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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8章:敢罵我是惡犬?呂布:十日內取你狗命!

2026-08-31 15:37:22 作者: 天煞門的小花娘

  再折好。

  曹洪往旁邊挪了半步。

  曹操越安靜,說明火越大。

  上次露出這種臉色,還是袁術稱帝。

  夏侯淵按著刀柄,已經忍不住了。

  「主公!」

  「讓末將去,十日之內,必取袁譚首級!」

  「十日?」

  曹操終於開口。

  「我給他糧,替他解圍,保他性命。」

  「他在契書上寫得清清楚楚,青州兵馬、城池、錢糧,盡歸朝廷調度。」

  「如今袁尚剛敗,他便敢殺我的人。」

  曹操拿起那半枚銅印。

  

  「他真當我不敢殺袁家長子?」

  堂外傳來腳步聲。

  李遠扛著魚竿進來,身後跟著典韋。

  曹操看見那根魚竿,眼皮當場跳了一下。

  「你來做什麼?」

  「看熱鬧。」

  「你不是病了?」

  「昨日病,今日好了。」

  「不是休假?」

  「休假不耽誤看人作死。」

  李遠走到案前,拿起袁譚的信。

  前面幾句還算克制。

  最後那句兵戎相見,寫得很重。

  紙背都有墨痕。

  袁譚寫這封信時,不只是想賴帳。

  他是真覺得曹操剛拿下鄴城,軍隊疲憊,不敢立刻轉頭打青州。

  更何況曹操還需要袁氏長子的名義安撫河北。

  袁譚手裡握著五六萬青州舊部。

  平原、北海、樂安幾郡也有袁家經營多年的根基。

  只要拖上幾個月,重新收攏青州豪族,再跟幽州的袁熙、袁尚聯手,他未必沒有翻盤的機會。

  算盤沒錯。

  只是少算了一樣。

  曹老闆心眼小。

  尤其不能接受別人拿他的臉墊桌腳。

  李遠放下書信。

  「主公,別生氣。」

  曹操冷冷看向他。

  「你來勸我放過袁譚?」

  「不是。」

  李遠指了指那封信。

  「我的意思是,氣死了不划算。」

  「留口氣,看著他死。」

  曹洪咳了一聲。

  夏侯淵嘴角也壓不住了。

  曹操的臉色總算好看了半分。

  「怎麼打?」

  「先不打。」

  夏侯淵臉上的笑瞬間沒了。

  「又不打?」

  「李遠,袁譚已經把人頭扔到城外了!」

  「我說先不打,沒說不殺。」

  李遠抽出那份帶著血手印的契書。

  「抄一萬份。」

  「連袁譚的書信一起送往青州各郡。」

  「讓所有人看清楚,他吃朝廷的糧,借朝廷的兵活命,然後撕約殺使。」

  「再下一道詔令。」

  「郡縣主動開城者,官職照舊。」

  「交出兵冊、糧冊者,記功。」

  「繼續追隨袁譚者,與袁譚同罪。」

  曹操盯著血契。

  袁譚原本最大的依仗,是袁氏長子的名分。

  可這份血契一旦傳遍青州,他便不再是被曹操欺壓的袁氏長子。

  而是一個受朝廷救命之恩,卻殺使叛逆的反賊。

  青州官員願意替袁家守城。

  未必願意替一個背信之人陪葬。

  郭嘉端著酒杯,轉了一圈。


  「先奪人心,再奪城池。」

  「袁譚若縮在平原不動,青州各郡會自己開門。」

  「他若派兵鎮壓,便要分散兵力。」

  「這封血契,比五萬兵還好用。」

  堂內幾名河北降官低著頭心底生寒,他們親眼看過李遠用箭書拆開鄴城。

  如今同樣一張紙,又架到了袁譚脖子上。最要命的是,這次連內容都不用編。

  血手印是袁譚自己按的,請王師渡河的檄文,也是袁譚自己寫的。

  李遠只是把東西送回青州,讓所有人重新看一遍。

  曹操抬手。

  「荀攸為軍師,持節總領青州戰事。」

  「趙雲領騎軍切斷平原北路。」

  「張遼領步騎攻取樂安、北海。」

  「呂布為先鋒,直逼平原。」

  呂布大步出列。

  「末將領命!」

  他說完又看向趙雲,眉頭皺起。

  「主公,為何讓趙雲領騎軍?」

  「我麾下并州騎兵,何曾弱過別人?」

  趙雲沒有爭。

  只是站在原地,神色平靜。

  曹操的臉卻沉了下來。

  還沒出兵,先搶兵權。

  這毛病若不壓住,到了青州,呂布能先跟自己人打一場。

  李遠在旁邊開口。

  「因為子龍看得懂軍令。」

  呂布猛地轉頭。

  「你說我看不懂?」

  「看得懂字。」

  李遠點頭。

  「就是不一定肯聽。」

  呂布眼睛一瞪。

  「李遠!」

  「別急。」

  李遠把袁譚的信扔給他。

  「袁譚在青州軍中說,你不過是曹營養的一條惡犬。」

  堂內驟然安靜。

  呂布握住信的手,青筋當場鼓了起來。

  信上當然沒有這句話。

  可袁譚有沒有私下說過,不重要了。

  至少呂布信了。

  「他敢辱我?」

  「他連主公都敢威脅。」

  李遠往火上又澆了一勺油。

  「你算什麼?」

  呂布的臉徹底黑了。

  「十日。」

  「十日之內,我將他的腦袋送到鄴城!」

  「別光送腦袋。」

  李遠提醒一句。

  「青州糧倉不能燒,百姓不能搶,降卒不能濫殺。」

  「誰敢劫掠,你親自斬。」

  呂布冷哼。

  「我呂奉先不是賊寇!」

  李遠看了他一眼。

  這句話從呂布嘴裡出來,可信度跟曹洪說自己不愛錢差不多。

  曹洪察覺他的目光,當場拍案。

  「你看我做什麼?」

  「沒什麼。」

  李遠轉身往外走。

  「突然覺得主公用人真大膽。」

  曹操抓起一卷竹簡。

  「滾!」

  「正準備滾。」

  李遠拍了拍袖中的假條。

  「十天後再見。」

  「誰說要見你?」

  「袁譚的人頭到了,總得有人驗貨。」

  「滾!」

  ……

  大軍當日出鄴。

  血契與討逆詔書,比騎兵更早進入青州。

  第一日。


  樂安郡兩名縣令主動打開官倉,將兵冊送入張遼營中。

  第三日。

  北海豪族斬殺袁譚派來的督軍,開城迎接曹軍。

  第五日。

  袁譚在平原城外連斬三名意圖投降的校尉。

  三顆人頭掛在轅門。

  家眷全部被押入軍營。

  他又命人搬來數百壇火油,堆在糧倉與城門後。

  誰敢退,燒糧。

  誰敢降,殺全家。

  青州軍原本還有五萬餘人。

  這一刀落下去,沒人敢再開口。

  可軍帳外,夜間逃走的士卒越來越多。

  第七日。

  荀攸故意命呂布強攻南營。

  并州騎兵一連沖陣三次,逼得袁譚將平原城內大半精銳調往南面。

  趙雲趁夜繞過城北,奪下渡口。

  張遼則從樂安急行一百五十里,天亮前出現在平原東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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