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里亂糟糟的,溫敘白都不忘看門口。
可別被外人看見他們倆剛剛的小動作。
之後,好巧不巧的就對上了趙忠義一臉姨母笑看戲的眼睛……
溫敘白:「……」
趙忠義氣的瞪了他一眼。
完犢子玩意兒。
這個時候看他幹啥呀!
趕緊和小蘇同志說,你也稀罕她!快啊!
眼神催促的同時,還給溫敘白做了幾個手勢。
意思是:我站崗,你放心。
蘇茶察覺到了溫敘白的不對,轉頭看過去,就看見了趙忠義。
趙忠義:「……」
得,這下沒戲看了。
蘇茶趕忙把手從溫敘白的脖子上拿下來,尷尬喊人。
「團長。」
「嗯。」
趙忠義背著手,恨鐵不成鋼的看了溫敘白一眼。
順手幫倆人把門關了。
站在走廊里,看著緊閉的政委辦公室門。
不開心。
他這一天找點熱鬧看容易嗎。
搖搖頭,回自己辦公室了。
蘇茶摸了摸鼻子,看向溫敘白。
「團長他這是……」
溫敘白抬手把蘇茶攬進自己懷裡,拍了拍她後背。
「放心吧,他只是沒熱鬧看了,不開心。」
蘇茶:「……」
陸景琛的死,對蘇茶和溫敘白的影響也僅此而已了。
但對整個溫家,影響還是不小的。
可比起宋家,陸家更不好對付。
它就像一個龐然大物,就是對付不了。
幾次出手,都傷不了陸家,對宋家,他們還能刮痧,可陸家,就是有躲避危險的本事。
其實這也是劇情設定的原因。
但自從宋家出事後,陸家也受到了影響。
陸家和宋家做了切割,他們本以為對付起來會更難,結果陸家自己內部開始出問題了。
此時不出手,更待何時?
你一下,我一下,年前陸家倒了台。
因為狗蛋兒早就和蘇茶說了,等溫敘白告訴她時,她也沒啥反應。
溫敘白去城裡取回了照片。
回來後,拿出蘇茶要寄回老家的信,把照片包了一層油紙,塞進去。
他自己這邊,也是同樣操作,只不過他郵寄的照片是和蘇茶的合影。
兩封信都送去了收發室,才去婦聯找蘇茶。
倆人之前來往也這樣。
這導致到現在,除了蘇為民兩口子,趙忠義兩口子,宋婉晴和魯春燕,以及黃桂珍,還有收發室的人,根本沒人知道倆人處對象了。
蘇茶知道溫敘白今天是去取照片。
看見他眼睛就亮了。
「洗好了?」
「嗯,洗好了,我把咱們倆的信郵寄回去了,這是你要的。」
從兜里拿出一個信封。
蘇茶迫不及待的接過去。
拿出自己的照片欣賞。
本來就是濃顏系大美人,黑白照片一襯托,更好看了。
他們倆的合照也好看。
溫敘白留了一份蘇茶的照片,放在身上。
這樣他想她的時候,能拿出來就看。
臨近過年,蘇茶把真假千金後續寫了出來。
溫敘白沒想到,宋家陸家都倒了,蘇茶還寫。
蘇茶伸出小腦瓜,疑問的看著他。
「是有什麼問題嗎?」
「沒有。」
他家這小摳就是個小滑頭。
和第一個針對性太強的故事不同。
這篇文章,既給第一個故事畫了一個結尾,又歌頌了那些公安等人,竟然能看出那麼多東西,還果斷調查處理,都是好同志。
文字質樸,話也都是站在普通老百姓的立場上誇讚。
同時,通過這件事兒,執筆人做出思考,女性受迫害時,應該如何尋求幫助,指出婦聯的重要性。
溫敘白掃了一眼一旁厚些,蘇茶說要 投全國日報的稿子。
看著蘇茶。
「你這個,是把投過京都日報的一稿,和這個結合的?」
手指點了點自己正在看的。
蘇茶點頭。
「是啊,京都日報只在京都,輻射面還是太小了。
經過這件事,我發現,我完全可以利用筆桿子,以故事的方式,八卦的方式,提高婦聯的知名度。
我要讓那些看了聽了這個故事的女同志都真真切切知道這個組織,這個能幫助她們的組織。
也能通過一些故事,讓她們知道面對一些事情時,要怎麼保護自己,怎麼維護自己的權益。」
溫敘白看著眼睛亮晶晶的蘇茶。
他突然發現,她無形中好像找到了自己的路。
「好,有什麼需要我的,你和我說,我來處理。」
蘇茶一臉驕傲的看著溫敘白。
一副我真有眼光的表情。
看的溫敘白想把她抱進懷裡,把她麻花辮揉炸毛。
畢竟已經臨近過年。
哪怕有溫敘白幫忙,蘇茶這兩篇文章也是在年後才被刊登。
別看這事兒蘇茶只在京都日報上刊登了,實際上,這事兒已經傳出京都,周圍幾個城市也不少知道的。
隨著京都日報和全國日報的刊登,這下好了,全國人民幾乎都知道。
實在是這篇文章不僅僅是一個故事,還能讓百姓知道,公安等公職人員對老百姓的維護,哪怕對上的是龐然大物,上面不僅不包庇,更是雷霆出手,把老百姓的事兒,放在心上。
這個故事後半部分更是政治方向正確。
提出女人能頂半邊天,鼓勵女性走出家門,走上街道,走進地里,走進工廠……
同時突出了婦聯的作用,讓婦女們知道,婦聯是為了維護婦女利益創立的。
這篇文章太適合宣傳了。
這下好了,宋家社死中……
而蘇茶,已經忙的滿軍區跑,開始搜集素材。
無論是領導,還是農村來的老太太,蘇茶誰都沒放過。
有覺得不錯的素材,就記錄下來。
1973年,蘇茶很忙。
她不僅利用筆桿子,幫助女性覺醒。
面對面的婦聯工作,也已經輻射到了部隊周邊的幾個生產大隊。
還參與了兩次打拐行動,發現了三次間諜活動,解決了兩次兩村亂鬥。
因為婦聯工作太忙。
尤其後期,蘇茶連載兒童故事。
事兒多,就把食堂的工作辭了。
蘇茶的手藝好,更何況搶蘇茶做的菜已經是大家的業餘活動了,聽說她不幹了,一個個鬼哭狼嚎的,可也不可能逼著人家蘇茶去給他們做飯。
更何況蘇茶做的事兒他們也知道。
自家孩子讀人家寫的兒童故事,自家媳婦兒也是蘇茶的忠實讀者。
最重要的。
快一年了。
他們又不是瞎子。
政委那暗戳戳的表明身份,現在大家都知道,蘇茶已經和政委在一起了。
眼瞅著蘇茶到能領證的年紀了。
馬上就是政委夫人了。
他們讓蘇茶放棄別的工作給他們做飯,政委能笑眯眯的練廢他們。
更何況比起做飯,其它事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