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都沸騰了。
華國網友：「什麼？免費公開？」
鷹醬網友：「厚禮蟹！你是希爾瑞斯嗎？」
腳盆雞網友：「納尼？三倍性能的射頻晶片，直接免費公開？」
泡菜國網友：「瘋了嗎？華國的天才都這麼瘋狂的嗎？」
三哥網友：「神跡！這是全人類的福音！季白先生是當代普羅米修斯！」
歐洲網友：「上帝啊！以後地鐵、地下室終於有信號了？我願意為他建一座雕像！」
不只是網友懵了，全球各大勢力也都懵了。
在此之前，所有資本、所有大佬都默認，季白要做產品、搶市場、收專利費，和豪森正面打商業戰。
可這條路有多難？
下游廠商綁定了幾十年，供應鏈體系盤根錯節，行業標準由對方制定，專利壁壘層層疊疊。
哪怕你技術領先一倍，想撬開市場都要花上五到十年，還要燒無數的錢。
可現在，少年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直接他媽的免費！
什麼供應鏈、渠道、標準壁壘，全他媽給你打廢了！
說白了，各大廠商直接就可以自己生產。
省了一大筆錢不說，還省事，還能控制品質。
少年這一手，把所有人都打懵了。
因為這完全是殺敵一千，自損一千的做法。
甚至是同歸於盡的做法！
我不賺錢，你也別賺，大家誰都別賺！
摩根家族的辦公室里，負責人盯著屏幕，半晌才憋出一句：「上帝，他是瘋了嗎？幾十億美金的市場，說放棄就放棄？」
「他根本不是來做生意的。」
「他是來要命的。」
洛克菲勒莊園裡，年輕繼承人眼睛發亮，拍了下桌子：「有趣！太有趣了！我以為他會按部就班打商業戰，沒想到他直接掀了牌桌！」
老洛克菲勒也收起了漫不經心的神色，緩緩點頭：「這個年輕人，有魄力，寧肯自己一分利不要，也要先斷掉對手一條胳膊。」
「這份狠勁，像你父親我當年的樣子。」
……
橡木莊園裡，理察臉色鐵青，胸口劇烈起伏，差點把手機摔出去。
他怎麼也沒想到，季白竟然直接把專利免費了
他媽的！
我讓你公開專利，你別公開我的啊！
一瞬間，理察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
「鎮靜！」
老豪森重重一跺拐杖，蒼老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可是，父親……」
「慌什麼！」
老豪森面色平靜無波。
「不就是損失一個專利嘛，有什麼大不了的，豪森家族損失的起。」
「之前的計劃失敗，我們本來就該承受一些代價。」
「理察你記住，做任何事之前，都有想好失敗的代價。」
「贏得起，也要輸得起！」
「說實話，這已經比我預想中的代價輕太多了。」
父親的話像一劑鎮定劑，理察深吸幾口氣，慢慢平復了情緒。
是啊。
有什麼大不了的？
不就是每年損失幾十億美金嘛。
小意思。
「父親，理察明白了。」
理察整理了一下領帶，重新恢復了貴族公子的從容，盯著直播屏幕冷笑：
「小子，你以為僅靠一個專利，就能扳倒我豪森家族嗎？不可能！」
話音剛落，畫面里的季白又彎下腰，從拆開的手機里，夾出了另一顆更小的晶片。
「這個東西，叫內存接口晶片。」
季白用鑷子夾著晶片，對著鏡頭慢悠悠科普：「它藏在處理器和內存顆粒中間，是內存數據傳輸的交通樞紐。」
「你手機刷應用卡不卡、電腦加載遊戲快不快、伺服器並發能力強不強，很大程度上由它決定。」
「從DDR3到LPDDR5，它是行業標準里的核心元件，同樣，每一台手機、每一台電腦、每一台伺服器里，都藏著它的專利費。」
直播間觀眾還沒從上一波震驚里緩過來，又聽傻了。
合著……還有？
理察的心臟，猛地往下一沉。
他死死盯著屏幕，指尖冰涼，一個可怕的念頭瘋狂冒出來。
不會的……不可能的……他怎麼可能連這個都……
這時，季白放下舊晶片，又拿起一枚更薄更小、泛著銀藍色光澤的晶片。
「這是我做的優化版內存接口晶片。」
「接口帶寬提升120%，讀寫延遲降低45%，整體功耗砍掉52%，針腳完全兼容現有標準，不用改主板設計，直接替換就能用。」
「簡單說，手機內存秒變滿血版，電腦不用超頻就能提升一大截性能，伺服器算力直接漲四成。」
季白一邊說，一邊快速將晶片焊回主板，開機跑分。
屏幕上的跑分數據一路飆升，穩穩停在了遠超旗艦級的數值上。
國內直播間的彈幕直接卡成了PPT。
「臥槽！！！」
「猜到今天季神要搞事情，沒想到搞這麼大？」
「內存性能提升四成？5納米晶片秒變3納米？」
「老祖再施仙法！凡俗電子界，集體突破大境界！」
「以前廠商擠牙膏，一年提升百分之五都敢吹上天，季神一出手，直接干漲四成！」
「等等黨大勝利！剛下單的新電腦，突然就更香了！」
瘋狂的彈幕刷得直播間都出現了卡頓，所有人都被這第二個王炸砸得頭暈目眩。
甚至，就連全球所有盯著直播的科技巨頭、行業大佬，全都瞬間坐直了身子。
如果說信號放大器還只是 「改善體驗」 的小升級，那內存接口晶片，就是實打實捅在了整個半導體產業的腰眼上。
三星、鎂光、海力士的技術負責人，幾乎是同時撲到了屏幕前。
英特爾、AMD的高管臉色更是凝重。
內存延遲降一半、帶寬翻一倍，意味著CPU的性能瓶頸直接被撕開一大截，伺服器算力憑空漲四成，這對整個雲計算、超算、數據中心行業，都是顛覆性的衝擊。
摩根、洛克菲勒這些老牌財團，也收起了看戲的心態。
現在的內存市場，可是科技界最熱的一塊蛋糕！
每年上千億美金的龐大市場！
豪森家族一條核心利潤支柱！
這少年，該不會還要免費吧？
這時，只見季白抬眼，看向直播鏡頭，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剛才大家說，好技術應該造福全人類，我覺得很有道理。」
「所以，這款內存接口晶片的全部核心專利，同樣……」
「免費向全世界公開！」
「無條件，無費用，任何人都可以用！」
轟——！
第二顆核彈，轟然炸響。
比第一顆更響，更燃，更熱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