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肯定？」
「肯定......吧......」
想起葉明月被拉進小樹林的事情，渡邊三郎反而有些愧疚。
如果劫匪是葉明月安排的，又怎麼可能對她動手？」
葉明月聽到這裡，心中也是鬆了口氣。
幸好張麻子沒有撕破臉，將她拉進了小樹林......
否則，還真容易被看出問題。
「我就是隨口一說。」
趙二虎擺了擺手：
「不過，渡邊先生。」
「你懷疑這事是秦掌柜乾的，有沒有證據？」
「沒有。」
渡邊三郎臉色難看：
「可除了他，沒有別人知道這幅畫的價值。」
「那位吳老先生也知道。」
「可吳老先生已經拿到十二萬現金，還有我的欠條。」
「他沒必要再搶畫.........還有一個戴面具的青年，但和他們都不認識，兜里也沒幾個子。」
「只有秦小雙，他假裝回寶和齋取錢，實際上很可能安排劫匪埋伏。」
昨晚回家以後，葉明月又給他上了半宿眼藥。
加上秦小雙臨時加價，絲毫不給面子。
現在渡邊三郎就認準了，事情就是秦小雙乾的。
趙二虎挑撥幾句，根本動搖不了他的判斷。
「行。」
「既然你這麼確定，我就查查秦掌柜........」
趙二虎說了一句，隨後有些為難道：
「不過，我跟他也就是普通朋友。」
「說到底還是利益關係。」
「他要真做了，也不會給我面子。」
「趙桑。」
「只要你能幫我把畫找回來，我就再給糖廠下一筆十五萬美元的訂單。」
「不過.......」
「這次，我的回扣要三成。」
趙二虎心中暗罵。
你當老子是傻逼？
這幅畫要是真給找回來，問題才大。
葉明月只要上幾句眼藥，渡邊三郎沒準會懷疑，畫從是他安排人搶走的。
相反，要是找個機會，把畫再賣給這老鬼子一次......
想到這裡，趙二虎都覺得有些過分了。
這已經不是薅羊毛了，是薅完了又給羊打激素，等毛長出來以後再薅一次。
「十五萬美元，三成回扣.......」
趙二虎故意露出為難之色：
「渡邊先生。」
「訂單的事情先不談。」
「找畫，我肯定會盡力。」
「不過，你最好還是去道外分局報案。」
「公安負責明面調查，我私下找人打聽。」
「咱們雙管齊下。」
渡邊三郎面露遲疑：
「報案以後，公安會不會調查資金來源？」
「有可能。」
趙二虎沒有騙他：
「十二萬現金，不是小數目。」
「公安肯定會問。」
「而且鬼市的交易，本身就不好解釋。」
「那還是算了。」
渡邊三郎立馬打消報案的想法，這件事要是搞的太大，最後被大小姐知道了。
他可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趙桑，你從私人關係查就可以。」
「行。」
趙二虎嘆了口氣：
「但你也別抱太大希望。」
「按照我的經驗，這明顯是有組織，有預謀的搶劫。」
「贓物很可能第一時間就被轉移到外地。」
「畫卷攜帶方便，現在沒準已經上了南下的火車。」
渡邊三郎張了張嘴，心中依舊不甘：
「難道就沒人能治秦小雙？」
「反正我治不了。」
趙二虎搖搖頭：
「說句不好聽的，就算咱們糖廠和扶桑的項目黃了，全部責任扣在秦小雙頭上，也影響不到人家。」
「秦家在冰城的根基，比你想像得深。」
「那是入的原始股.......只有原始股能治原始股。」
渡邊三郎一愣：
「原始股是啥？」
「反正很牛逼。」
趙二虎含糊的解釋了一句。
渡邊三郎那個氣啊，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難道他只能啞巴吃黃連？
「趙桑。」
「那三成的事情，你有沒有把握？」
「我這邊問題不大。」
趙二虎說話時，故意看向葉明月，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葉明月瞬間明白，渡邊三郎多要的那一程，這是打算讓她出。
她氣得牙根直痒痒，可渡邊三郎就在旁邊，又不好直接發作。
「葉小姐。」
趙二虎笑著問道：
「你覺得三成怎麼樣？」
「挺好。」
葉明月咬著牙：
「只要渡邊君滿意，三成並不多。」
「明月小姐果然識大體。」
趙二虎心中冷笑，之前因為和渡邊三郎不熟，還需要葉明月的耳邊風。
現在經過了這麼多事，他已經不怕這女人說壞話了。
他隨後又跟渡邊三郎扯了兩句，就準備離開了：
「渡邊君。」
「昨晚的劫匪，我總覺得還有蹊蹺。」
「以後你去鬼市，或者其他偏僻地方，最好帶著我。」
「不是我說大話，一般三五個人，還真不是我的對手。」
「你是糖廠的重要客戶。」
「後面的訂單，還關係到我老丈人的政績。」
「誰都有可能坑你，我絕對不會坑你、」
「因為咱們的利益，是綁在一起的。」
渡邊三郎感動地點點頭：
「趙桑。」
「以前，是我考慮得不夠周到。」
「你是我在冰城，最值得信任的朋友。」
葉明月差點沒吐了，費盡心思挑撥幾天。
結果一場搶劫，反倒讓趙二虎在渡邊三郎心中的地位，更加高了。
最讓她憋屈的是，這場搶劫是她安排的，最後一點好處沒有，反而還把趙二虎得罪了。
估計以後，就算再有訂單，回扣沒她的事了.......
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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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渡邊三郎的住處後，趙二虎就去燒烤店那邊，找到了鐵驢子和薛三。
隨後，便將那張空白支票交給了他們。
「鐵驢子，上面領款人的位置空著。」
「填你的名字，去指定的銀行把錢取出來。」
鐵驢子低頭看了一眼金額，眼皮跳了兩下：
「三萬？」
「二虎哥。」
「這，這，我沒取過這麼多錢啊。」
趙二虎一臉淡定：
「都是別人欠我的。」
「來路沒問題，你跟薛三去銀行取了......」
「我在外面等你們。」
「好。」
三個人來到支票指定的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