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主任了???」
一聲驚呼,張一方不可思議的問道。
坐在他旁邊的劉處,對張一方的震撼反應非常滿意。
老闆升遷扶正,他與有榮焉!
估摸著很快他就是真的劉處長了。
張一方暗暗咋舌。
我擦嘞!領導們為了給他遮風擋雨是真努力呀!
真想一會問上一句,您怎麼進步的比我還快!
您也開了?
當然,他吹了個牛逼,見到人的時候他沒敢問。
「最近生意不好做嗎?」
那位大佬正坐在辦公桌後看著什麼文件,頭也沒抬隨口問道。
「沒,公司一直都挺穩定的,最近還開了個子公司,買了兩艘客滾船專門往棒子國跑。」
張一方在沙發上坐的直溜溜,在美獅大殺四方的頭型也不支愣了,大佬的派頭子也沒了,老老實實回答著問題。
那位大佬抬頭看了他一眼,輕笑了一聲。
「哦!我還以為你是生意不好做,缺錢了呢!」
張一方後頸發涼,下意識縮了縮脖子。
來了,來了!
他就知道這位特意打電話叫他過來,肯定是因為台底的事。
老劉也確認過,但是他還是有點心存僥倖在的。
萬一就是單純想他了呢?
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你說對不對。
不過現在好了,僥倖的心徹底死了。
完犢子嘍!今天這頓訓肯定是跑不了了!
唯一還有點安慰的事,得虧這位是個文臣。
「李叔,我知道錯了!」
不知道他是真知道,還是假知道,反正他先錯為敬。
此後,就是長達一個小時的思想品德政治課。
張一方端坐在沙發上,頻頻點頭,只不過眼睛時不時的瞟過手錶。
接待的是誰呀!
他不能遲到吧?
嘶!
不能是為了訓我,把接待取消了吧?
這by想的倒是挺美,可他也不想想,他配不配!
還有,能讓一位省級大圓滿親自抽空訓斥他一個小時,這是多少人花錢求都求不來的事。
他還裝上了!
終於,大佬看了看時間。
「你現在這兩個公司都不錯,對社會民生有良好的正向價值,這點要保持下去,不要搞些歪門邪道,那些是走不長遠的。」
全程沒提過,但是說的都是他這幾天幹的事。
張一方緊忙乖巧點頭。
「是是是。我一定做一個對社會有貢獻的人。」
大佬那都是什麼人物,張一方一開口他就看透了,實在沒忍住,給了這小子個脖溜子。
「臭小子,晚上有個宴會,會有很多粵港澳企業家出席,你也跟著來參加,多認識幾個朋友,說不定對你的事業會有幫助。」
「知道了李叔,那我先回去換套衣服!」
張一方展示了一波穿搭,純色T恤搭配一條休閒褲,怎麼看都跟宴會不搭邊。
揮揮手給他打發了!
張一方出門先找了老劉。
「劉哥,領導讓參加今晚的宴會,但是我入境7天了,過凌晨就超期了。」
「好,您放心參加就行。」
劉處長笑著點頭應下。
……
晚上,張一方準時到場。
但是跟他想像的不一樣,掃了一圈,滿打滿算也就30來個人。
而且大家也不是那種盛裝出席,所有人都穿的體面但不張揚。
說是宴會,其實更像聚餐。
不過也是,到底是官方舉辦的,不能鋪張浪費…
大佬也沒特意給他搞特殊,只是在開場結束特意找他聊了一小會,走的時候還特意拍了拍他的肩膀。
在然後,張一方的朋友圈+1+1+1+1…
這些人全是大佬,比如他依舊下榻的美獅老闆賀女士。
當然,這都是相互的,他們的朋友圈也是+1的狀態。
張一方也是大佬來著~額,雖然目前商業這塊可能比其他人差點意思。
不過,莫欺少年窮,莫欺中年窮,莫欺老年窮!
哦,不對!少年可以劃掉了~
……
宴會結束的第二天。
張一方離開了濠江。
這次離開沒有插曲,他們很順利的出關來到珠灣。
特意給手下人封口,讓他們不要把濠江的事往外說。
合法的事高調點沒毛病,這種事還是算了。
他不想再上思想品德政治課了。
不過到珠灣以後,張一方沒著急回家,而是美其名曰要帶著兄弟們在珠灣玩玩。
那話怎麼說的來著?
哦對了,來都來了。
其實呢?
他根本就沒帶弟兄們出去玩,而是給了他們一些錢,讓他們在珠灣自己找場子玩。
張一方這個by的是逼王,他一直有一顆蠢蠢欲動的裝逼之心。
這貨把台底贏的錢過完手以後,就讓人把空客那邊的訂單支付了。
他的大飛機現在已經徹底屬於他了!
於是張一方就讓空客公司那邊把飛機給他送到鵬城機場來。
他要坐著私人飛機回江城,這樣才符合他大佬的逼格。
嘿嘿嘿!
當天晚上,張一方難得睡了個素覺。
紙醉金迷亂人眼,在濠江這幾天,想要什麼妞,吩咐陳樂琳一聲就行了。
現在回來了,他還挺不適應。
總不能指望著他這麼大老闆,到處找資源吧?
到小黃魚上搜捷安特自行車?
他也懶得自己出去劃拉妞,索性就睡了個素的。
第二天他一大早就醒了,也沒管那些小的,從酒店包了輛禮賓車直奔鵬城。
回頭讓他們提著東西自己想辦法回家就行,不樂意回去就在珠灣多玩幾天。
反正他下令了,哪怕去濠江玩都行,但是誰敢沉迷賭,他就給誰腿打斷。
什麼雙標?
張一方不服氣,他那是在取錢,怎麼能算沉迷呢?
至於為什麼不帶小的一起回去?
開玩笑!
大哥那是私人飛機!
不是特麼豐田海獅、五菱宏光!
帶這麼多人一起回江城?
機艙門一開,跟下餃子一樣呼啦啦往下掉人,那特麼能對?
咦~
這辣眼睛的畫面,想想就沒面子。
到鵬城以後,張一方沒聯繫強哥,而是先聯繫了小龍。
他要看看想訛他那一家人,現在怎麼樣了。
這也是他為什麼特意讓空客把飛機送到鵬城的原因。
你說這人!
說他心眼小,很多時候他又不愛計較。
但是你說他心眼大,可他又會因為想看一眼壞人受到了什麼代價,而特意跑一百多公里趕來鵬城。
你說他這人奇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