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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7章:曹營經典綁票?我反手給徐庶他娘送溫暖

2026-09-25 20:00:11 作者: 天煞門的小花娘

  兩天後!

  「八門金鎖陣,連中軍大旗都讓人奪了!」

  曹操把軍報拍在案上。

  「出兵前說得好聽,取新野,壓樊城,逼劉備退回襄陽!」

  「如今倒好,劉備沒退,他先退了!」

  議事堂內,眾將垂手而立。

  堂外忽然傳來一陣罵聲。

  「放我下來!」

  「大哥,我有腿!」

  典韋扛著李遠跨過門檻,走到堂中,才小心把人放到地上。

  李遠扶正衣冠,袖子一甩,直奔曹操面前。

  「主公,你不講信用!」

  「不是說了,不許再讓大哥扛我?」

  曹操看都沒看他,抬手指著案前空席。

  「坐。」

  「我剛把早飯端起來!」

  「給他添一份。」

  曹操轉向荀彧。

  「查清楚沒有?劉備身邊那個單福,究竟是什麼來路?」

  李遠站了片刻。

  行。

  現在狗老闆連臉都懶得要了。

  他坐下,將送來的餅掰開,惡狠狠咬了一口。

  荀彧出列,手中拿著一卷新送來的查報。

  「此人並非單福,乃潁川徐庶,字元直。」

  「早年任俠,後來棄劍從學。臣昔日與他同窗論學,知道他的本事。」

  

  曹操眼神一動。

  「比你如何?」

  荀彧略作思索。

  「若論統籌政務,臣尚可與之一較。若論臨陣應變,識破軍陣,元直自有過人之處。」

  夏侯淵皺起眉。

  「那曹仁敗得不冤?」

  曹操瞪了他一眼。

  「遇見個有本事的,便能把大旗丟了?」

  夏侯淵不說話了。

  程昱上前一步。

  「主公,徐庶少時喪父,由老母撫養成人,平生最重孝道。」

  「其母如今仍居潁川長社,正在朝廷治下。」

  曹操手指停在案邊。

  堂中幾人互相看了一眼,已然明白程昱的意思。

  「將其母接來許都。」曹操緩緩道,「再讓人送信新野,命徐庶前來。」

  「他若不來呢?」曹洪問。

  程昱臉色不變。

  「母親在此,由不得他不來。」

  李遠手裡的餅停在嘴邊。

  來了。

  曹營經典招聘流程。先抓家屬,再發入職通知。

  人是能弄來,可弄來以後呢?

  每日往案前一坐,問計不開口,議事不出聲,領著俸祿給劉備守節。

  那叫招賢?那叫花錢給自己請個祖宗。

  李遠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飯碗。

  徐庶這種人才,若真能心甘情願進來,軍報有人看,前線有人管,曹仁再擺什麼破陣,也有人盯著。

  自己的活,不就少了?

  這人得弄,還得弄個肯幹活的。

  李遠放下餅,站了起來。

  「綁人家的母親,是下策。」

  程昱看向他。曹操倒沒發火,只往椅背上一靠。

  「那你有什麼更好的辦法?」

  「強扭的瓜不甜。」

  「好吃就行了。」

  李遠被噎得頓了一下。

  曹操抬眼。

  「怎麼?沒話說了?」

  「有。」

  李遠指著案上的軍報。

  「你把徐庶的母親綁來,他恨你。母親若受了驚嚇,出了意外,他更恨你。」


  「到時人倒是坐在許都了,可問他新野怎麼打,他說不知道。問他劉備有什麼打算,他說不清楚。」

  「主公準備讓他來做謀士,還是來吃白飯?」

  曹洪立即抬起頭。

  吃白飯?

  那不行。

  郭嘉放下茶盞,笑著接過話。

  「李兄既然開了口,想必已有打算,不妨說來聽聽。」

  李遠走到輿圖前,手指落在潁川。

  「我們要徐庶心甘情願來。」

  「第一步,打輿論戰。」

  曹操皺眉。

  「說人話。」

  「先讓百姓替主公說好話,再讓他母親替咱們罵兒子。」

  堂中靜了一下。

  李遠看向荀彧。

  「醫學院首批醫士,是不是半個月後結業?」

  荀彧點頭。

  「華太醫令已報過名冊,共二十四人。多是原本便有行醫底子的醫工,通過考核後,可先診常見病、處置尋常外傷。」

  「其餘蒙醫學生尚不能獨立出診。」

  「夠了。」

  李遠敲了敲長社的位置。

  「第一批,先派去長社。」

  「帶上藥材,由老醫工領隊,設義診棚,給百姓看病,不收診錢。藥庫撥出的常用藥,也不向窮人討錢。」

  曹洪眉頭立刻擰緊。

  「又不要錢?」

  「從醫署巡診的帳里出,不動你的錢。」

  曹洪閉上嘴。

  李遠繼續道:「診棚前掛朝廷醫署的牌,告示寫清楚,是朝廷撥藥,丞相命人巡診。」

  「病給人治了,藥送到人手裡,百姓會不會記這個好?」

  夏侯惇一拍大腿。

  「自然會!」

  「人心熱起來,再把新野的事情傳過去。」

  李遠指尖沿著官道往南劃。

  「就說朝廷要收復荊州,早些停了兵戈,讓南邊百姓也能有醫署、有藥吃。」

  「偏偏徐庶在新野替劉備出謀劃策,阻撓朝廷大軍。」

  荀彧抬起眼。

  李遠看著眾人。

  「一個是替鄉里治病的朝廷,一個是替割據之人擋朝廷的兒子。」

  「你們想想,徐母聽見這些話,會怎麼樣?」

  典韋立刻舉起手。

  「俺知道!」

  曹操看向他。

  典韋答得很認真。

  「肯定很傷心。」

  李遠點頭。

  「不光傷心,還會生氣。」

  「她養兒子讀書,是盼他做個有用的人,不是盼他跟鄉親們的恩人作對。」

  「我們越禮敬百姓,她越難替兒子開口。到那時,不必拿刀架在她脖子上,她自己就要寫信叫徐庶回來。」

  堂中一時沒人接話。

  曹操盯著長社兩個字,慢慢坐直。

  這不是拿徐母威脅徐庶,這是讓徐母站到他們這邊。

  一個逼著來,一個母親叫著來,分量完全不同。

  賈詡一直坐在末席,此刻終於抬起手,朝李遠豎了個大拇指。

  李遠眼皮一跳。

  被老賈這麼夸,聽著總不太像好事。

  「不過,有兩條要說清楚。」

  李遠收回手。

  「看病就真看,不能拿藥渣糊弄人。百姓不是傻子,治了半天一點用沒有,罵得比誰都快。」

  「徐母那裡,不許圍門,不許逼人,更不許有人搶著立功,把老太太直接捆回來。」

  曹操看了程昱一眼,程昱嘴角一抽。

  「某知道分寸。」

  曹操又問:「消息由誰去傳?」


  李遠的目光越過曹洪,落到門外。

  曹泰正抱著一卷文書往裡張望。

  他今日替父親送來補報,本想聽聽曹操還要罵多久,冷不丁被李遠盯上,後背頓時繃緊。

  「先生?」

  「你不是最會在酒樓里說話嗎?」

  曹泰愣住。

  李遠朝他招手。

  「過來,有件正事給你辦。」

  曹泰看看曹操,又看看案上那份敗報,原本縮著的肩膀慢慢挺了起來。

  「先生只管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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