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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4章 食草將軍食屎了

2026-08-12 04:31:52 作者: 張辣辣愛吃漢巴味德

  東京御前會議塵埃落定,黑田重德臨危受命暫掌南洋日軍大局,一紙政令跨海傳至馬來戰場。可朝堂的人事補位,已然挽救不了南洋日軍全線崩盤的頹勢。

  北線最後的兩道屏障——居林、薛坡,已然被南洋大軍鐵壁合圍,瀕臨破碎。

  山下奉文的山下支隊死守薛坡,勉強抵住正面壓力。




  此時的第十八師團,到了前線之後,被,全青年師、高棉師、颶風師、南洋第十師四路主力,超過五萬人輪番爆錘,傷亡極其慘重。

  加上制空權的丟失,十八師團每天因為轟炸造成的傷亡,就有數百人。

  作為日軍北線最後的主力師團,牟田口廉也背負著死守居林、拱衛吉隆坡的全部壓力。

  圍城戰曠日持久,青年師作為南洋武裝近衛軍的核心嫡系、王牌主力,待遇、裝備、戰力皆為全軍頂尖。官兵身著制式精良的全新軍裝,配備全自動火器、重炮裝甲,搭乘機械化戰車作戰,裝備水準冠絕全軍。

  優渥的待遇讓青年師官兵自帶傲氣,心底里輕視出身草根的敵後游擊武裝。

  陳阿金與布都率領的南洋第十師,由原馬來抗日第一旅整編而來,將士多為華僑子弟與馬來本土志士,裝備老舊參差不齊,多為繳獲日軍軍械,遠不及嫡系正規軍精良,許多戰士甚至還穿著草鞋短褲。

  因此在圍城作戰部署中,青年師牢牢把控正面攻堅、主力破城的核心戰功任務,只將看守補給線、看管戰俘、外圍警戒等邊角雜活分給第十師,變相將其排斥在主力戰場之外。

  這份肉眼可見的區別對待,讓副師長布都滿心憤懣與不甘。他深知本部將士浴血抗日、紮根敵後,從未懈怠戰事,卻始終被嫡系正規軍輕視冷落。

  好在師長陳阿金顧全大局、沉穩克制,屢屢安撫躁動的部下。他反覆勸解布都與全體官兵,兩軍同屬南洋國防軍,皆是為國征戰,不必計較一時分工差別,同心破敵、收復國土才是首要要務,這才勉強壓住了本部將士的不滿情緒,維持住聯軍陣營的團結。

  圍城第五日,聯軍前線指揮部燈火通明,各路師長齊聚一堂復盤戰局、研討攻堅策略。

  西哈努親王的臉色不是很好看,全師一萬五千名將士實戰經驗匱乏,戰力尚且稚嫩。之前打打泰國人,還感覺不出來什麼。

  現在面對日軍的甲種師團,整場攻堅作戰中,高棉師傾盡全師之力,才艱難擊潰日軍半個聯隊不到兩千人,勉強拿下分配的陣地,戰果相較於其他主力師堪稱慘澹。

  西哈努親王,望著戰報滿心懊惱、自責不已。作為劉珍年的義子,他身負義父的栽培厚望,背負著高棉族群的期許,一心想要帶出一支威震南洋的精銳之師,奈何新兵戰力稚嫩,始終難以打出亮眼戰績。

  副師長維薩克,這位沉穩幹練的柬埔寨本土將領,見狀輕聲寬慰親王。他直言高棉師成軍不過一年有餘,從零組建練兵,也沒有老兵帶領、現在能夠正面擊潰日軍精銳守備隊,已然是跨越式進步,不必過度苛責將士與自身。

  可西哈努親王依舊心緒沉重,目光堅定「我是統帥義子,是高棉的親王,既披南洋戰甲,便不能給義父丟人,更不能讓高棉百姓失望。」

  戰事推進至第七日,居林城殘破的防線徹底走到盡頭。

  連日輪番攻堅、炮火洗地、空軍轟炸,早已耗盡第十八師團殘兵最後的戰力。城牆崩塌、工事盡毀、彈藥耗盡、屍橫遍野,殘存日軍徹底喪失抵抗能力,第十八師團全線總崩潰。

  牟田口廉也看著城外源源不斷的聯軍攻勢,看著麾下殘兵四散潰逃,徹底心如死灰。他拋下死守城池的軍令,無心再戰,慌忙收攏師團直屬指揮部千餘名護衛親兵,捨棄殘兵、突圍南逃,企圖奔襲太平城,依託新的據點苟延殘喘。

  但韓先齊麾下的颶風師早已等候多時,一經發現敵軍突圍,即刻銜尾追擊、窮追猛打。沿途層層截殺、步步圍堵,牟田口廉也的突圍部隊一路打一路少,親兵護衛接連戰死、潰散、被俘,千人隊伍極速損耗。

  一路狼狽逃竄、晝夜奔命,歷經數次截殺纏鬥,待到逃至一處馬來鄉間小村莊時,追隨牟田口廉也的親兵僅剩區區四五十人。

  未等眾人喘息休整,陳阿金麾下的一支馬來游擊武裝,

  迅速合圍村落,再度發起突襲。狹小的村落之中,殘敵被分割包圍,最後的護衛親兵拼死血戰,盡數陣亡殉命。


  硝煙散盡,戰場之上,曾經統轄萬人師團的中將師團長牟田口廉也,最終落得孤身一人、四面楚歌的絕境。

  這位體型肥胖、大腹翩翩、素來空談精神勝利的將軍,徹底慌了心神,他拋棄槍械、不顧體面,慌不擇路沖入村內一間老舊木屋,妄圖躲藏保命。

  木屋年久失修,地面鋪設的木質地板早已腐朽發黑、中空脆弱,布滿常年累積的裂痕。牟田口廉也身形笨重、慌不擇路,狂奔之中一腳重重踩在朽爛木板之上。

  「咔嚓——」

  

  脆響驟起,木板瞬間碎裂坍塌。

  龐大的身軀瞬間失重下墜,牟田口廉也慘叫未落,整個人直直墜入木屋下方深不見底的農家糞坑之中。

  糞坑深邃幽暗、污穢淤積、沼氣瀰漫,常年無人清理,滿是渾濁污物。牟田口廉也肥胖的身軀墜入其中,瞬間徹底沉沒,污泥穢水瞬間包裹全身。

  猝不及防之間,牟田口廉也狠狠嗆入滿口污穢糞水,刺鼻的惡臭與窒息感瞬間席捲全身。他手腳胡亂掙扎撲騰,臃腫的身軀在狹小深坑中無處借力、無法攀爬,越是掙扎,下沉越快。

  幾番徒勞掙扎過後,這位自詡「武運長久」的大東亞第一槍,最終無力掙扎、徹底溺斃在污穢糞坑之中。

  污水覆頂,塵埃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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