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
蘇茶瞳孔瞪得溜圓,不可置信的看著溫敘白。
溫敘白只能再重複一遍。
「宋婉寧和陸景琛離婚了。」
蘇茶:「……」
天!
男主和女主離婚了。
「咋就到了離婚的地步了,陸景琛不是很愛宋婉寧嗎?
宋婉寧不也愛陸景琛,她還懷孕了。
這……
這怎麼也不該到了離婚的地步吧?」
溫敘白掃了眼門口,確定沒人,抬手捧著蘇茶的臉揉了揉。
「我的傻茶茶啊,他們的關係和愛情沒多深的羈絆的。」
蘇茶眨巴眨巴眼睛。
「詳說。」
溫敘白鬆開手,拉開抽屜,給她擺糕點,瓜子,糖。
蘇茶也趕忙把倆人的大茶缸子蓄滿茶水。
等一切準備就緒,蘇茶捧著溫敘白的大茶缸子,放在他手裡,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溫敘白像模像樣的清了清嗓子,喝了口水,才講。
「宋家怎麼教導的孩子,你也知道。
宋婉寧從小被她爸媽用心教導。
因為多方原因,宋家選擇了三家,讓宋婉寧從小就有意接近三家差不多歲數的男孩兒。
這在外人看來,就是一群小孩一起長大,隨著時間推移,這倆孩子自然而然走到了一起。
陸景琛和陸家也知道。
但和宋家一樣,陸家選擇宋家,也是這樣選擇的。
兩家家世相當,能夠互惠互利,立場一樣,所以,陸景琛和宋婉寧就是兩小無猜,青梅竹馬,互相喜歡。
今年一開始,宋家接連受挫,雖然沒傷根本,可令宋家不安。
陸家也猶豫了。
後來咱們做的事兒你知道。
宋萬斌應該故意刺激幫助了宋婉寧,讓她和陸景琛生米煮成熟飯,讓宋家綁上陸家。
一切發生的太快,陸景琛的消息來源被切斷,知道時候已經晚了。
這次宋家已經傷筋動骨了,不僅僅是從核心圈子退出,而是實權全沒了。
前幾天陸景琛回京,了解了實際情況,說服了宋婉寧,由陸家出面,和宋家做了資源置換,讓倆人離婚了。
陸家對陸景琛的婚姻態度是,讓他沉寂兩年,正好,好好打磨自己,升上來,再找個門當戶對的。
宋家那邊,宋婉寧離婚,對宋家離心,戶口本也脫離了宋陸兩家,還登報和宋家斷絕了關係。
不僅如此,她把陸景琛的孩子拿掉,和一個一直喜歡她,但圈子已經脫離我們這個圈子,家裡有點家底的追求者結婚了。
目前在對方照顧下養身體。
她從陸家得了一筆錢,還得了一個工作。
宋家拿了陸家好處,本來還想利用宋婉寧,但宋婉寧處理的乾脆利落,已經徹底和宋家切割。
宋家要臉,已經對宋婉寧冷處理,形同陌路了。」
蘇茶聽得一愣一愣的。
也不算是演戲。
畢竟有些發展確實是她沒想到的。
蘇茶托著下巴。
感覺這事兒沒完。
男女主是這麼容易掰的嗎?
雖說男女主被她這個小蝴蝶扇出來的風摔得鼻青臉腫的,可到底是男女主。
沒幾天。
溫敘白又說了一個炸裂消息。
陸景琛死了!
「不,不是,溫敘白,你再說一遍!」
蘇茶呆呆愣愣的。
溫敘白眼神兒淡淡的看著蘇茶。
「陸景琛死了,陸家人已經去他們做任務的地區,去處理他的身後事了。
他戰友作證,死的不能再死了。」
蘇茶整個人呆呆的。
咋就死了?
他是男主啊!
男主!
天!
【狗蛋兒,狗蛋兒,快出來,出大事了,男主死了!死的不能再死了!世界是不是要崩了?】
狗蛋兒趕忙出聲。
【茶茶,別擔心,不會,這個世界在男女主離婚時,女主成長,看透一切後,規則就已經完善了。
現在這個世界,已經穩定了。
至於男主。
這是女頻衍生的世界。
雖然男主是官配,可必須被女主承認並且接受。
現在,女主都已經不是女主了,只是氣運強一點的普通人,被女主放棄的男主已經回歸普通人了。
他的男主氣運被抽走,被單獨賦予男主的能力也被收回了。
當然,如果男主日常訓練刻苦,所有戰術動作槍法自己訓練,男主能力被收走他也是有自己本事的。
可這個男主沒有,他仗著天賦,根本沒怎麼訓練過。
他的性格也不行。
他這次死,是因為不聽命令,又還以為自己是主角光環加身的人,本事不到家。
簡而言之,蠢死的。
你要知道,他的死,連之前看好他的旅部領導都不可惜。
畢竟要不是其他戰士沒被他言語蠱惑,這次死的不會就他一個。
你就更不需要在乎了。
哦,對了,陸家沒了男主,也要完了。】
蘇茶:「……」
溫敘白感覺有點煩躁,靠近蘇茶,帶點壓迫。
這是什麼意思?
陸景琛死了。
她想起陸景琛的好了?
自己都靠這麼近了,她竟然還沒反應。
溫敘白一生氣,咬了蘇茶臉蛋子一下。
蘇茶被嚇一跳。
「啊!」
驚呼一聲,後仰,雙手搭在溫敘白肩膀上,推著他。
「你咬我幹嘛?」
還理直氣壯的。
溫敘白氣笑了。
「你先回答我,你剛剛在想什麼?」
蘇茶瞬間就反應過來了咋回事兒。
溫敘白吃醋了,生氣了,以為她因為陸景琛的死,想起陸景琛的好了。
笑話!
怎麼可能!
那貨不拒絕乾淨原主,一直吊著原主,吃原主喝原主的,最後還間接害死了原主一條命。
是,原主是自殺。
可如果不是他一開始不拒絕,後又一直給希望,原主找別人,就原主的長相本事,普普通通過個富足安康的日子沒問題。
而且只是小說就算了,小說衍生成世界,就原主那個能把地雷撿回家的小笨蛋,是怎麼能成功給他下藥的?
多半是陸景琛想順水推舟和宋婉寧成就好事,利用原主。
而且,就原主的名聲和人緣,那藥咋弄到手的?
蘇茶陰謀論了。
看著溫敘白。
「我只是想不明白,雖然他是個龜孫子,但還是挺有本事的,總不能是被蠢死的吧?」
溫敘白原本的火氣和醋勁兒都頓住了。
想想陸景琛的死法,差一點破功笑了。
「咳,確實,那麼死的。」
蘇茶瞪著眼睛。
「啊?
真的啊!
俺嘞個娘嘞~
還真是蠢死的。」
溫敘白徹底不氣了。
震驚完,蘇茶看著溫敘白,搭在他鎖骨兩處的手一滑,摟住他的脖子,用力一壓。
蘇茶也靠近。
在他臉上,吧嗒了一口。
聲音軟糯糯的。
「溫敘白,你別吃醋了,我最喜歡你,也只喜歡過你一個男人。」
溫敘白:「……」
這還咋氣?
她說喜歡我。
就喜歡過我一個。
死嘴,憋住!
憋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