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瑄慢慢地講解道:「這遊戲,最多可以四個人玩。
我們要事先準備二十張薄紙或竹片,六張寫著太陽,六張寫著月亮,六張寫著星星,還有兩張是萬能牌。
每一輪遊戲,先從太陽、月亮、星星當中選一張作為主題牌,而萬能牌可以被算作主題牌來用。
四個人,一人分五張牌,如果你是第一位,你要出一張到三張不等的主題牌,扣在案上。
這扣下的牌,可真可假。
你下家可以選擇相信你,她同樣出一張到三張不等的主題牌。
也可以選擇質疑你,如果你的牌里有不是主題牌的,那你就輸了,如同你出的牌都是主題牌,那就是你下家輸了。
藜兒,你聽懂了嗎?」
鍾藜輕輕點頭,認真回味:「雖然有一點點長,但王瑄哥你說的很清楚,我聽懂了。可要是所有人都不質疑呢?」
「若是都不質疑,直到有三人牌盡數出完,剩下一人必須質疑。」
「哦,這樣啊。」鍾藜恍然大悟。
「這種全憑運氣和博弈的遊戲,玩起來是不是比圍棋有意思多了。」
「嗯嗯,聽著很有意思。」少女連連點頭,「可是為什麼叫騙子酒館啊?」
「因為這是個騙人的遊戲啊,至於酒館,這是我在一處酒館想出來的。」王瑄隨口解釋,又笑道:「過幾日,我命工匠做出來一套,讓你們姐妹一同玩玩。」
王瑄做這個遊戲,自然是讓他的媳婦們可以聚在一起休閒休閒。
他沒辦法每時每刻都陪在她們身邊,正好用各種各樣的遊戲讓她們娛樂娛樂,不讓她們覺得無聊。
至於修煉什麼的,他又不指望他的每一個女人都要出來戰鬥。
他記憶里好玩的遊戲還有許多。
他也沒有一下子全拿出來,準備一步一步地慢慢來。
王瑄低頭,目光落在懷中人嬌艷的容顏之上,氣息微微灼熱,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笑意:「藜兒,現在你是不是該陪我玩玩了?」
溫熱的手掌輕輕覆上少女嬌柔的身軀,俯身吻住那片柔軟的櫻唇。
「藜兒,你真懂我,還將白絲給穿上了。」
鍾藜含羞帶怯地抬著腰身,配合著他將衣裙褪去,露出一雙薄如蟬翼的雪白羅襪,欺霜賽雪的纖足若隱若現。
鍾藜兩頰駝紅如血,長翹如雪的眼睫微掀,羞赧道:「那你不要再撕了,上次你給的蛛絲不多了。」
「可你這樣,我更想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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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道是久別勝新婚,兩人許久未見,自然是天雷勾動地火。
……
次日,王瑄洗漱過後,離開鍾藜的房間。
他開始獨自在書房查看各種帳目。
主要是有白素貞在,他總是忍不住想做點別的事,太過影響效率。
直到太陽下山,他才堪堪看完了一半左右。
王瑄走出書房,下意識伸了個懶腰,長舒一口濁氣。
現在該去找誰呢。
這是一個甜蜜的煩惱。
他沒有多想,便動身去往胭脂的小院。
「相公。」
看到王瑄,胭脂眼前一亮。
王瑄故作不滿:「這兩天怎麼也沒來書房看我?」
胭脂聲音輕柔:「我看書房門關著,我怕會有別人在。」
「真是心細。」王瑄拉著她坐下,緩緩說道,「你相公我最近想出一個好玩的遊戲,你是家裡的粘合劑,每個姐妹和你都很熟,到時你就幫我讓她們打成一片,我的意思是讓她們相處更融洽,不是讓她們打架。」
胭脂忍不住嫣然一笑,眉眼彎彎,明媚動人:「相公莫要打趣我,我又不是小青,我知道的。」
「這要是讓小青知道,你說她會不會急眼?」
胭脂輕笑道:「不會的,小青她一點都不小氣。」
「是嗎?」
「小青在意你,才會對你咄咄逼人呢。話說,相公準備什麼時候將小青迎娶進門?」
「明年再說吧。」王瑄輕輕一嘆,「年底有些事情,還不知多久能處理好。」
「只可惜我修煉太慢,幫不上相公。」
「你幫我的可多了,要不是你,家裡哪能這麼熱鬧。」
王瑄輕輕地捏著她的臉頰,笑意吟吟地說著動人的情話,「至於修煉的事,你不用著急,有相公護著你呢,等將來你相公我修煉有成,把天上的蟠桃給你拿來當飯吃。」
「也不能光吃蟠桃啊。」
胭脂滿足地笑著,將腦袋枕在王瑄的肩頭。
「到那時候,想吃什麼都給你找來。」
……
又是一日過去。
王瑄走到范十一娘的房間。
范十一娘一身櫻粉羅裙,飛奔而來,撲入王瑄的懷抱,雙臂緊緊環住他的脖頸:「瑄哥哥,你終於來看我了。」
王瑄調笑道:「想我怎麼不來找我,我書桌下面給你留了位置的。」
「為什麼是書桌下面啊?」范十一娘疑惑地問了一句,隨即才反應過來,捶了捶他的胸膛,嬌嗔道,「瑄哥哥,你真壞,就想著欺負我。」
「你不想被我欺負嗎?」
王瑄低下頭,鼻尖蹭著她精緻的耳垂。
范十一娘仰起一張嬌艷如花的臉龐,眼神迷離,聲音軟糯,大膽吐露心聲:「想……」
房中悅耳動人的仙樂,漸漸停歇。
王瑄將十一娘圈在懷裡,膝蓋頂著她的腿彎,柔聲問道:「十一娘,你想不想回家看看?」
王瑄是知道的,范十一娘為了不給自己添麻煩,從不外出,就怕外出被人認出惹出風波。
范十一娘在王瑄懷中拱了拱,笑道:「其實還好啦,反正爹娘那邊有我的哥哥們孝敬。」
王瑄輕笑:「我本來想陪你去看看他們的。」
「瑄哥哥,你要陪我去嗎?」
「是啊,我想去看看我的老丈人和丈母娘。」
范十一娘嬌羞地笑笑,眼睛一亮,可是又連連搖頭:「可是,我怕我父親知道會生氣誒。」
這種事情,在老丈人眼裡,想來的確是很荒唐。
一個女人女扮男裝娶走了自己的女兒,然後又將女兒又送到了另一個男人府上,女兒只能隱姓埋名,連個妾室的名分都沒有。
萬一老丈人范崇文性情剛烈,難以接受,直接修書一封,送到御前,他這個探花郎搞不好都得被問責。
「這倒也是。我想想,我不是過不久要回杭州府進行年關述職嗎?到時你先回家,我後腳去你家,這樣,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