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目錄頁> 第182章 棠棠,你是我的

第182章 棠棠,你是我的

2026-08-30 23:53:28 作者: 草莓糖心

  「你要是願意見我,也不是不行。」

  阮棠到底沒忍住,笑出聲來,眉眼彎彎。

  司凜也不惱,就這麼抱著她,看著她笑。

  她笑夠了,才輕輕推他:「你放開。」

  「不放。」司凜說。

  他覺得自己這輩子都沒這麼丟臉過,可心裡居然不覺得委屈。

  只要她肯見他,肯讓他抱,丟臉就丟臉。

  他低頭,去親她額角,又親她鼻尖。

  阮棠沒躲,只輕哼了聲。

  司凜像得了默許,把人抱起來,放在旁邊小桌上。

  他兩條長腿欺上,把她困住,低頭去親她的小嘴。

  親得很輕,一下一下,試探著她的反應。

  

  小姑娘沒推他,只仰著臉,偶爾回親他一下。

  親得司凜心口發麻,恨不得現在就和好,把人帶到床上,里里外外,都仔細疼疼。

  但現在他還不敢。

  司凜貼著小姑娘的唇說,「棠棠,我都這樣卑微了,總要提個要求。」

  「什麼要求?」阮棠不明所以。

  「不管你答應了溫衍什麼,都不能讓他親你,抱你,做親密的事。」他盯著她,眼睛又黑又深。

  「不然我會瘋的。」



  司凜急了,「棠棠,別這麼對我,我真得會瘋掉,我會把你鎖起來,做出很可怕的事。」

  「求求你了,棠棠。」他聲音啞得厲害,幾乎是在懇求她。

  阮棠伸手,輕輕揪了下他的耳垂:「好啦~那看你表現吧。」

  「你不能插手我和他的事,也只能偷偷見我,不能讓別人知道。」

  司凜有些失落,但好歹是得了半個準話。

  他偏過頭,親她頸側,親她耳朵,親她露出來的那截細白肩頭。

  小姑娘躲不開,兩個人就在花店裡鬧起來。

  外頭天已經全黑了,只有風鈴偶爾響兩聲。

  阮棠到底被他按在桌上親了個透,小嘴紅紅的,眼睛也紅紅的。

  司凜擦了擦嘴,美其名曰,「當情人,就是要做這種事的。」

  ——

  接下來的半個月,司凜幾乎把「情人」這角色坐實了。

  他每晚都來花店,不走正門,車停在巷口,人從後門進。

  來時總帶東西,有時是熱粥,有時是幾枝極名貴的白鈴蘭。

  阮棠開一半門,他就側身進來,先抱她,再親她。

  小姑娘不許他留夜,他就賴到半夜,非等她困得不行,才肯走。

  偶爾她也會心軟,讓他躺在花店二樓的小床上。

  但床太小,司凜那身高,腿都伸不直。

  他也不說,只把她攏在懷裡,聞她發頂的香。

  一直看她,越看越喜歡,越撒不開手。

  ——

  溫衍那邊也沒閒著,如火如荼,高調籌備訂婚禮。

  溫母是很典型的,控制欲極強的母親。

  她控制不了溫父花心,就拼命掌控自己的兒子。

  溫衍自懂事後,就一向跟這個母親不親近。

  這次,也是一次徹頭徹尾地反抗,告訴她。

  溫氏的繼承人,已經不是她能隨意拿捏人生的了。

  她既然想要他訂婚,那他就訂給她看。

  請柬一張張發出去,溫氏莊園開始隆重布置訂婚禮。

  粉藍玫瑰從各地空運而來,光花牆就搭了十二面。

  溫母氣得稱病不見客,溫衍也不管,照常吩咐人準備,越盛大越好。

  若阮棠願意,這就是真正的訂婚禮。

  他不止是做戲給母親看。

  ——

  請柬送到聖瀾那天,學生會都炸了。


  貴族們三三兩兩湊在一起,誰都不敢大聲。

  顧北珩和江嶼白靠在教學樓三樓的欄杆邊,看著底下人遞消息。

  「阮棠這手段,不是一般人。」江嶼白說。

  「離了司少,轉頭又跟溫少複合,還讓溫少辦這麼大排場的訂婚宴。」

  顧北珩點頭,「不是我們能招惹的存在。」

  執事團辦公室里,冷冷清清,只有兩個人。

  裴衡和季言並排坐在沙發上,都收到了請柬。

  裴衡看著那張請柬,長嘆一聲:「這都叫什麼事?」

  季言沒吭聲。

  他早就看出來,溫衍是有點動了真心。

  「司凜呢?」裴衡問。

  「估計在家撕請柬。」季言說。

  裴衡扶額:「所以我們現在是站哪邊?」

  季言看他一眼:「站哪邊都沒用。」

  「溫衍你別看著溫和,實際就是笑面虎,他認定了,也就難勸回頭。」

  「司凜更是犟種。」

  「阮棠夾在中間,反倒最讓人猜不透的。」

  裴衡又嘆了一聲。

  他算是看明白了,這姑娘是個真正的麻煩。

  偏偏執事團兩位大少爺,都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誰都不肯放手。

  ——

  平層里,司凜站在落地窗前。

  被撕碎的請柬散在腳邊,金粉沾了一地。

  季言一猜一個準。

  司凜給阮棠打電話,響了好久才接。

  「我看到請柬了。」他失落說。

  「溫衍發你的?」阮棠的聲音從那頭傳過來,軟綿綿的。

  「棠棠,你不解釋一下嗎?」

  小姑娘理所當然,嬌嬌俏俏,「當然不解釋,你也不能問。」

  司凜叫她,聲音很低,「棠棠,你是我的。」

  阮棠看著系統監控里的平層,司凜神色晦暗。

  她怕他來搶婚,勉勉強強安撫了一句,「知道啦。」

  司凜聽到這話,心情才稍微好點。

  小姑娘掛斷電話。

  男人站在那堆碎紙片裡,盯著窗外溫家的方向,輕嗤冷嘲,訂婚禮又怎樣?

  只要阮棠還願意見他,願意承認他,他就有的是辦法,把人重新搶回來。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