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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5章 景曜小可憐

2026-08-23 22:52:40 作者: 佚名

  幽獵和景曜對視一眼,轉身離開。軍營不給飯吃,他們自然有辦法。野棠可是給他們準備了不少好吃的塞在儲物戒指里。兩人找了個背風的小山坡,點了堆篝火,圍坐下來。

  「蒼海叔叔是不是催你懷崽?」景曜拆開一個自熱火鍋,麻辣的香氣瞬間散了出來。他饞這口好久了。

  「嗯,說我哥都懷上了。」幽獵也拿出自熱米飯,撕開包裝,準備開動。

  「我父親還給我灌了什麼安胎藥,苦得要死。」景曜抱怨道,「我想回家。」

  「我也想。」幽獵扒拉了兩口飯,忽然覺得胃裡一陣翻湧,還沒咽下去就猛地側頭吐了出來。

  「幽獵,你怎麼了?」景曜趕緊掏出紙巾,給幽獵擦嘴,又拍了拍他的背。幽獵的臉色白了幾分,還沒來得及說話,又彎下腰,乾嘔不止。

  「這飯是妻主準備的,按道理沒問題啊。」景曜又拿了一壺水遞過去,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幽獵,「幽獵,你不會是……揣崽了吧?」

  「我……yue……」幽獵吐得昏天黑地,連話都說不出來。他單手撐著地,胃裡翻江倒海,眼前都冒起了金花。景曜手忙腳亂地又給他拍背又給他遞水,急得虎耳都豎成了天線。

  過了好一會兒,幽獵才勉強止住吐意,靠坐在一塊石頭上,臉色蒼白,聲音沙啞:「不知道……」他算算日子,好像,也不是沒可能。

  景曜眼睛一亮,篝火映得那雙琥珀色的眼瞳亮得驚人:「那還等什麼!快去找軍醫看看!」話音剛落,他直接把人高馬大的幽獵往背上一扛,就往軍醫營帳狂奔。

  景曜背著幽獵一路衝進醫療營帳時,軍醫正抱著飯盆打盹,被景曜那一嗓子「快來看看他」嚇得差點把碗扣地上。幽獵被放在診療床上,唇色還是白的,額頭沁著冷汗,整個人看起來比剛才更虛了幾分。

  軍醫不敢怠慢,連忙上前檢查,又給幽獵輸了點靈力探脈。片刻後,老軍醫推了推眼鏡,表情古怪地看向景曜和隨後趕來的蒼海、戰陽、景瑛等人:「總指揮這是……懷了。」

  營帳里靜了一瞬,緊接著蒼海「蹭」地站起來,一把撥開軍醫,湊到幽獵跟前:「懷了?真懷了?」他整個人像被天大的餡餅砸中,老臉都笑開了花。戰陽站在旁邊,臉黑得能滴出墨來。

  幽獵躺在床上,還有些發懵,他真懷了。野棠的血脈太霸道,他都沒用家族秘法,就這麼懷上了。他下意識抬手覆上小腹,灰藍色的眼睛在帳燈下浮起一層極淡的溫軟。

  這裡,已經有了他和野棠的崽。蒼海已經掏出光腦,開始挨個給族人報喜。

  戰陽哼了一聲,轉身就拽著景曜往外走:「走,回去喝藥。」景曜哀嚎:「父親!我才剛把幽獵送過來……」戰陽頭也不回:「你有空扛他,沒空喝藥?喝完再過來守著!給老子爭點氣!」

  

  景曜絕望地看向幽獵,幽獵朝他虛弱地彎了彎唇,張了張嘴,無聲地說了兩個字:「加油。」

  景曜虎耳一塌,認命地被拖走了。

  「軍醫,我這要懷多久?」幽獵問道。他撐著身子坐起來,蒼海趕緊往他背後塞了個枕頭,又倒了杯熱水,殷勤得讓幽獵有些不適應。

  「那要看你肚子裡是什麼崽了。如果是你們蒼狼族的狼崽,最多六十五天。如果需要孵蛋,十天蛋就能從你肚子裡出來,然後你再孵一到三個月。具體要看你妻主是什麼種族了。」軍醫邊說邊在病例上記錄,語氣平淡,顯然對這種跨種族孕育的事見得不少。

  「好,知道了。」幽獵點點頭,心裡已經開始盤算。

  他和野棠一個是蒼狼,一個是人族,這孩子到底是胎生還是卵生,還真說不準,看來這事還得問岳父凌篁,關於人族的繁育周期,獸神殿的藏書里都沒記載,只能去問他。

  「父親,我想吃您之前帶走的肉乾。」幽獵轉頭看向蒼海。現在他可是孕夫,總不能再讓他吃營養劑了吧。

  蒼海一拍腦門:「有有有!全給你!還有你母親燉的湯,我這就讓人熱了送來!你還想吃什麼,爹給你弄!」說著就風風火火地往外走,差點被帳門絆了一跤。

  幽獵輕輕呼出口氣,原來懷了崽還有這待遇,他把手輕輕搭在小腹上,這裡居然有了他和野棠的崽崽。

  「來,喝!」戰陽和景瑛一左一右盯著景曜。

  「母親……父親……」景曜欲哭無淚。他已經被灌了第四碗苦藥了,那味道又腥又沖,從舌頭一路苦到胃裡,虎尾都擰成了麻花。他可憐巴巴地看向景瑛,試圖喚起一絲母愛,可景瑛只是敲了敲碗沿:「少廢話,幽獵都懷上了,你還不抓點緊?娘這雞毛撣子可還沒生鏽。」


  「可我不是不想懷,妻主不在這,喝這麼多有什麼用?」景曜委屈得不行,野棠遠在帝都,他喝再多坐胎藥也懷不上,這道理他爹娘怎麼就是不明白?

  「你先把身子調理好,等下次見到妻主,就能一舉得中。」戰陽又從懷裡掏出一包秘藥,黑乎乎的,散發著更加恐怖的氣味,「這是你岳雲阿父壓箱底的方子,專門調理雄獸體質的,連你太爺爺都夸好。」

  景曜臉都綠了。他算看明白了,他爹這是把白虎族幾千年積累的生子秘方全翻出來,非要讓他跟幽獵一較高下。他可憐巴巴地看了一眼帳外,幽獵的營帳燈還亮著,隱約能聽到蒼海張羅飯菜的吆喝聲。

  再看看自己面前這碗黑藥湯,景曜悲從中來,待遇差太多了。

  「喝!」景瑛一聲令下,景曜閉著眼,仰頭灌了下去。這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

  他實在喝不下去了,找了個藉口跑到廁所里,關上門,撥通了野棠的光腦。視頻一接通,景曜那張委屈得快要落淚的虎臉就懟在鏡頭前,虎耳耷拉著,尾巴也懨懨地垂在身後。

  「妻主,我母親和父親欺負我。」景曜的聲音悶悶的,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怎麼了,小可憐?」野棠剛洗完澡,正窩在床上看獸神殿的公文,聽到景曜的聲音,心都軟了半截。

  「幽獵有你的崽崽了,他們逼我喝苦藥讓我趕緊懷。」景曜越說越委屈,「我今天被灌了五碗,那藥特別苦,比軍部發的營養劑還難喝。」

  「幽獵真懷了?」野棠一下坐直了身子,白天她才跟滄溟他們說完,人族血脈不容易受孕,突然就收到幽獵懷崽的消息,給她驚住了。

  景曜點點頭:「軍醫都看過了,說是剛懷上,讓他注意休息。然後我父親就更急了,硬說我也該一起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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