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目錄頁> 第281章 醉酒馴夫,魂魄歸一

第281章 醉酒馴夫,魂魄歸一

2026-09-29 09:41:33 作者: 滿地梨花雪

  此刻,大房內室。

  慕容舜舜端起那碗燒刀子,只是聞了聞,便感覺濃烈的酒氣直衝鼻腔。

  嗆得她眼尾泛起一抹殷紅。

  她蹙起眉毛,仰起白皙的雪頸,將辛辣的酒液分作幾口,強壓著咽入喉中。

  辛辣如同一條火線,順著喉管一路燒到了胃底,刺痛一陣跟著一陣。

  她趕緊夾了一塊雞汁松茸放進嘴裡,迅速咀嚼,咽了下去。

  又跟著吃了幾口米飯,那股滾燙的辣味才堪堪平息,一股熱流沿著胃部蔓延到四肢。

  「夫人,沒事吧?」綠漪趕緊給她添了一碗老鴨湯。

  慕容舜舜喝了一般便擺擺手,「不喝了。」

  她怕吃多了,待會難受,讓綠漪把飯菜都撤到外間,讓裴儼吃過飯,洗漱之後再進來。

  不過片刻功夫,烈酒的後勁兒如錢塘江大潮湧了上來。

  舜舜雙頰飛起兩抹勾人的酡紅,清亮的杏眸籠罩上迷離的水汽,分外瀲灩。

  趁著自己還有一點清明,她淨面洗臉,散開頭髮,換了件桃夭色的肚兜,倚在了床沿。

  

  裴儼從書房聽完監視四夫人的梟衛稟告回來,掀簾踏入時,周身帶著陰鬱的寒氣。

  當他的目光觸及披散著烏髮,滿臉酡紅、眸光盈潤的慕容舜舜時,陰鬱之氣瞬間瓦解。

  他的呼吸變得粗重,眼底捲起晦暗的旋渦。

  他疾步上前,雙臂一伸,便想將她摟入懷裡。

  「站住。」

  慕容舜舜抬起手,一根微涼的手指抵住他結實的胸膛。

  裴儼高大的身軀猛然一頓。

  借著醉意,慕容舜舜揚起下巴,斜睨著眼前這頭兇悍的惡狼。

  「退後,沒規矩,誰准你碰我了?」

  裴儼的呼吸瞬間滯住了,額角的青筋根根暴起,根根分明地凸起,目光灼熱得宛如噴火。

  「為什麼不能碰?」

  他太想抱她了,想把她吃進自己的肚子裡。

  「若是不聽話,今日便不可親我。」慕容舜舜眼神里透著幾分傲慢。

  裴儼咬著後槽牙,硬生生往後退了半步。

  慕容舜舜輕笑了一聲,帶著令人骨頭酥軟的媚意。

  「這才乖。」

  她踢掉腳上的軟緞繡花鞋,露出雪白晶瑩的足尖,一步步走到他跟前。

  慢悠悠挑開他腰間的革帶,任由那華貴的衣袍鬆散開來。

  隨後抬起足尖,毫不客氣地踩在了他的腳背上。

  再仰起頭,就見裴儼的眼睛因為極度忍耐而充滿了血絲。

  「抱我去床上。」

  裴儼宛如得到了特赦,長臂一撈,直接將她打橫抱起。

  他動作急切,三兩步便跨到了紫檀木拔步床前,將她放在柔軟的錦被上。

  他急切地低下頭,想要攫取那渴望已久的紅唇。

  「啪。」

  慕容舜舜一巴掌輕輕拍在他俊美的側臉上。

  不疼,卻帶著幾分平日裡沒有的驕蠻。

  「我讓你親了嗎?小人偶可比你聽話,不許動!」

  她的雙手水蛇般纏上他的脖頸,指尖順著他後頸突出的脊骨,一路往下摩挲。

  「我若不讓你親,你便不准親。」

  裴儼眼巴巴地盯著那張水潤飽滿的紅唇,喉間發出難耐的粗喘。

  卻真的僵著脖子不敢再寸進分毫。

  慕容舜舜滿意地點了點頭。

  靜靜地看了他許久,仿佛是在考驗他的定力。

  待裴儼的耳根、脖子直到鎖骨全都泛起紅潮,她才伸出一點舌尖,舔了舔自己乾燥的唇瓣。

  隨後仰起頭,一口咬住了他硬邦邦的肩頭。

  裴儼喉結劇烈滑動了一下,眼底卻漾出詭異的歡愉,甚至主動將肩膀往前送了送。

  「來,再用點力!」

  舜舜越讓他疼,他越是感覺自己是最重要的。


  過了幾息,舜舜才鬆開嘴巴,看向自己的傑作。

  一個清晰的齒印,烙印在他的肩頭。

  裴儼再也按捺不住,重重地吻了她一下,得到舜舜一記眼刀。

  舜舜張嘴,在他形狀好看的鎖骨底下,印上一個更深的齒印。

  裴儼像是摸清了某種獎懲的規律,含住舜舜的唇珠,輕輕吸吮。

  他每放肆一寸,便會得到舜舜更用力的啃噬。

  這對於他來說,不是懲罰,更像是豐厚的獎勵!

  不知不覺,兩人唇齒交纏,滿是烈酒的醇香與令人四肢蜷縮的酥麻。

  床幔垂落,遮住了一室旖旎。

  情到濃時,裴儼的雙眼一剎那失去了焦距。

  隔壁內室,玄素真人敏銳地感覺到了機會,雙手飛速結印,口中念念有詞。

  一道淡淡綠光,霎時從梳子上的小人偶體內抽離,穿透牆壁,射入床幔之中。

  裴儼那緊繃的脊背,不受理控制的抖了一下。

  慕容舜舜呼吸急促地拉長脖子,睜大眼睛,細細凝視。

  只見裴儼原本因谷欠望而渙散的雙眸,在經歷了短暫的掙扎後漸漸清明。

  暴戾與溫情交織,瘋狂與理智在眼底劇烈碰撞。

  短短几息之間,他眼底的情緒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裴儼的三魂七魄終于歸一。

  他深深地嘆了一口氣,額頭抵著她的額頭,眼神繾綣深情。

  「舜舜……我回來了。」

  這一聲低啞的喟嘆里,透著久違的熟稔,和濃郁的慶幸。

  不再有瘋魔的暴躁,不再有患得患失的陰鷙。

  慕容舜舜的眼眶驀地濕潤了,眼尾沁出一滴淚來。

  她迷迷糊糊地扎進裴儼懷裡,嗓音嬌軟纏綿:「相爺……」

  隨後未竟的話語,悉數被裴儼以吻封緘。

  ……

  翌日清晨。

  窗外的冷風卷著雪籽,打在琉璃瓦上簌簌作響。

  隨即,天空中洋洋灑灑地飄起了大片大片的雪花。

  這才十月底,京城居然就下起了大雪。

  裴儼睜開眼,幽深的鳳眸里一片清明。

  懷裡空蕩蕩的,他心頭微緊,剛伸出手臂去攬。

  就見舜舜閉著眼睛,像只尋溫的貓兒般,熟練地滾進了他的臂彎里。

  裴儼心口驀地一軟,甜意在四肢百骸蔓延開來。

  他低下頭,薄唇在那光潔的額頭、臉頰上細細密密地親吻。

  舜舜昨夜累極了,被酒氣和暖意烘著,一直未醒。

  直到門外傳來踩雪的輕微腳步聲,綠漪敲了敲房門,微微提高嗓音:

  「相爺,夫人……四夫人冒雪過來,說是要找夫人,商量裴祿大人的喪事!」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