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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6章:好消息假條到手,壞消息曹賊盯上我了!

2026-09-08 02:09:44 作者: 天煞門的小花娘

  他像是終於等到了這一刻,沿著右路全速前沖。

  趙雲立即回頭,兩人一前一後沖向空地。

  曹昂的傳球落下,曹泰追上皮球。

  趙雲距離他只剩幾步。

  「別帶!」

  李遠在場邊大喊。

  曹泰腳下一頓,他很想沖。這是他最擅長的方式。

  前面沒有人,身後也沒有防守。只要帶球,他便能獨自衝到門前。

  可李遠說過,最危險的時候,往往是看起來最容易的時候。

  曹泰咬牙回頭,曹昂正在中路跟進。曹泰一腳橫敲,皮球滾向曹昂。

  趙雲被迫改變方向。

  曹昂接球後,徐晃已經撲到。他沒有硬頂,抬腳把球傳向另一側。

  荀惲從左邊插上,曹仁追了過去。他剛碰到球,便看見夏侯充正在後方舉手。

  那不是要球,是提醒他看身後。荀惲立即回傳,曹仁撲空。

  皮球從三個人之間繞了一圈,又回到了曹昂腳下。

  武將隊的陣形開始散開。

  呂布站在最前方,許褚與徐晃壓得太深。

  張遼去追荀惲,趙雲則被曹泰帶離了中路。只剩曹純還在中間試圖補位。

  曹昂抬頭,他看見了。一條路,出現在所有人的身後。

  「荀惲!」

  「在!」

  「長傳!」

  荀惲沒有遲疑,他抬腳便踢。

  皮球越過曹純頭頂,划過空蕩蕩的中場,落向武將隊後方。

  曹泰從右路切入,夏侯充從左路跟進,兩人同時反越位。

  夏侯惇猛地回頭。

  「回防!」

  曹洪和曹仁這才發現,後方已經沒人。

  

