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凜有些緊張地看著懷裡的小姑娘。
她窩在他胸口,安安靜靜的,但他等了好一會兒,她都沒有答應。
「阮棠。」他又叫了一聲,聲音比剛才輕了些,「好不好?」
小姑娘從他懷裡仰起臉,搖了搖頭,「不好。」
司凜的表情一下子垮了。
他攥著她肩膀的手指收緊了些,「為什麼?你還怕我?我真得不會欺負你了,我保證。」
「可是我不確定。」阮棠從他懷裡坐直身子,認認真真地看著他。
「我不確定你對我,是不是只是見色起意。」
「也不確定我答應你,是不是只是想尋求你的庇護。」
司凜繼續追問她,「那阮棠,你討厭我嗎?」
小姑娘聲音更輕了,「曾經很討厭你,討厭你總是無緣無故,欺負無辜的人。」
司凜垂眸,有些無措。
她繼續開口,「但是後來,好像也沒那麼討厭了。」
司凜抬頭,有些小心翼翼地開口,「那……也不喜歡我,對嗎?」
小姑娘看了他片刻,雖然沒有回答,但乖乖依偎進他懷裡,藕臂環住他的腰,把臉貼在他胸口。
司凜僵了一瞬,隨即把她整個人往懷裡攏了攏。
他低頭看著這顆毛茸茸的腦袋,嘴上卻不饒人,「既然不喜歡,又抱著我做什麼?」
「但是也不想看你難過。」阮棠的聲音從他胸口傳出來,軟軟的。
「司少,你也護了我很多次,我都知道的。」
司凜又把人摟緊了些。
她這句話說得太乖了,乖得他胸口發酸。
阮棠雖然年紀小,但她心裡什麼都知道。
通透,又聰明,還有著自己的良知和堅持。
對她好的,她不會說甜言蜜語,但會安安靜靜地記著。
小姑娘兩條嫩白的小腿蜷在沙發上,腳趾踩著沙發邊緣,睡裙的裙擺蹭上去了些,露出一截雪白的腿根。
司凜瞟到,眼神暗了暗,伸手把她的裙擺往下拉了拉,遮住那片雪膩。
「阮棠。」他又開口喊她,聲音啞了幾分。
「嗯?」小姑娘從他懷裡仰起臉,眉眼精緻。
「你這樣若即若離,我會忍不住的。」
司凜盯著她,「先給個試用期,好不好?一個月,讓我證明給你看。」
「我會比從前,對你更好,好很多。」
阮棠眨了眨眼,片刻之後她點了點頭,「那好呀。」
話音剛落,司凜的大掌已經捧住了她的後腦勺。
他低頭堵住她的小嘴,細細地吮,叼著她軟嫩的唇瓣不放。
阮棠被他親得往後仰倒在沙發扶手上。
他順勢壓上來,一隻手撐在她耳側,另一隻手還托著她的後頸。
小姑娘偏頭躲開他的唇,聲音軟綿綿的,帶著點氣喘,「不行,是試用期。」
司凜追著她的唇角又啄了兩下,氣息不穩,「可是寶寶,從你給我開門,就一直在勾我。」
他居然叫她寶寶。
冷傲矜貴的司家太子爺,嘴唇貼在她嘴角,一口一個寶寶,聲音啞得不像話。
「寶寶,試用期,也可以提前行使權利。」
司凜的唇從她嘴角滑到下巴尖,又落到她細白的頸側,「況且,你不試試怎麼知道,你未來的男朋友,是不是虛有其表。」
阮棠皺眉,小手推著他的肩膀,「胡說,我不要試,之前明明那樣過,我都知道。」
「之前已經隔了很久了,那不算。」他的嘴唇貼著她的鎖骨,說話時呼出的熱氣打在她皮膚上。
小姑娘用力推他,「沒多久呀,算的。」
「我不想驗了,我害怕。」
司凜抬起眼看著她,「寶寶,我不做什麼的?讓我親一會兒,就一會兒。」
阮棠抬手捂住他的嘴,嬌臉兒羞紅了,「不許這樣叫了。」
司凜拉下她的手,攥在掌心裡。
她的手太小,他一隻手就能整個裹住。
他低頭親了一下她的指尖,又親了一下她的手背,「那叫棠棠,棠棠好漂亮。」
小姑娘被他親得手指蜷起來,想往回縮,又被他攥得更緊。
她的睡裙肩帶滑到臂彎,露出雪白細嫩的肩頭。
司凜的唇落上去,阮棠蹙著眉咬著嘴唇,身子嬌地不行。
「棠棠。」他叫她。
「嗯。」她的聲音已經軟得不像話了。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有多漂亮?」
小姑娘抬起手擋住自己的臉,不給他看。
司凜拉下她的手,十指從她指縫間穿進去,扣住壓在沙發墊上。
小姑娘被男人攏在身下,嬌小的,柔軟的,香香的。
他嘴上含糊哄著她,「寶寶,我真得就親親。」
窗外老街的路燈昏黃,照進奶白色的紗簾,樓上那盆鈴蘭花在矮柜上輕輕晃了一下。
「司凜,你說好的,只是親親的。」小姑娘攥著他肩頭的襯衫,指節泛白。
「嗯,不是在親親嘛。」他低頭含住她的耳垂,不要臉地扭曲事實,應著她的質問。
鈴蘭花在暖黃色的燈光里顫了顫。
小姑娘咬著嘴唇,把臉別到一邊。
男人抬手把她的臉掰回來,「寶寶,看著我。」
她偏不,閉著眼睛,睫毛抖得厲害。
司凜盯著她這副倔樣子,低頭啄了一口她的小下巴,「睜開,我不客氣了。」
小姑娘難耐蹙起眉頭,杏眸不得不睜開一條縫,水汪汪的,帶著點被他欺負出來的淚意。
他忍不住又低頭去親她的眼睛,十指相扣。
矮柜上的鈴蘭開得飽滿,白色的小鈴鐺在枝頭簌簌晃得厲害。
小姑娘的小拖鞋掉在沙發邊上,一隻歪著,一隻翻了過來。
老街的風從紗簾縫隙里湧進來,吹亂一室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