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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逗她

2026-08-27 19:52:54 作者: 佚名

  三天後,四大財團聯合召開記者會。

  地點定在聖京國際會議中心,全城直播。

  下午兩點,會議中心正門被清出一條車道,四輛超跑並排駛入。

  銀灰、暗紅、純黑、寶藍。

  記者們被攔在警戒線外,閃光燈從車駛入那一刻就沒停過。

  司凜最先下車,黑色西裝,領口扣得嚴整,胸前別著司氏家徽。

  他比周圍的隨行人員都高出大半個頭,下車站定,目光掃過黑壓壓的人群。

  裴衡跟在他後面,難得穿的正式,別著家族徽章。

  溫衍是第三個下來,季言最後。

  一人溫和,一人清朗,領帶都系得端正,別上徽章。

  

  四人一入場,就被快門聲淹沒。

  他們徑直上了主台。

  司凜等三人先坐下,長腿一跨,靠進椅背。

  溫衍湊近話筒,聲音溫潤。

  「今天由我們代表四大財團,就近期網上關於四大財團被迫收到輿論的問責,做統一說明。」

  台下安靜下來。

  「第一,聖瀾貴族學院從未存在任何由財團授意的惡劣制度。」

  「第二,四大家族與任何涉及違法事件的學生組織、私人圈子,均無隸屬關係。」

  他頓了頓,目光緩緩掃過台下眾人。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貴族時代已經徹底結束,這是不爭的事實。」

  「現在的聖華,沒有貴族,也沒有平民。」

  「每個家族,每個人,都是獨立個體,人人平等。」

  「四大財團,也和所有小財團平級,不存在上下控制,也沒有所謂的階級壓迫。」

  台下有記者忍不住想追問,被安保攔住。

  溫衍沒給他們機會,偏頭看向司凜。

  司凜沒動,只淡淡點頭。

  裴衡接過話筒,語氣張揚:「還有,這次被法辦的那批人,四大財團表示零容忍。」

  「誰犯事,誰負責。」

  「但別動不動就往我們身上扣帽子。」

  他話糙,態度也橫。

  台下有人皺眉,卻沒人敢當眾反駁。

  輪到季言。

  他聲音清朗,語速平緩,「任何個體和家族,只要觸犯法律,都會由司法機關處理。」

  「這不是一句空話,是已經發生的事實。」

  「我們不包庇,也不為其他人的過錯負責。」

  他說得客氣,話里話外卻全是切割。

  四個人坐成一排,姿態不同,氣場卻一個比一個冷。

  發布會結束,網絡上的風向再次被拽了回來。

  「四大財團這是徹底不管小貴族了?那以後誰犯錯誰自己扛?」

  「早就該這樣了,現代社會還搞貴族主義。」

  「四大財團這波可以啊,有擔當。」

  「樓上的,人家明明是切割,哪來的擔當?」

  「那又怎樣?至少他們明面上表態,其他小貴族沒了靠山,做些骯髒勾當前,也得掂量掂量,能不能斗得過司法。」

  但真正讀懂這場發布會的人,都在私下噤了聲。

  上流圈子裡,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明面上,小貴族和四大財團徹底割裂。

  小貴族惹的事,再也怪不到他們頭上。

  可暗地裡,利益的糾葛根本沒斷。

  誰掌握港口,誰控制能源,誰壟斷傳媒,誰握有輿論。

  只要錢和資源還從這四家手裡壟斷,他們就永遠站在最高處。

  所謂獨立平等,不過是一張漂亮的遮羞布。

  ——

  南郊別院,深夜。

  沈硯靠在書房的軟椅上,半張臉陷在陰影里。

  屏幕上還停在記者會回放,司凜四人離席,黑壓壓的人群被安保隔開。

  沈硯看了片刻,忽然笑了一下,「很聰明嘛。」

  最後的最後,他親筆寫下四封邀請函。

  分別是致季言,致司凜,致溫衍,致裴衡。

  還有一封群發電子版,致全體貴族。

  邀約的時間是本周五,地點是南郊的一處大教堂。

  邀請了所有貴族。

  ——

  第二天上午,執事團四個人就收到了邀請函。

  平層里,阮棠窩在司凜腿上,半睡半醒。

  她最近乖得很,不乖也沒辦法,司凜根本不給她清醒的時間。

  幾乎每晚都要把她折騰到天快亮,才肯放開。

  這會兒已經是中午,她人還軟著,兩條腿蜷在他懷裡,身上只套了件司凜的深灰色襯衫。

  寬大的衣擺堪堪遮住腿根。

  細細的肩帶早就滑到臂彎,露出大片雪膩的肩頭,上面還留著昨夜的痕跡。

  司凜倒是穿戴整齊,黑長褲白襯衫,肩背寬闊。

  他一隻手掌搭在小姑娘後腰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拍著。

  另一隻手拿著手機,點開四人群里裴衡的語音。

  他很詫異,「都收到邀請了?」

  「沈硯,我們正通緝他呢,現在居然敢邀請我們,他是不是瘋了?」

  司凜回了一句話,「自尋死路,正好,我也想去見見他。」

  溫衍問,「那我們要帶多少人過去?」

  「別真是什麼鴻門宴,進去容易出來難。」

  司凜打字,「現在就吩咐人,直接包圍那片區域,清場。」

  季言從頭到尾沒在群里冒泡。

  司凜把手機扔在茶几上,低頭看懷裡的人。

  阮棠側趴在他懷裡,呼吸很輕,只露出半張臉,鼻樑挺秀,嘴唇微微張著,睡得無知無覺。

  司凜看了片刻,忽然伸手,捏了捏她露在外面的耳垂。

  小姑娘皺了下眉,沒有醒。

  他又去捏她的後頸,慢條斯理,像在逗一隻懶貓。

  阮棠終於被弄醒,睜開眼。

  杏眸里全是水汽,人還迷糊著,聲音又軟又啞:「你幹嘛。」

  「我出去一趟,你繼續睡。」司凜說,手指還搭在她後頸上。

  阮棠眨了眨眼,慢慢撐起身子。

  她一動,就感覺腿根酸軟得厲害,小腹也脹脹的。

  這男人,昨晚上跟不要命似的,她連自己怎麼睡過去的都記不清了。

  可偏偏,出力的人,還能好端端地跟沒事人一樣,第二天精神抖擻。

  「我想回去上課。」小姑娘小聲說。

  「都這樣了,還上什麼課。」司凜把她從腿上扶起來,讓她靠在自己身側。

  又順手把滑下來的襯衫領口往上提了提,遮住那片春光。

  男人低頭,鼻尖貼著她的額角,語氣散漫,「棠棠,你最近,怎麼越來越漂亮,越來越勾人了,嗯?」

  小姑娘軟綿綿地回嘴,「那是你的錯覺。」

  隨後又仰起小臉,「你不能總在鬧我。」

  「我鬧你什麼了?」司凜看著她,目光又往下落。

  他眼神太直白,阮棠臉頰一熱,別開臉,「你心裡清楚。」

  司凜笑了一聲,沒再逗她。

  平層氣氛溫馨,可暗地裡,收到邀請的貴族,都是風聲鶴唳,暗流涌動。

  畏懼的,觀望的,想報復的,比比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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