  典韋站在門前,望著飛來的皮球,第一次沒有打瞌睡。

  曹泰追上皮球,卻沒有射門。

  趙雲已經從後方追來。

  曹泰橫向一撥。

  夏侯充趕到。

  他沒有停球,直接把球傳向中路。

  曹昂沖入禁區。

  呂布從前場狂奔回來。

  許褚也轉身追趕。

  曹昂抬腳便射。

  典韋飛身撲出。

  皮球撞上他的手掌,彈向左側。

  曹泰再次趕到。

  可這一次,曹仁已經堵住了射門路線。

  曹泰沒有強射。

  他腳尖一扣,皮球滾向身後。

  荀惲從後方插入,無人盯防迎球便踢,皮球貼著草地滾向遠角。

  典韋剛剛落地,根本來不及起身,皮球穿過門線。

  四比零。

  場邊所有人同時站了起來。

  曹操盯著球門,臉色徹底黑了。

  郭嘉手裡的酒壺停在半空。

  荀彧看著場上的荀惲,忍不住點了點頭。

  程昱舉旗確認進球,賈詡吹響了哨子。

  這聲哨子落下,武將隊的人全都停住。

  呂布低頭看著球門裡的皮球。從頭到尾,他連一次射門機會都沒有。

  許褚站在禁區外,雙手撐著膝蓋,大口喘氣。

  趙雲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空地。若不是二代隊連續倒腳,他們根本不會全線壓上。

  若不是全線壓上,後方也不會露出這麼大的空當。

  這不是偶然。是從比賽開始,李遠便一直在等他們做出的選擇。

  「終場!」

  郭嘉看了一眼計時木牌。

  「比賽結束!」

  賈詡吹響最後一聲哨子。

  二代隊先是安靜了一下。


  隨後,歡呼聲轟然炸開。

  曹泰第一個沖向荀惲。

  「這一腳傳得好!」

  荀惲沒有躲開他的擁抱,只是提醒。

  「你腰還傷著。」

  「傷的是上一球。」

  曹泰拍著胸口。

  「這一球我活得好好的。」

  夏侯充也被曹昂拉了過去。

  他臉上全是汗,鞋底沾滿泥,衣襟也皺了。

  可他站在隊伍中間,沒有像第一場那樣縮在後面。

  曹昂看向李遠。

  李遠已經從木椅上站了起來。他把戰術板夾在腋下,朝曹操走去。

  曹操沒有動。

  他身後的呂布、許褚、曹仁等人也沒有動。

  十五比零。

  四比零。

  十日之間,勝負徹底倒轉。

  曹操盯著李遠。

  「你作弊。」

  李遠停在他面前。

  「規則是主公親自蓋印的。」

  「你教他們假摔。」

  「許褚確實撞了人。」

  「你教他們故意拖時間。」

  「球在他們腳下,主公若不服,可以去找球理論。」

  曹操咬牙。

  「你讓他們用越位坑奉先。」

  「越位也是主公蓋印通過的。」

  「你還讓曹泰故意激怒仲康。」

  李遠看向曹泰。

  曹泰正扶著腰,偷偷對許褚做鬼臉。

  「他那是年輕人之間正常交流。」

  許褚猛地轉頭。

  「俺聽見了!」

  曹泰立即收回表情。

  曹操額頭青筋跳了幾下。

  這小子每一句都站在規則上,偏偏每一句都讓人想拔刀。

  可賭約已經寫下,裁判也在場。他若反悔,輸的便不只是三場球。

  還會讓所有士卒看見,司空親手蓋下的印,竟然也能當廢紙。

  曹操轉頭看向賈詡。

  「文和。」

  賈詡拱手。

  「主公,二代隊獲勝。」

  曹操又看向程昱。

  程昱面無表情。

  「進球有效。」

  荀彧補了一句。

  「依賭約,李主簿勝。」

  最後一絲賴帳的餘地,也被堵死了。

  曹操閉了閉眼。

  輸了比賽,丟了面子,還得兌現賭注。

  最關鍵的是,他確實看見了這套戰術的價值。

  傳遞,補位,誘敵深入,協同防守。

  若把球換成軍令,把球員換成騎兵,這些東西足以讓一支軍隊的調動快上一截。

  可這些想法剛冒出來,曹操便更憋屈了。

  因為這意味著,他不但輸了,還輸得很有收穫。

  李遠已經將賭約遞到了他面前。

  「主公。」

  「該兌現了。」

  曹操看著絹帛上的字。

  「你贏的是一年假。」

  「對。」

  「你原本只剩半年。」

  「對。」

  「半年是我今日扣的,另半年是你贏的。」

  「主公算帳倒是快。」

  曹操接過賭約。

  旁邊的親衛遞來印泥。

  曹操拿起印,遲遲沒有落下。

  李遠站在對面,眼睛一直盯著那方司空印。


  上一次,曹操當著他的面劃掉半年假。

  這一次,他要親手把一年假蓋回來。

  曹操忽然抬頭。

  「若我不蓋呢?」

  李遠立即伸手指向場邊。

  「這裡有三百多名士卒,四位裁判,還有你手下的一群猛將。」

  「主公今日若當眾毀約,明日我便把賭約抄三百份,貼滿許都城牆。」

  曹操的手頓住。

  「你敢?」

  「我連你的糧都敢分,還不敢抄一張紙?」

  郭嘉在旁邊笑出了聲。

  「主公,蓋吧。再不蓋,李主薄是要連夜刻碑。」

  曹操狠狠瞪了郭嘉一眼。

  最終,朱紅色的司空印重重落在絹帛上。

  一枚。

  兩枚。

  曹操像是怕印得不夠清楚,特意在賭約末尾又補了一方小印。

  李遠接過絹帛,對著日光看了兩遍。

  印記清晰,字跡完整,沒有劃痕。一年假期,到手了。

  他收起賭約,轉身就走。

  曹泰等人立即跟上。

  有人扛球門,有人抱皮球,還有人興奮地討論下一場該怎麼踢。

  「先生。」

  曹昂走在李遠身側。

  「父親這次不會再撕了吧?」

  「他敢撕,我就把他撕過的那半張貼在他書房門口。」

  曹昂沉默了一下。

  「父親會生氣。」

  「他每天都在生氣,不差這一回。」

  身後,曹操看著李遠的背影。

  那人一手夾著戰術板,一手拿著蓋了司空印的假條,走得十分瀟灑。

  連回頭確認都沒有。

  就像這場比賽從一開始,便已經算好了每一步。

  曹操低頭看向球場,白灰線被踩得凌亂。

  十一個二代站位留下的腳印,卻清楚地分成幾個區域。

  他們沒有撞。

  沒有亂沖。

  甚至沒有多餘的喊叫。

  只是不斷傳球,回撤,再傳球。

  曹操盯著那些腳印,眼神慢慢變了。

  曹純走到他身旁。

  「主公。」

  曹操沒有回應。

  「若將這套傳切之法用於騎兵,前隊誘敵,側翼包抄,中軍隨時補位,確實能讓騎陣更加靈活。」

  曹純停頓片刻。

  「只是需要重新訓練。」

  曹操終於開口。

  「重新訓練?」

  「是。」

  「誰來訓?」

  曹純沒有立即回答。

  場外,李遠已經走出十幾步。

  曹操盯著他的背影,李遠正準備跨過營門。

  身後忽然傳來曹操的聲音。

  「李遠。」

  李遠腳步不停。

  「主公還有什麼事?」

  曹操看著他手裡那張假條,臉上剛才的陰沉已經散去,眼神反而越來越亮。

  「你這套陣法……」

  李遠立刻停住,心裡感覺有點不好。

  曹操抬手指向滿地白灰線。

  「能不能用於騎兵?」

  李遠的臉色,當場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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