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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匹夫!安敢害我父!

2026-10-22 21:01:00 作者: 江南說書人

  【武力值:66】

  這是鄭義目前的武力值,已經相當可觀了,大約相當於三國志11里的張濟。

  這貨雖然被曹老闆牛了,但本身實力還是不錯的。

  不算頂級,卻足以獨當一面。

  而且這僅僅是鄭義的面板實力,他還有各種各樣的底牌,真鬥起來,區區張濟鄭義根本不放在眼裡。

  讓他夫人鄒氏來還差不多,也許能打個盡興。

  韓匡嗣具體多少武力,鄭義不知,但想來肯定要比張濟強很多。

  可他吃虧就吃虧在他是個守關BOSS。

  鄭義對他每一招都熟到不能再熟。死第八次的時候,終於找到了無傷的打法。

  韓匡嗣這老東西是遼軍南下的先鋒,用的是長柄大刀,招式大開大合但轉身慢。

  鄭義這次沒硬拼,先用驢車親和的速度與靈活,避開他第一波衝鋒,然後繞著韓匡嗣的盲區走位,等他大刀掄空的瞬間,棍尖點他手腕,再一記掃棍把他放倒,最後補一下喉結。整個過程不到三十秒,乾淨利落。

  一代名將,沒有死於數值,而死於遊戲機制。

  韓老賊伏誅,朕的大宋就在眼前!

  鄭義剛鬆了口氣,準備一鼓作氣闖過白溝驛,就聽見遠處傳來驚雷似的馬蹄聲。

  從白溝驛遼軍營帳的方向,一匹棗紅馬飛奔而出,馬上的將領三十歲上下,身披契丹式鐵甲,肩頭獵獵披風,面如冠玉,眉目間一股子壓不住的英氣。

  和韓匡嗣眉宇之間有三分相似,但要年輕帥氣得多,可以說,如果把棗紅馬換成白馬,鄭義還真會以為是常山趙子龍出陣來了。

  這種風度遠不是那種脂粉將軍能比的。

  「匹夫!安敢害我父!」

  那人聲音清朗卻帶著殺意,棗紅馬四蹄蹬開,幾乎是眨眼就衝到了鄭義面前。

  鄭義甚至沒看清他用的什麼兵器,好像是一桿亮銀槍,又好像是馬槊,槍尖一抖就是三朵槍花,封死了他所有退路。

  鄭義本能地舉棍格擋,棍槍相交的瞬間,他虎口直接裂了。

  臥槽。

  這人武力值得九十好幾了吧?!

  鄭義腦子裡剛閃過這個念頭,第二槍已經到了胸口。

  他想側閃,但對方的槍勢像是有預判一樣跟著他走,槍尖一偏,點在他肋下。視野一黑,秘境重置。

  

  【您被穿刺了】

  【您死了】

  【評價:頂尖】

  【您的肋骨獲得一些加強,您獲得一些經驗】

  鄭義從椅子上猛地站起來,渾身大汗淋漓,後背濕透。

  他喘著粗氣,抬手抹了把臉上的汗,腦子裡還殘留著剛才那桿槍的壓迫感。

  那不是韓匡嗣那種老將的力道,是年輕、快、准、狠,每一槍都奔著要命的地方去,而且騎術極高,棗紅馬和他配合得像一個人。

  這是他畢生遇到的最恐怖的對手。

  大天狗與他相比,前兩個字都得去掉!

  鄭義爬起來,倒了杯水灌下去,摸出手機搜「韓匡嗣的兒子是誰,為什麼這麼猛?」

  詞條跳出來:

  韓德讓,遼國漢臣之後,父親韓匡嗣,遼景宗時期入仕,遼聖宗時期拜大丞相,賜國姓耶律,改名耶律隆運。

  高粱河之戰時約三十歲,任遼軍南院大將軍,隨耶律休哥、耶律斜軫南下。

  此人不僅是遼國漢臣巔峰,更是整個遼代權傾朝野的人物。

  聖宗年幼時他攝政,承天皇太后蕭綽與他關係曖昧,野史有「蕭韓之盟」的說法,死後陪葬乾陵規格,遼史評「功高震主而不疑」。

  是極為罕見的異姓(被賜姓耶律)太上皇!

  鄭義盯著屏幕,喉嚨發乾。

  「老韓家麒麟兒啊這是……」他喃喃了一句。

  能把蕭太后迷得神魂顛倒,以皇帝野爹的身份而埋入皇陵,足可見其能力之強。

  說不定也能[陰關銅輪而行]。

  有詩云:


  長信侯,信何長,快馬一鞭不妨讓。

  趙姬不念秦王好,一心只念轉輪王!

  當然,相比嫪毐那個偏科專長水貨,韓德讓上半身能力也是極強。

  「若有我上將白潔在此,說不定還有機會,可惜秘境裡無法召喚武將!」

  鄭義苦思冥想半天,自己66的武力似乎無論如何都無法正面戰勝韓德讓。

  「別怪我,是你逼我的,韓轉輪!」

  鄭義惡狠狠地默念一聲,再次開啟秘境。

  白光閃過,鄭義已置身於白溝驛外的曠野。

  秋風卷著黃土掠過衣擺,遠處遼軍營帳的旌旗在暮色中獵獵作響。

  這一次,他沒有急著通關打boss。

  先是繞著白溝驛外圍走了一圈,將每一處地形都刻在腦子裡。

  哪裡有樹林,哪裡有河流,哪裡可以藏身,哪裡可以設伏。

  然後鄭義回到正面戰場,如法炮製,再次用出那套熬老頭打法,無傷地擊殺了韓匡嗣。

  這個老將倒下的時候,鄭義沒有停留,駕著驢車調轉車頭立刻逃跑。

  鞭子狠狠抽在驢屁股上,驢車沿著之前規劃好的路線狂奔而出。

  但馬蹄聲還是追了上來。

  韓德讓的棗紅馬太快了,快得像一道紅色的閃電。

  鄭義咬著牙,駕著驢車在林間小道上左衝右突,樹枝抽打在臉上,刮出一道道血痕。

  他能感覺到身後的殺意越來越近,那杆亮銀槍的鋒芒幾乎要刺穿他的後背。

  第一次,被追上,秒殺。

  第二次,被追上,秒殺。

  第三次,第四次……第十次,依然被追上,依然被秒殺。

  鄭義從秘境中退出,滿頭大汗地灌了一杯水,又進去了。

  第十二次,他終於找到了那條路。

  一條隱藏在灌木叢後面的狹窄獸道,驢車的寬度剛好能擠過去,而馬匹會因為速度太快來不及轉彎。

  他駕著驢車沖入獸道,棗紅馬的蹄聲在身後戛然而止。

  韓德讓勒住了韁繩,在獸道入口處徘徊了片刻,最終調轉馬頭,回去了。

  鄭義沒有停,繼續駕著驢車跑出了三里地,直到確認身後再無追兵,才從驢車上滾下來,癱在地上大口喘氣。

  成功了。

  終於擺脫了那個該死的小白臉煞星。

  鄭義休息了片刻,吃了一些大悶子,然後用靈容萬化改變了自己的容貌,變成一個面容普通的中年漢子,借著掩護徒步潛回白溝驛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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