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囂張跋扈的護衛,此刻就像被拍蒼蠅一樣,被拍飛出了院子,摔在了外面地上。
一個個口吐鮮血,筋斷骨折,哀嚎不已。
就連那開府三重壯漢也是胸口塌陷,昏死了過去。
蘇晨收起破軍槍,緩緩站了起來。
「真是聒噪。」
「看來這柳家,沒打算讓我們好好歇息啊。」
秦月語也是睜開雙眼,美眸中閃過一絲寒意。
……
與此同時,正廳內,柳鎮山還在得意洋洋地逼迫柳長風交出家主印信。
就在這時,一個下人跌跌撞撞地跑了過來,一臉驚恐。
「長老!出事了!去抓人的護衛隊,全部都被打殘了!」
柳鎮山聞言,臉色一變,當即猛地站起。
「你說什麼?」
「廢物!當真是一群廢物!連個毛頭小子都抓不住!」
「老夫親自去會會他!」
然而,還沒等他走出屋子,只聽一道淡漠聲音從外面傳了進來。
「不必了,我這不就來了嗎?」
話音落下,兩道身影緩緩走入正廳。
正是蘇晨和秦月語。
蘇晨負手而立,目光掃過廳內眾人,直接落在主位上的柳鎮山身上。
「聽說,你要審我?」
柳鎮山看著毫髮無損的蘇晨,再看看外面躺了一地的手下,心中不由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但他畢竟是開府境七重高手,在黑石城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自然不能弱了氣勢。
「小子,你居然在我柳家行兇,打傷我柳家護衛,該當何罪?!」
柳鎮山厲聲高喝。
「行兇?」
蘇晨嗤笑一聲。
「我救了你家大小姐,保住了你家的貨物。」
「這就是你柳家的待客之道?」
「還是說……」
「你之所以這麼急著要抓我,是因為我殺了血狼,壞了你的好事?」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
「你……你在胡說什麼?!」
柳鎮山臉色大變。
「血口噴人!老夫一心為了家族,怎麼可能勾結血狼?!」
「小子,你是在找死!」
惱羞成怒下,柳鎮山渾身靈力暴漲,開府境七重氣勢轟然爆發。
「給我死來!」
他五指成爪,帶著凌厲勁風,直取蘇晨咽喉。
這一擊狠辣無比,顯然是想要殺人滅口。
面對這必殺一擊,蘇晨卻只是搖了搖頭。
「太弱了。」
他只是向前邁出一步。
轟!
一股比柳鎮山強大數倍的恐怖威壓,從蘇晨身上爆發。
開府境三重,卻有著堪比元丹境的氣勢!
「跪下!」
蘇晨一聲低喝。
那股威壓如同泰山壓頂一般,狠狠壓在了柳鎮山身上。
咔嚓!
柳鎮山前沖的身形猛地一滯,緊接著雙膝一軟,竟是真的直接跪在了蘇晨面前!
連地面的青石磚,都被他膝蓋給磕碎了。
「噗!」
一口鮮血噴出,柳鎮山驚駭欲絕地看向蘇晨。
「你……到底是什麼人?!」
僅僅憑藉氣勢,就能鎮壓開府境七重的他,這絕對不是一般的開府境!
「我是誰,不重要。」
蘇晨居高臨下地望著他,神色淡漠。
「重要的是,你惹到了不該惹的人。」
「怎……怎麼,你還敢殺我?!」
被蘇晨氣勢碾壓跪地的柳鎮山,雖然口吐鮮血,但眼中的怨毒之色卻是愈發濃郁。
他死死盯著蘇晨,色厲內荏地吼了起來。
「你可知道老夫背後有誰?」
「那可是血煞宗!是這方圓萬里內,最強大的宗門之一!」
「有著元丹九重巔峰強者坐鎮的無上宗門!」
「甚至宗門老祖,可能還是傳說中的通神強者!」
「今日但凡你敢動老夫一根汗毛,血煞宗就絕不會放過你!」
「到時候,任你有通天本事,也難逃一死!」
柳鎮山越說越是激動。
畢竟面對蘇晨強大的實力,他屬實沒有了倚仗,提起血煞宗,就好似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識相的,現在趕緊跪下磕頭認錯,自廢修為!」
「或許,老夫還能在血煞宗這邊替你美言幾句,留你一條小命!」
蘇晨眉頭一皺,眼中閃過一絲不耐。
實在太聒噪了。
他最討厭的,就是這種死到臨頭還廢話連篇的蠢貨!
只見他抬起右手,猛地向下一壓。
柳鎮山只來得及發出一聲悽厲慘叫。
砰的一聲。
血霧炸裂。
這位在柳家作威作福多年,甚至差點架空家主、賣族求榮的大長老,就這麼眾目睽睽之下,被蘇晨直接壓成了一灘肉泥。
瞬間,全場死寂。
不管是柳家的護衛,還是剛剛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的柳長風父女,都是呆呆看著那灘血跡。
秒殺!
又是秒殺!
這一次死的,可是一個開府境七重強者!
甚至,他連手都沒動!
柳青瑤捂著嘴,一雙美眸中滿是震撼。
「這就是蘇公子的實力?」
「殺開府境,如殺雞……」
「這等恐怖修為,哪怕面對真正的元丹境,也有一戰之力吧?」
而柳長風則在柳青瑤的攙扶下,顫顫巍巍地走了過來,對著蘇晨深深一拜。
「多謝公子,再次救我柳家於水火之中。」
今日若非蘇晨出手,柳家沒不沒不知道。
他父女怕是真就要沒了。
蘇晨擺了擺手,不置可否。
「舉手之勞罷了。」
「不過……」
他話鋒一轉,目光落在了柳長風身上。
「剛才這老東西說的血煞宗,是怎麼一回事?」
想要在這黑石城落腳,有些事情自然還是要弄清楚的。
聽到「血煞宗」這三個字,柳長風臉色蒼白了幾分,眼中閃過濃濃的忌憚。
「公子有所不知。」
「這血煞宗,乃是北荒邊緣地帶最為強大的幾個宗門之一,行事狠辣,亦正亦邪。」
「他們占據著數條靈石礦脈,更是控制著周圍數十座城池的地下勢力,底蘊深厚。」
「據傳,血煞宗宗主是一位元丹境九重巔峰強者,只差一步,便能踏入通神境。」
「而且……」
「有傳言說,血煞宗深處,還有一位閉死關多年的通神境老祖坐鎮!」
「這也是為什麼這麼多年來,哪怕血煞宗行事囂張跋扈,也沒有其他勢力敢輕易招惹他們的原因。」
說到這,柳長風深吸了一口氣,看向蘇晨的目光中充滿了擔憂。
「蘇公子,您雖然實力高強,天賦異稟,但畢竟……雙拳難敵四手。」
「柳鎮山這老賊固然死了,但他與血煞宗勾結已久。」
「如今他死在公子手裡,血煞宗只怕不會善罷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