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奴的腳趾聞言不好意思地微微蜷了蜷,腳趾圓潤,趾尖泛著一層嫩粉:「她也要感應大地本源嗎?」
「她是純為了好看。」王瑄忍不住回憶起來,心中默默比較著各位姑娘的嫩足,尤其是小倩的貓眼車厘子,待到回過神來,忽然問道,「對了,阿奴,天這麼冷,你的腳不冷嗎?」
「阿奴習慣啦,不打緊的。」
「來,大哥哥給你暖暖腳。」
「不用啦~」阿奴臉頰一紅,還要推辭。
「又不是頭一回,和我害羞什麼。」
王瑄毫不客氣地揉揉阿奴的腦袋,接著便握過她的兩隻腳踝,觸感冰冰涼涼,將這雙小腳放到自己膝蓋上。
王瑄開始運起太陽真經,傳遞著溫和的熱量。
暖意順著雙腳傳遍全身,阿奴全身都暖洋洋的,像只被順了毛的小貓,情不自禁地脫口而出:「大哥哥,阿奴好舒服啊。」
話一出口,她才覺出這話有些不妥,臉騰地紅透,恨不得把臉埋進膝蓋里。
王瑄很是懊惱:「阿奴,天這麼冷,我應該早點想到的。」
阿奴心頭一甜,鼓足勇氣,小聲道:「要不,阿奴也給大哥哥暖腳吧?」
王瑄不禁失笑:「阿奴,我給你暖腳是因為我修煉的是太陽真經,體內陽氣充沛,難道你也修煉的火屬性功法嗎?」
阿奴認真地搖搖頭:「阿奴可以將大哥哥的腳放入懷裡暖著。」
「傻丫頭,大哥哥火氣旺著呢,不怕冷。」
「哦……」阿奴蔫蔫地應了一聲,像是有些失望。
這丫頭到底在失望些什麼。
「我聽說,有個地方,有種踩背的服務呢。」
「踩背?」
「就是,男子趴在床榻上,女子站在男子的後背上,用腳掌按壓肌肉,放鬆腰背酸痛。等以後,有合適的機會,阿奴給我試試如何?」
王瑄的目光在她身上慢悠悠地一轉:「不會,阿奴看著就很輕很軟。」
阿奴臉頰一熱,眉眼彎彎,忽然自告奮勇:「大哥哥,阿奴給你捏捏肩吧,阿奴經常給我娘和師父捏的。」
話音剛落,阿奴已經走到王瑄身後,兩隻還帶著暖意的小手,搭上了他寬厚的雙肩。
待到夜裡三時左右。
火堆的火早已被王瑄熄滅。
火堆一直亮著,反而會引來一些猛獸和不懷好意的路人。
「阿奴,差不多到點了,你回去睡會吧。」
「嗯!」
阿奴乖乖起身。
「看得清路嗎?我扶著你。」
王瑄這時同樣起身,牽著阿奴的手走向帳篷。
眼看就要走近帳口,王瑄忽而手上輕輕一帶,將小丫頭拉到了自己面前。
阿奴猝不及防,險些撞進他懷裡,連忙仰起臉,聲音細若遊絲:「大哥哥,怎、怎麼了?」
「你知道帳篷裡面,月如睡在左邊還是右邊嗎?」
「不知道呀。」
王瑄好笑道:「那你怎麼叫她?叫錯人了怎麼辦?」
阿奴吐了吐粉嫩的舌尖,老老實實地問道:「大哥哥,月如姐姐睡的哪邊啊?」
王瑄慢慢低頭,像是要湊近阿奴的耳朵,卻是在阿奴左邊的臉頰,輕輕地親了一下。
「這邊。」
「左、左邊嗎?」
阿奴小臉燒的通紅。
「真聰明。」
「阿奴進去了……」
王瑄輕輕拍著她的發頂:「去吧。」
「月如姐姐……」阿奴鑽進帳,摸到鋪位邊,聲音還有些發飄,「到你了。」
「哦,知道了。」
林月如本就和衣淺眠,聞聲睜眼,還有些迷糊,並沒有發覺阿奴的異樣。
阿奴躺在帳篷里,還在回味著剛剛的那個吻。
林月如掀開被子,便直接走出帳篷。
只是剛出來就帶球撞上王瑄的懷抱,險些栽倒。
王瑄連忙攥住她的手臂,低聲道:「是我。」
「你怎麼把火給滅了?」
林月如捂著額頭,嗔怪一句,冷風襲來,身子輕輕一抖。
「我怕火光太亮,會引來一些猛獸或者人類,到時徒增麻煩。」王瑄牽著林月如的手腕,走向方才落座的地方,順便傳些陽氣過去,替她驅散夜寒。
「真有什麼風吹草動,我這雙眼睛能看到的。我先牽著你到我們剛才坐的位置。」
林月如被他牽著,忽然認真發問:「你老實和我說,你這雙眼睛,有沒有看穿過我?」
「什麼意思啊?」
王瑄故作茫然地眨眨眼睛。
只不過夜色深沉,林月如並不能看見。
「你知道我什麼意思。我不妨把話說的更直白些,擂台上的那件事。」
「你怎麼總糾結這個。我確實會一種瞳術,但不該看的地方,我可從來沒看過。」
王瑄指尖一彈,在腳邊點上一小簇火苗。
這點零碎的小火苗,離得稍遠一些,便看不真切,因此倒也不必擔心。
兩人挨著坐下。
「你說真話。」林月如聲音很執拗,卻也很溫柔,「我不會怪你的,畢竟今天還是你救的我,而且這不是你第一次救我了,如果不是你,我恐怕早就……所以我只想知道真相,但不管怎樣,我都不會生氣的。」
「好吧,我承認,擂台上確實看過,不過就那一次,我剛學會不久,那時我還不能隨心掌控。不過今天的事也不用全謝我,你這叫傻人有傻福嘛……」
王瑄自顧自地侃侃而談,似乎根本沒注意到林月如雙手緊緊攥著衣角,眼神怒目而視,眼底羞意翻湧。
「王!瑄!」
林月如一字一頓,壓著嗓子,恨恨地擠出這兩個字。
王瑄這才後知後覺,連忙道:「你說好不生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