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讓張一方意外的事發生了。
這幾個人沒看起他,預存的資金連三分之一都沒夠。
不是,不一個個都號稱巨富嗎?
這個二百億身價,那個300億身價,還有號稱700億的。
就這麼百十億港幣?還是特麼五家分攤,至於這麼難嗎?
最後,竟然只有洗洣華自己能當場結清。
31.44億當場安排走帳。
我嘞個資金雄厚!
「張總,我這邊調配資金,最多明天上午就能匯款。」
六五現金流也是充足的,鑑定完畢。
「我們這邊可能要晚一點,最遲明天下午也能到帳。」
另外兩個老闆幾個電話打完,回來拍著胸脯保證道。
張一方略微有那麼一丟丟愧疚,看來真是誤會人家了。
原來不是沒有錢,而是沒想到他會贏這麼多。
隨後,他這邊剛升起來的愧疚感蕩然無存。
「張總,我這邊現金流有些不湊手,你看能不能用我公司股份頂帳。」
阿波支支吾吾的說道,他心裡那個後悔呀!
他跟洗洣華、六五不一樣,他平時很少接大額台底盤,這次也是上了洗洣華的大當了。
說什麼有件現金流特別充裕的貨,他腦子一熱就想著跟著吃一口,好拿去塞班島填窟窿。
結果這哪是貨?人家分明是過來進貨。
他們五個大聰明才是那件貨!!!
艹!
再一個,誰能想到張一方這麼能贏?
你就是讓高進來玩,他也玩不到五十幾把,一把不輸呀!
張一方管他這個那個,眼睛一瞪不可置信的說道。
「波總,你不是耍我吧?我要那玩意幹什麼?」
「別開玩笑了波總!你身價都700億了,我這20多億對你來說還不是灑灑水。」
「快,把錢咻的一下打進我的帳戶里。」
「波總,你不會是認真的吧?嘖,周總,這就是你找的人?」
張一方回頭問洗洣華,他反正一點都不慌,洗洣華組的局,錢不夠就找他。
至於他怎麼跟阿波算,那就是他的事了。
「張總,容我們商量一下。」
洗洣華苦著臉要拉人去商量對策,他不可能自己墊上,就算錢夠用也不行,他還要做生意的,總不能讓他其他客人不玩吧?
張一方做手勢讓他們自便,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拿著根高希霸吞雲吐霧。
陳虎他們這趟純粹過來玩的,一點沒用上他們。
本來張一方是打算兩千萬一把,他狠狠的贏這些禍害的錢,弄他們個兩百多億出來,好好讓他們動動筋骨。
可惜他們不接!
不至於傷筋動骨,那肯定就不會鋌而走險。
那邊商量著就吵了起來,阿波舌戰群雄,看起來挺激烈的。
其他四個人說的是粵語,他沒聽懂。
反正阿波說的他都聽懂了,大概聽著意思是阿波打算打包賣他手裡的賭客欠條,其他四個人把價壓的挺低。
嘖嘖嘖!
很生動的一幅『趁人之危、落井下石』動態圖。
折騰了好一會,最後還差一億九千六百萬。
阿波提出用資產抵債,張一方看在就差這麼點的份上,也就同意了。
他提供了一些資產資料給張一方,張一方都不太滿意。
都是些二手房子、二手車、二手奢侈品。
不過反正都是白來了的。
他就挑了些好脫手變現的拿來抵債。
一算帳,最後還差一百多萬。
張一方剛打算大方一把給他免了,結果人家波總啪的一下把手機掏出來了,找出兩張照片遞給他。
「張總,你看!這兩個都是模特,一個99、一個00,她們歸你,咱們兩清了。」
波總說著就要打電話叫人過來,這倆妞正是他在濠江養的金絲雀。
張一方大為震撼,竟然是傳說中的契約獸抵債!!!
他干工地的小兄弟總說自己收到過契約獸抵工程款,沒找到他今天也算是體驗到了。
「等等!君子不奪人所愛,這兩個契約…姑娘就不要了,波總,咱們帳兩清了!」
張一方連忙上前制止他打電話的動作。
「謝了張總,有機會來塞班島玩,我安排。」
阿波今天丟人丟大發了,留下一句話就急匆匆的走了。
至於那些資產過戶的事,後期會有人對接。
張一方目送他離開,暗自腹誹,700億的身價,恐怕裡頭有一大半都是泡沫吧。
……
第二天上午,六五的帳也清了。
下午,另外兩個老闆也把帳清了。
張一方對他們的渠道不放心,又安排人用他們自己的渠道把錢過了一遍。
畢竟台底這玩意,歸根結底就不是個正經的東西。
檯面上贏的那五個多億,張一方暫時存在了濠江的銀行。
嘖嘖嘖!
有錢,太特麼有錢了!
都快記不住自己也不是各大銀行分別有多少錢了。
張一方得瑟的想到。
手裡錢多的花不完,身邊還跟著四十來個壯勞力,那這還等啥了。
趁著還有點功夫,消費吧。
張一方計劃是打算開啟買買買模式的,結果他接了個電話,就耷拉著腦袋在路邊等著。
陳虎能看出點眉眼高低,但是不多,還是湊上來關心道。
「哥,咋的了。」
「和你沒關係,一會去把你小嫂子要的包什麼的都賣齊。」
張一方給陳虎發了幾張圖片,不自覺的開始唉聲嘆氣。
「哥,有啥事您就跟我說,弟弟跟你一起分擔。」
陳虎拍著胸脯說道,有點那個義薄雲天的架勢了。
「行,那我一會去挨訓,你跟著一塊吧!」
張一方沒好氣的說道。
「啊!什麼,哥,我信號突然沒有了,您說什麼?」
陳虎的演技很浮誇,乖乖的,能訓咱大哥的,那得是什麼人物!
他跟著去,那不得嚇死他。
沒過多久,一輛公務版紅旗H7停在了張一方面前。
一個穿著純白色短袖襯衫的男人走下車,笑著對他說道。
「張總,好久不見。」
「劉處,好久不見。」
張一方跟他握手回應道。
「張總咱們到車上敘舊?領導晚上還有個接待,時間比較緊。」
劉處長笑著說道。
張一方多少有點壓不住嘴角,時間緊好啊!
時間越少,他被訓的時間就越短。
跟著劉處長上車,紅旗H7平穩的開向中聯辦辦公樓。
「劉處,劉哥!你跟我說句實話,領導今心情怎麼樣,那什麼,他是不是知道我…」
路上的時候,張一方打探著消息。
劉處長沒說話,只是輕輕的頷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