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茶說完,沒搭理目瞪口呆的宋婉晴,文思泉湧,措辭犀利。
等宋婉晴抄完三遍舉報孫家的信,無縫銜接抄舉報宋家的信。
蘇茶拿出一封舉報孫家的信,拿出一張空白紙,摘抄部分內容,又添加了些內容進去,帶著線索。
這封信是給孫家那邊公安局的,方便那些同志順藤摸瓜,一舉得勝。
蘇茶寫完這個,宋婉晴還在抄舉報宋家的第二封信。
蘇茶又拿出新的紙。
宋婉晴寫字的筆一頓。
眼睛裡都是震驚。
「你這是……」
話都小心翼翼的了。
蘇茶笑的壞壞的。
「你們宋孫兩家這真假美猴王的故事多有意思啊,我打算從京城開始,和全國人民說道說道,嘮嘮嗑。」
「這咋說?」
蘇茶挑了下眉。
「我跟我家政委說了,他已經給我整理好了,我寫完,先投京都報社。
等京都這邊熱鬧完,我再投能輻射全國的報紙。」
宋婉晴都傻了。
「這,這能行嗎?誰會在報紙上看這個,而且人家會放你這個嗎?」
「行不行,試試唄,更何況,事兒是這麼個事兒,可換種方式說,就能符合多個平台的風格。」
話落,蘇茶落筆。
一屋不掃,何以掃百姓之苦?
一場真假美猴王,一場……
蘇茶言辭更加犀利。
直白諷刺,反諷,側諷,靈活運用。
解開宋家真假千金的同時,通過宋家對親生女兒的態度,反映出宋家人品。
從懷疑人品,上升到能力,以及宋家做了什麼。
一步步揭開宋家風雲。
蘇茶這篇文章寫的妙。
主視線全部集中在真假千金上,寫了一篇以真千金為主角的虐文。
誰看了都得心疼宋婉晴,嘆一句這孩子苦啊,罵一句宋家不做人,對宋婉寧孫家人宋家人咬牙切齒。
可有政治思維的人,高度越高的,知道的越多,看到的也越多。
宋婉晴就看不太懂。
看完,眼裡都是對自己的心疼。
「我太難了!」
蘇茶:「……」
好傢夥,誇大多少,你心裡沒數嗎?
宋婉晴是苦,可蘇茶文風毒辣,只短短几句話,就把宋婉晴的苦寫成了數倍,具體幾倍,全靠讀者腦補。
蘇茶還沒吐槽呢,人就被宋婉晴抱住了。
「茶茶,謝謝你。」
好吧~
看在她這麼知恩的份上,自己就不吐槽她了。
抱著她,輕輕拍了拍她後背。
第二天,倆人把舉報信全寄出去了。
最後只剩投稿了。
這只是京都的,全國的蘇茶還在潤色。
到了三團部,蘇茶進了政委辦公室。
沒看見人。
和宋婉晴站在門口,沒再往裡走。
畢竟是政委辦公室,就算重要文件溫敘白會放好,可該守的規矩還是得守。
宋婉晴伸著脖子看了看桌子,上面還有東西。
有一本打開的書,旁邊放著筆。
「咦?你家政委呢?這桌子上還有書呢,人怎麼不在?」
蘇茶看了下桌面情況就有了猜測,但沒說。
「我也不知道我家政委為什麼不在啊。」
門外,聽見動靜,從趙忠義屋裡拿著文件趕出來的溫敘白到門口正好聽見倆人的一問一答。
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揚。
「咳咳。」
發出動靜,告訴倆人他回來了。
快步進屋,路過蘇茶,瞟了一眼蘇茶,壓低聲音。
「你家政委回來了。」
蘇茶趕忙抿住想上翹的嘴角。
一旁的宋婉晴:「……」
這還有個一米六五的大高個女兵呢!
不是只有你們倆!!!
怎麼辦?
好閨閨處對象,不僅沒把自己當外人,是根本沒把自己當人,直接當空氣了。
宋婉晴看看倆人。
「咳咳,我特別喜歡三團團部這個走廊,板報上的字特別有風骨。」
她打算找個理由出去。
蘇茶特別驕傲。
「好看吧,行楷我寫的,簪花小楷是溫敘白寫的,我們倆一起設計的。」
宋婉晴:「……」
她也不是很想知道。
強顏歡笑。
「既然如此,那我更該去看看了,你們聊,我去也!」
話落,右手橫放在胸前,左手自然向後一擺,小碎步邁的賊快,溜溜溜,衝出了屋子。
蘇茶好氣。
這宋婉晴,又學她。
關鍵是,她就不能學自己優秀的一面嗎?
溫敘白忍著笑。
蘇茶瞪他一眼。
「你還笑。」
反正屋裡沒人,門外有放風的,溫敘白大膽了些。
「沒辦法,看見你,就很開心,很幸福,很喜歡看,很想笑,控制不住。」
蘇茶臉都紅了,趕忙偏頭看向一邊。
「你給我正經點。
這是我之前和你說的,我寫的,你看看,咋樣?能不能被選中?」
說著,拿著投稿,把手伸的直直的,遞給溫敘白。
那手伸的,都躍過溫敘白了。
溫敘白看了眼投稿,看向蘇茶。
小姑娘耳朵紅的能滴血。
露出來的脖子粉白粉白的,粉霞漫上臉頰。
低頭垂眉,從褲兜里拿出一個手絹包裹的東西。
蘇茶出聲催促。
「你接著啊~」
話剛落,就感覺手腕上被戴了什麼。
轉頭看過去,瞳孔都放大了。
就那麼直愣愣的伸著胳膊,保持不動,看向溫敘白,眼裡都我看到了,我確定了,但我還是不可置信的意思。
「溫敘白,手,手錶。」
「嗯,手錶。」
說著,接過蘇茶手裡的投稿。
蘇茶眨了眨大眼睛。
「女士手錶?」
「嗯。」
溫敘白把蘇茶伸的直直的手臂放下。
蘇茶:「新的?」
「嗯。」
溫敘白邊答著,邊拉著小傻蛋往辦公桌位置走。
蘇茶被按坐下來還在問。
「給我買的?」
有點小心翼翼,有點期待。
狗蛋兒看著把戲演活的姐妹,震驚的說不出話來了。
捂住嘴,不敢發出聲音。
趕忙沉寂,不要打擾搭檔幹活。
溫敘白把手裡的東西都放在辦公桌上,邊給蘇茶倒水邊回答。
「你明天過生日,這段時間我一直在想送你些什麼。
本來買了鋼筆。
但看到了這塊表,感覺挺適合你的。
喜歡嗎?」
蘇茶看著手錶。
「喜歡,很喜歡,就是太貴了。」
有點捨不得,可還是做出解手錶的動作。
溫敘白把倒好的水放在蘇茶麵前的桌子上,手按在蘇茶解錶帶的手上。
認真看著蘇茶。
「本來,你這次生日,我想先送鋼筆的,但你說,我是你家政委,你說的。」
蘇茶心怦怦怦跳的越來越劇烈。
「我,我走了,稿子看完合適你幫我寄出去。
不合適,你來婦聯找我。」
話落,眼睛一轉。
猛然起身。
親了溫敘白下巴一下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