒放在兩年前誰要是敢這麼預測，院線經理能把你當瘋子請出去。
但現在數字就掛在貓眼和淘票票的首頁上，每刷新一次往上跳幾百萬，實打實的真金白銀，沒人笑得出來說這是運氣了。
新華社發了一篇評論文章，標題很克制——「《門徒》三十億票房背後的社會共鳴。」
文章里有幾段話被網友截圖轉發了好幾萬次：「一部沒有喜劇元素、沒有特效大場面的禁毒題材電影，以近乎紀錄片式的冷峻筆觸，在十五天內拿下三十億票房，這不是娛樂消費，這是社會情緒的集中表達。」
底下還配了一句更直接的：「當一部電影同時被公安部列為禁毒教材、被全國中小學組織觀看、被超過三千萬網友在直播間裡追著主創說感謝的時候，它已經不只是一部電影了。」
央視電影頻道的評論更接地氣：「林默導演用五部作品證明了一件事——嚴肅題材不是沒人看，是你得拍得讓人看得進去。」
與此同時，最高檢。
林默在趙檢辦公室坐了快半個小時了。
趙檢桌上放著一份裝訂好的文件，封面印著公安部的紅色抬頭，側邊還夾著一枚回形針。
那是公安部禁毒局昨天傳過來的數據匯總，趙檢已經翻了兩遍。
「公安部那邊早上把數據發過來了。」趙檢把文件往林默那邊推了推，語氣跟平時交代工作沒什麼兩樣，但他翻文件時手指在紙面上多停了兩秒，林默知道這個數據不一般。
「《門徒》上映兩周，全國禁毒熱線日均撥打量比去年同期翻了四倍，其中主動打電話來諮詢戒毒方法的，八成以上提到了電影裡的阿芬。」
趙檢抬眼看了林默一下，繼續往下念：「全國自願戒毒機構的諮詢量同比漲了三倍，有些地方的戒毒所床位已經排到下個月了，公安部禁毒局原話是——這部片子對禁毒宣傳的推動效果，超過了過去三年的總和。」
林默沒說話，等著趙檢往下翻。
「還有一組。」趙檢翻到第二頁，「上映兩周，全國公安機關收到群眾舉報的涉毒線索數量同比翻了一倍，滇省那邊截獲了一批從境外進來的貨，線人說是看了《門徒》之後想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就去派出所了。」
趙檢把文件合上，摘了老花鏡擱在桌上，靠進椅背里看著林默。
那個眼神不是平時交代工作的眼神，是一種在政法系統幹了幾十年、見過太多人性黑暗面之後突然看到一點亮光的神情。
「小林，你拍《人民的名義》的時候，反腐舉報漲了三倍，拍《孤注一擲》的時候，兩千多人取消出境，拍《第二十條》的時候，正當防衛的判決標準被重新討論了，現在拍《門徒》，禁毒熱線被打爆了，毒品線索舉報翻了一倍。」
趙檢頓了頓。
「你這不是在拍電影，你是在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