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四月回到客棧,夥計笑著說道:「客官您回來了。」
「嗯,給我準備兩個人的飯菜,兩葷一素一湯,我讓送你們再送。」
「好的,客官。」
柳四月上樓進到房間,反手關門,回空間睡覺,她一覺醒來,感覺天都要黑了,準備好夜行衣等物品,坐在客棧里等著輕舞。
柳四月等的有些著急,眼看酉時都要過了,還不見輕舞回來,該不會出事了吧。她正胡思亂想著,聽到了敲門聲,「主子,開門,我回來了。」
柳四月把門打開,一把將輕舞拉了進來,「伸手抱住了她,輕舞,你可算回來了,可急死我了。」
輕舞身體微微一僵,懸在半空的手也輕輕抱住了柳四月,「讓主子擔心了。」
「你先休息會,我讓夥計送飯菜上來,已經提前讓他們準備了。」
「主子,你還沒吃嗎?」
「沒吃,等你回來。」
「主子,以後你不必等我,自己先吃,不管什麼吃的,我隨便對付兩口就行。」
「你沒回來,我心裡不踏實,也吃不下。」
柳四月開門,看到二樓就有一個夥計剛從一個房間出來,她立刻說道:「夥計,可以把我預定的飯菜端上來了。」
「好嘞,客官,小的這就去安排。您稍等。」
不大一會功夫,一個夥計端著飯菜,一個夥計提著一壺熱水進來,飯菜擺好,茶水也沏好了,「兩位客官慢用,不知道什麼時候給你們送熱水上來?」
「半個時辰吧,你們送熱水上來,順便把碗盤收走。」
兩個夥計立刻退了出去,將門合上。
兩人很快就吃飽了,邊喝茶邊說事,「輕舞,說說你打探到的消息。」
「知府的府邸很大,外面看著沒什麼防守,裡面不僅有明處的守衛,還有躲在暗處的守衛,我已經偷聽到了,城北倉庫不但有大批量的黃金,糧食,還有不少女子,後天晚上就要被運往京城。
蔡知府好像也要跟著一起走,好像說是收到了大皇子的密信,二皇子已經南下,蔡知府的這些年斂財不少,我聽他說讓家裡人趕緊收拾。
蔡知府的書房和臥房裡都有密室,蔡知府後宅到時清淨,就一個正室夫人。生有兩兒一女。
大兒子在京城做官,被打傷那個是兒子,女兒也在京城。」
「嗯,辛苦你了,等熱水送上來,洗了趕緊睡一覺,今天晚上恐怕沒覺睡了。」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客官送熱水來了。」
輕舞過去將門打開,兩個人夥計每人拎著兩桶水進來,把水放下到浴房門口,順便把桌子上的碗盤收走。
「主子,你先去洗。」
「你洗吧,我下午回來的時候已經洗過了,晚上就不洗了。」
輕舞去洗澡了,柳四月把夜行衣穿到身上,往床上一躺,輕舞出來,看到柳四月已經睡下,就準備吹燈,「輕舞,把衣服換上。」
輕舞一看,是夜行衣,「主子,你還準備了這個,想的可真周到。」
她穿戴整齊,合衣往床上一躺,床發出咯吱一聲響,「輕舞,趕緊睡吧,晚上還要靠你呢!」
「嗯,主子也抓緊時間休息。」
月上中天,柳四月和輕舞快速起床,從後窗就跳了下去,柳四月跳下去,輕舞趕緊詢問,「主子,你沒事吧?」
「好著呢,功夫也不能跟你白練呀,這才多高!趕緊走吧,時間緊任務重!」
「主子,咱們是先去城北倉庫,還是去知府宅子。」
「先去城北倉庫。」
此時北城門已關,靜悄悄的,只有兩個士兵躲在城門洞裡睡覺,兩人快速上了城牆,輕舞拉著柳四月的手一躍而下,落地式抱著她轉了一個圈,穩穩落地。
兩人一塌腰就往倉庫的方向的跑去。
倉庫的火把亮著,還有士兵在來來回回巡邏,兩人蹲下身,繞道側面,站崗的士兵靠著在打瞌睡,頭一點一點,就像小計啄米一樣,趁著兩隊巡邏士兵剛過去的空檔,輕舞拉著柳四月像一陣風一樣,就上牆翻了進去。
柳四月挨個倉庫收割,糧食,黃金,真是不少,阿姨那個幾千人的軍隊,能吃很久吧,這一排房子收完,又去另一排房子,剛收了幾個庫房,就聽到裡面傳出來女子的哭泣聲。
輕舞仔細傾聽分辨,「主子,裡面至少又四五十人,咱們根本帶不走,反而會打草驚蛇,我們辦完事是趕緊離開這裡,要是帶上她們,恐怕誰也走不了。」
柳四月有心想救,也知道輕舞的很對,不能把自己搭進去,回去再想其他辦法吧。
「」主子,還剩那幾個,你就看完了。」
柳四月把倉庫里的東西都搬空了,心裡美滋滋,「主子,快走吧!」
兩人來到牆根下,輕舞仔細聽外面的腳步聲,「主子,走。」
輕舞帶著她一躍上了牆頭,趕緊俯身趴下,就看到一個士兵一邊提褲子一邊朝這邊走來,嘴裡罵罵咧咧,「真他娘的受罪,蚊子能把人吃了!」然後靠牆繼續睡。
巡邏的士兵再一次交叉經過,輕舞一帶她的衣服,腳下用力一蹬,兩人直接就彈了出去。
「主子,安全了。
主子,你說咱什麼不拿,跑這一趟為啥?」
柳四月朝她一笑,「秘密!」
兩人原路返回城裡,到了城牆底下,輕舞摟著柳四月的腰,柳四月抓著她的衣服,輕舞腳下一用力,人就到了城牆腰部,再借城牆之力,又一提氣,上了城牆。
快速下了城牆,兩個士兵還在城門洞睡的正香,呼嚕打的震天響。
她們不敢停留,再晚天就亮了。
柳四月跟著輕舞,七拐八拐就到了知府的府邸,「主子,就這個裡守衛相對鬆懈,我們從這裡進。」
「嗯,輕舞,這些不用你帶我,我能上去。」
「好,跟緊我。」
「輕舞先上去了,柳四月一塌腰也上了牆。」連根靠著牆根,「主子,先去書房嗎?」
「嗯。」
輕舞帶她到了書房,書房門還上了鎖,這不難,輕舞一下就弄開了,兩人閃身進去,把門關好。
兩人借著月光就在書房裡找機關,輕舞很快就找了,書房的暗門在牆上,靠牆的柜子挪開,暗室入口在牆根下。
洞口與微光透出來嗎,兩人下了暗室,柳四月看到大大小小的箱子,嘴張的都合不攏,這也太多了吧。
「主子,這些珠寶,你要不要拿點回去,不能白跑一趟呀!」
「聽你的,可不能白跑。」
柳四月拿了一個手鐲,拿了根簪子插在自己頭上,「走吧。」
輕舞走在前面,柳四月在後面就把東西收了。
「主子,還要去臥房看嗎?」
「去呀,來都來了,不去不是便宜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