橡木莊園裡，死一般的寂靜。
理察臉上最後一絲血色也褪得乾乾淨淨，整個人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內存接口晶片……那可是豪森的核心產業！
而且比射頻晶片的盤子更大，利潤更穩，是他們在半導體IP領域的壓艙石！
現在，也沒了？
「父親……」
理察聲音發顫，轉頭看向自己的父親。
老豪森深吸一口氣，面色依舊維持著往日的沉穩，拐杖輕輕頓了頓地面：「無妨，不過是兩條產品線而已，豪森百年基業，還扛得住。」
聽父親這麼說，理察懸著的心稍稍落回實處。
是啊，慌什麼。
不就是射頻功放和內存接口兩個賽道嗎？
加起來一年也就十幾億美金的利潤。
豪森家大業大，橫跨十幾個產業，這點損失，傷不到根本。
……
直播間裡，網友們已經徹底瘋了。
「這也免費？！大帝今天到底要放多少大招？」
「兩個了！兩個百億級賽道的核心技術，說免費就免費？」
「我人麻了，以前看季神直播是漲知識，今天看直播是刷新世界觀。」
「老祖今日散功，凡俗半導體界，集體沐浴仙澤！」
「季神！冷靜啊季神！這是錢啊！是錢啊！！」
「瘋了瘋了瘋了！我他媽激動得渾身發抖！這玩意兒值上百億啊！」
「跟季神相比，感覺之前看的那些什麼神豪小說，霸道總裁，簡直弱爆了！」
「有沒有懂哥算過這兩波免費下來，全球消費者能省多少錢？」
「別算了，我家的計算器冒煙了。」
……
不僅僅是網友在震撼。
全球各大勢力的反應，比彈幕還要精彩。
鷹醬，五角大樓地下情報中心。
幾個情報官面面相覷，臉上全是「我是不是還沒睡醒」的表情。
「免費？」
「內存接口晶片……也免費？」
「這不合邏輯！這完全不合邏輯！」
「我的上帝……他到底想幹什麼？」
日不落，軍情六處的東亞組分析師們集體沉默。
為首的情報官摘下眼鏡，用力揉了揉眉心，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倦：
「重新評估！我們之前對這個少年的判斷，可能全錯了。」
腳盆雞，經濟產業省連夜召開緊急會議。
官員們交頭接耳，神色複雜。
「這個季白，完全顛覆商業邏輯。」
「技術和產品都不要錢的話，那我們以後拿什麼和華國競爭？」
泡菜國，三星電子總部。
一群高管盯著直播畫面，表情比吃了苦瓜還難看。
「社長……我們的內存接口晶片，用的是豪森的IP……」
「我知道。」
「現在季白免費公開了，那我們……」
「閉嘴。」
洛克菲勒莊園裡。
年輕繼承人眼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自言自語地念叨：
「免費……公開……一招廢掉整個專利壁壘……我怎麼就沒想到過這種打法……」
老洛克菲勒放下雪茄，難得露出了一個認真的表情。
「不是你想不到，是你不敢想。」
「這個少年，要麼是瘋子，要麼……比我們所有人加起來都聰明！」
……
所有人都驚著了！
季白卻笑了。
震驚好啊！
貌似他是在用同歸於盡的方式在報復豪森家族，可實際上，他可不是一點收穫沒有。
系統面板上，震驚值嘩嘩的往上漲！
【叮！來自理察·豪森的震驚，+500】
【叮！來自老豪森的震驚，+1000】
【叮！來自五角大樓的震驚，+2000】
【叮！來自三星電子的震驚，+3000】
【叮！來自摩根家族的震驚，+5000】
【叮！來自洛克菲勒家族的震驚，+5000】
【叮！來自全球網友的震驚，+10086……】
季白站在實驗台前，嘴角壓都壓不住。
爽。
太爽了。
比他媽打遊戲爆極品裝備還爽。
這群人以為他是瘋子在搞自殺式襲擊，以為他是年輕氣盛不計後果。
他們懂個屁。
表面上，他是在和豪森家族同歸於盡，我廢了你，我一分錢也不賺。
可實際上呢？
震驚值嘩嘩往上漲！
這可比專利費值錢多了！
單純拿出性能更強的晶片，大家只會覺得 「不愧是超導之父，理所當然」，震驚值寥寥無幾。
畢竟在所有人心裡，他搞出什麼先進技術都不意外。
可一旦宣布 「免費公開」，那性質就完全變了。
顛覆的不是技術，是整個行業的盈利規則，是所有人的固有認知。
這種顛覆性帶來的震驚值，比單純秀技術高十倍都不止。
他當然不是什麼散財童子，也不是真的要同歸於盡。
這些專利技術，看著值錢，可對他來說，不過是工業母機逆向解析一下午的成果。
用這點 「邊角料」 換海量的震驚值，回頭開虛擬空間、跑工業母機、搞更核心的超導應用，怎麼算都是血賺。
順便還能把豪森家族往死里揍，報公海截殺的仇。
一箭雙鵰，穩賺不賠。
而且根據前面幾次的千元選擇，季白大概也摸清了，Lv3的系統，震驚值是個很重要的指標。
可能後續很多牛逼的選項都需要依託震驚值。
所以，不是他想裝逼，實在是系統不允許他低調！
心裡盤算著，季白手上沒停。
他隨手又從旁邊托盤裡拿起一枚米粒大的晶片，對著鏡頭晃了晃：
「這個，LED照明整流晶片，大家家裡的燈泡、顯示屏背光里都有，我做了點小改良，轉換效率提升兩倍，壽命翻三倍。」
「老規矩，免費。」
沒等觀眾消化完，少年又拿起下一個：「電源管理晶片，手機、筆記本里都有，能效提升40%，續航憑空多三分之一。」
「免費！」
「快充協議晶片，兼容現有所有接口，充電速度翻倍，不發熱。」
「免費！」
「無線充電接收端晶片，充電距離拉到兩米，損耗降低一半。」
「免費！」
一個接一個，全是日常生活里毫不起眼、卻無處不在的小晶片。
每一個，都是豪森家族專利網裡的組成部分。
每一個，都對應著每年源源不斷的穩定專利費。
網友們已經徹底麻了。
「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了我靠！」
「麻了，真的麻了，這他媽比雙十一滿減還離譜。」
「季神你到底還有多少是我們不知道的！」
「我宣布，今天是全球電子產業的過年日！」
「老祖開倉放糧，眾廠商速速謝恩！」
「愛因斯坦：上帝不擲骰子。季白：上帝免不免費？」
「道可道，非常道，免可免，不要錢。」
「焚我殘軀，熊熊聖火，生亦何歡，死亦何苦？為天下人免費，喜樂，哀愁……老子編不下去了，大帝牛逼！」
「大帝出征，寸草不生！」
……
所有人都在狂歡。
唯獨…
橡木莊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