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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9章:球場上的事能叫騙嗎?李遠教二代假摔!

2026-09-03 19:19:34 作者: 天煞門的小花娘

  李遠點頭。

  「你做最後一人。」

  「曹昂發令。」

  「只要呂布準備前沖,所有人同時壓上。」

  二代們盯著木板上的呂布,神情漸漸變了。

  白日裡,那枚木塊代表的是一個誰都攔不住的怪物。

  現在,卻像一頭主動往坑裡沖的野牛。

  荀惲遲疑片刻。

  「先生,邊裁懂這條規矩嗎?」

  屋裡再次安靜。

  對。

  他們懂沒用。

  得程昱和荀彧也懂,尤其是程昱。

  這位今日敢當面判呂布犯規。第二場若由他來舉旗,呂布再瞪也沒用。

  李遠拿起筆,把越位規則單獨寫了一份。

  「明早送去司空府。」

  曹泰一愣。

  「告訴主公?」

  

  「不告訴他,他輸完以後不認怎麼辦?」

  「主公若看見,豈不是也會防備?」

  「他會看?」

  李遠冷笑。

  「主公今日贏了十五個。」

  「這時候送一份新規矩過去,他只會覺得我在垂死掙扎。」

  驕兵最好騙。

  尤其是一個剛從自己手裡搶走半年假期,正覺得賺大發了的狗老闆。

  ……

  次日清晨,規則送入司空府。

  曹操正在看青州送來的帳冊。

  他隨手翻了兩頁,便將越位規則扔到一旁。

  「花樣不少。」

  許褚站在旁邊。

  「主公,要不要讓子孝他們看看?」

  「不必。」

  曹操頭都沒抬。

  「奉先跑得快,難道還成了錯?」

  親衛低聲提醒。

  「李主簿讓主公在末尾蓋印,說第二場依照此規判罰。」

  曹操拿過印,直接蓋了下去。

  「送回去。」

  親衛領命離開。

  郭嘉從旁邊拿起規則,看了片刻。

  「這條規矩,倒像專門給呂布備的。」

  曹操抬起頭。

  「什麼意思?」

  「沒什麼。」

  郭嘉放下竹簡,重新拿起酒壺。

  「只是奉先第二場,可能要多跑幾趟。」

  曹操皺了皺眉,終於把規則拿回來又看一遍。

  越位。

  後衛向前。

  接球無效。

  看著確實有點麻煩。

  可再麻煩,能擋住呂布?

  今日二代隊四個人圍上去,都被呂布一個人撞開。

  一條畫在紙上的規矩,難道還能比四個人更硬?

  曹操很快把竹簡丟回案上。

  「故弄玄虛。」

  ……

  前兩日,李遠只練傳球。

  不許停球,不許帶球。腳碰一下,立刻傳走。

  誰敢多碰第二下,直接下場繞球場跑五圈。

  曹泰第一日上午跑了二十圈。

  下午終於老實。

  第三日,訓練場中間多了三個人。

  典韋、許褚和一個抱著盾牌的老卒。

  他們不搶球。

  只負責站著。

  二代們必須圍著三人連續傳二十腳,球不能被碰到。

  典韋站了半刻鐘便煩了。

  「三弟,俺搶。」


  「不行。」

  「光看著有何意思?」

  「碰到球,晚上加一條羊腿。」

  典韋眼睛一亮。

  「真的?」

  「碰不到,少一盆肉。」

  典韋臉上的笑消失了。

  這哪是訓練。

  這是拿他的命根子賭。

  哨聲一響,典韋立即沖向曹泰。

  曹泰早有準備,一腳傳給曹昂。

  典韋轉身撲向曹昂。

  球又去了荀惲腳下。

  三個人不斷移動。

  典韋連續撲了七次,連球皮都沒碰到。

  他停在中間,額頭青筋直跳。

  「你們有本事別傳!」

  曹泰站在圈外,終於出了口惡氣。

  「典將軍,有本事你來搶!」

  典韋轉頭便沖向他。

  曹泰一腳出球,轉身就跑。

  球場邊的老卒看得發愣。

  第一場比賽時,這群年輕人見典韋站在球門前,連射門都不敢。

  現在竟然敢拿典韋當猴溜,更離譜的是,典韋真的碰不到球。

  不是他慢,是皮球剛到一人腳下,下一刻便已經去了另一邊。

  十腳,十五腳,十九腳。最後一腳,曹昂從典韋兩腿之間將球送給荀惲。

  二十腳完成。

  曹泰當場笑彎了腰。

  典韋站在中間,臉已經黑透。

  他盯著李遠。

  「三弟。」

  「俺晚上還吃羊腿嗎?」

  「你不是沒碰到?」

  典韋握緊拳頭,轉頭看向許褚。

  「二弟。」

  「今晚練練?」

  許褚後退一步。

  「不練。」

  「為何?」

  「俺還想吃飯。」

  第二輪,許褚和典韋一起搶。

  半刻鐘後,兩人撞在了一起。

  二代們站在圈外,第一次覺得這兩位也沒那麼可怕。

  球場邊,曹純遠遠看著,沒有上前。

  他奉曹操之命來看看李遠在練什麼。

  原以為只是傳球。

  可看了半個時辰,他的神色已經認真起來。

  十餘人移動時始終保持距離。

  一人受阻,左右立刻有人接應。

  球到哪裡,陣形便跟到哪裡。

  典韋與許褚空有力氣,卻總被引到錯誤的位置。

  若把皮球換成一支輕騎。

  把典韋、許褚換成敵軍主力。

  這不是玩。

  這是調動。

  曹純沒有驚動任何人,轉身便走。

  李遠早看見了,卻沒阻攔。讓曹操看,最好全看見,看見也學不會。

  戰術板上的東西容易抄,十一個人的習慣,十天之內抄不走。

  第五日,練越位。

  前鋒起跑,後防同步壓上。

  第一輪,曹泰慢了一步。

  全隊失敗。

  第二輪,夏侯充退錯方向。

  又失敗。

  直到第三十七輪,五名後衛才踩著白灰線同時向前。

  負責扮演呂布的年輕人衝出十餘步,接球射門。

  邊線上的荀惲立刻舉旗。

  「越位!」

  皮球雖然進了。

  卻不算。

  曹昂回頭看著那條整齊的防線,終於明白這套打法最難的地方。


  不是跑,是信。

  只要有一個人怕呂布,往後退半步,整條線便會被撕開。

  可所有人一起向前,跑得再快的人也只能掉進陷阱。

  第七日,李遠開始教最後一樣。

  倒地。

  曹泰聽完,整個人都精神了。

  「先生,這個我會。」

  「你會什麼?」

  「被撞。」

  「我父親撞我時,我滾了兩圈。」

  李遠搖頭。

  「太實在。」

  「什麼意思?」

  「別人真撞上來才倒,那叫挨打。」

  「人還沒完全撞上,你便要先讓裁判看見。」

  曹泰愣了片刻。

  「這不是騙人?」

  「球場上的事,怎麼能叫騙?」

  荀惲皺起眉。

  他性子耿直,顯然不太接受。

  「先生,故意倒地,有失磊落。」

  李遠指向他裂開的袖口。

  「你今日被許褚撞飛四次,賈詡吹了嗎?」

  荀惲沉默。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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