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開智放下酒杯,看向易風:「易總,想來春陽做教育局的項目,還不敬陳局一杯。」
易風連忙端起酒杯,滿臉笑容:「陳局,我敬您。」
張開智發話,陳實不敢拒絕,跟易風碰杯,兩人一飲而盡。
陳實連續喝了三杯,空腹喝酒,可不好,連忙吃起菜來。
張開智和易風對視一眼,易風微笑說:「張書記,陳局,我去方便一下。」
易風離開,張開智端起酒杯:「陳局,不要只吃菜,喝酒。」
陳實放下筷子:「張書記海量,我敬您。」
兩人一飲而盡。
張開智放下酒杯:「陳局,益州誠信集團做政府項目有十多年,公司實力雄厚,今年想到春陽來開發項目,教育局正好要重建三所重點高中,能否考慮他們。」
陳實打起官腔來:「張書記,政府項目都是走招標,我個人歡迎益州誠信集團來投標。」
張開智見陳實不上道,點燃一支香菸,大口吸起來。
易風提著四盒茶葉回來,放在陳實面前,滿臉笑容說:「這是我從益州帶來的本土茶葉,送二位領導兩盒。」
易風把兩盒茶葉放在張開智面前,兩盒放在陳實身旁,看似隨意,其實做了標誌。
張開智笑呵呵說:「那多謝易總了」
收兩盒茶葉,是很正常的事,不違反原則,可這裡面真的是茶葉嗎?
張開智收下,自己不收,是不給張開智面子,陳實犯了難。
他知道易風的目的,想做教育局的項目,禮物堅決不收,選擇抱緊劉有光的大腿,一條路走到黑,走仕途,可不是做生意,八面玲瓏,沒有領導喜歡,更沒有領導敢用。
更何況上面有王明章這個大佬坐鎮,陳實思索一陣,面帶笑容說:「易總,我老家也是種茶葉的,習慣了喝自家種的茶葉,其他茶葉,我不喜歡喝,謝謝你的好意。」
陳實把身旁的茶葉,推到易風身旁。
張開智臉色一沉:「陳局,你不收這茶葉,我也不敢收,小心紀委的追查下來,給我一個貪污受賄的罪名。」
陳實一臉平靜說:「張書記,兩盒茶葉值幾個錢,國人送禮,是老祖宗傳下來的風俗習慣,只要茶葉裡面沒有其他東西,就是朋友之間相互送點禮物,紀委的也不會管。」
張開智見陳實這麼不給面子,叫道:「易總,把盒子打開,給陳局看看,裡面到底是不是茶葉,還是茶葉裡面,摻雜著其他東西。」
陳實賠笑說:「張書記,您誤會了,我沒有別的意思,我這個人嘴笨,經常說錯話,惹您不高興。」
易風在心裡猜測,難道陳實認為,這兩盒茶葉裡面,真的只裝著茶葉,覺得禮物太輕,不肯收,還是另有深意。
見張開智這麼一說,連忙把張開智身旁的兩盒茶葉提過來,打開給陳實看。
「陳局,裡面真是茶葉?」
陳實用餘光掃了一眼,確實是茶葉,解釋說:「我真喝不慣其他茶葉,易總請見諒。」
易風看向張開智,覺得有必要打開送給陳實的兩盒茶葉,他看見裡面的東西,肯定會心動。
一個農村出來的,見過什麼世面,能當上局長,不過是有人罩著罷了。
易風打開送給陳實的兩盒茶葉,裡面都是鈔票,至少有三四十萬。
陳實臉色一沉,這是看不起誰,要得罪就得罪到底,站了起來。
「張書記,我還要去找劉書記匯報工作,你們慢慢吃。」
沒等張開智說話,陳實快步離開。
易風傻眼了,沒想到陳實反應這麼大,美女不要,金錢也不要,那他要什麼?仕途?
看向張開智,再加上一把火,微笑說:「張書記,看來這個陳實,不把您放在眼裡。我做不做項目無所謂,誠信集團有的是項目,他作為一個下屬,這麼不給領導面子,底氣從哪裡來的?」
張開智在易風面前失了臉面,跟陳實徹底翻臉,找到機會,一定要踩死陳實,讓他永無翻身的機會。
陳實一路上,沒有說話,這次得罪了張開智,下次還會得罪誰,不能因為教育局的項目,把實權領導都得罪了,那以後還怎麼在春陽縣混。
教育局立項重建三所高中,就是一塊肥肉,誰都想來分一杯羹。
回到家裡,對今晚的表現,陳實還算滿意,沒有被金錢和美女迷惑,更沒有巴結領導失去原則。
換一個想法,要是張向東和劉有光給自己打招呼,自己還能堅守原則嗎?
心裡有了答案,做任何事,都有取捨,要仕途就不能要金錢和美女。
這樣下去不行,明早開局黨組會議,把項目交給三個副局長去做,自己把握好方向,到市局和省廳去要錢,才是關鍵,不能被項目給拖進泥潭中,出不來。
陳實心煩意亂,去衛生間沖澡,腦海里不受控制的想到桑拿包間裡性感的美女,心裡對女人,有了渴望。
擦乾身體,穿上衣服,自己又不是沒有女朋友,打電話給蔣弈秋。
「親愛的,有什麼事?」
「你在家嗎?我過來找你。」
「我剛到家,開學沒多久,事情多,今晚加了一下班。」蔣弈秋嗔怪說:「你還記得有個女朋友,這都半個月了,沒主動給我打電話,我一打電話給你就說忙。」
「我這不是給你打電話了嗎?到教育局剛上任,對局裡的業務不熟悉,加班加點的學習。
劉書記還要我拿出教育改革的方案出來,實在抽不出時間,今晚有一點時間,心裡想的都是你。
去洗個澡,在床上等著我。」
掛了電話,陳實叫楊斌,開車送自己去一中教師公寓。
來到蔣弈秋家裡,她剛洗澡出來,身上裹著浴巾,陳實反鎖上門,一把抱起蔣弈秋,往房間衝去。
蔣弈秋輕輕掐了陳實手臂一下,嬌聲說:「一點也不浪漫,這麼猴急,前奏也沒有,直奔主題。」
陳實聞著蔣弈秋的體香:「真香,想死我了,等下再準備前奏。」
兩人一陣翻雲覆雨,陳實喘著粗氣,癱倒在蔣弈秋的身上。
心裡邪火瞬間消失,幸好有女朋友,作為一個正常的男人,生理問題不能得到解決,難以抵制美女的誘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