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小姑娘控訴。
他低頭,親吻她頸間的香甜,「一會兒就熱了。」
小姑娘渾身發軟,手指插進他發間,「司凜,別鬧,這裡是聖瀾。」
男人從她頸間抬起頭,直勾勾盯著她,說得直白,「可是我們第一次,就是在這裡,我都想死了。」
「想親你,想把你抱到那張椅子上,想看你在我面前哀饒著掉眼淚。」
小姑娘呆住,哪聽過這樣的話,耳根燙得厲害,抬手去捂他的嘴。
司凜也不躲,就由著她捂,那雙眼睛卻更沉了,盯著面前的女孩。
他拉下她的手,按在自己喉結上,滾燙,貪婪。
「棠棠,你親一下這裡,好不好?求求你。」他低頭湊近她。
小姑娘見他示弱,竟真乖乖地湊近,嫩唇輕碰了碰他的喉結。
司凜渾身一僵,喉嚨里滾出一聲極低的喘息。
他猛地扣住她的後腦,把人按進懷裡,低頭胡亂地親她。
這吻比剛才凶得多,沒了章法,又急又重,像要把她拆吃入腹。
「寶寶,你怎麼這麼會?嗯?」他親著她的唇角,聲音低得幾乎聽不清。
「我什麼也沒做。」女孩眼睛都濕了,可憐巴巴。
「就是什麼都沒做,我才受不了。」司凜把人抱起來,幾步走到那張單人沙發前,坐下去。
阮棠被迫跨坐在他腿上,露出兩條白生生的腿。
他掐著她的腰,不讓她躲。
「寶寶,你自己*」他往後靠,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哄著。
阮棠哪裡肯,紅著臉搖頭。
司凜也不逼,只是手沒停,從腰滑到背,再滑回來,細細地摸她的脊骨。
小姑娘被弄得軟成一團,只能趴在他肩上,嘴裡軟軟地討饒。
「司凜,你別這樣,我要生氣啦。」她聲音又輕又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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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哪樣?」司凜抬起頭,眼裡滿是yu望。
阮棠說不出口,只能咬唇看他,杏眸楚楚委屈又勾人。
司凜覺得自己能死在小姑娘的含情眼裡。
他也等不及逗弄她,他現在就要她。
司凜抱起嬌人兒,幾步走到床前。
她被放下去,整個人陷進柔軟的深色被褥里,黑髮鋪散,短裙亂糟糟地欲遮欲掩。
他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她,眼神狂熱,「棠棠。」
「我的棠棠。」
男人俯下身,罩住她。
漂亮的女孩仰起頭,細白的手抓著身下的床單。
兩條腿下意識地並著,又被**。
!!!
「寶寶,想死我了。」司凜長嘆一聲,貼著她耳畔說。
落地窗外的燈火明明滅滅。
聖瀾鐘樓的指針轉過大半圈,夜風從半開的窗縫裡擠進來,吹動深色的窗簾。
小姑娘整個人都陷在柔軟的深色床褥里,白得驚人。
司凜的手撐在她臉側,青筋微微凸起。
小姑娘哭了好幾次,眼睛紅紅的,嗓子都啞了。
司凜卻還嫌不夠,把嬌人轉過去,親她的後背,親那對漂亮的腰窩,攥住她細嫩的胳膊,忘情疼著。
阮棠細白的手指絞著枕頭,「混蛋!」
「乖寶寶,馬上了。」他嘴上哄她,動靜卻不停。
「你每次都這麼說。」小姑娘嗚嗚,那聲音又嬌又媚。
可在男人耳朵里不像求饒,倒更像催著他更壞地對她。
「棠棠,你好厲害,哪哪都好漂亮。」他真心實意地夸,一遍遍貪婪法著。
「怎麼辦?」司凜低聲說,像在問她,又像問自己。
他覺得自己怕是真栽了,栽在一個平民特招生手裡,爬都爬不起來。
夜更深了。
鐘樓的指針轉過一格。
而那間頂層休息室里,依舊有斷斷續續的嬌聲和男人低啞的哄聲傳出來。
——
天光大亮時,阮棠才從休息室里出來。
她換了套乾淨校服,深藍百褶裙,領口端端正正。
步子卻還有些軟,走在長廊上時,總不像從前那般輕快。
司凜走在她身側,一隻手懶懶地攬著她的腰。
昨晚他鬧得太兇,這會兒小姑娘眼皮還紅著,整個人蔫蔫的,像被露水打過的鈴蘭。
「我讓人把車開到樓下。」他說。
「不用,我自己走。」阮棠小聲拒絕,耳尖還紅著。
司凜沒勉強,只低頭看她:「真不用?你走得動?」
阮棠瞪他一眼,不理人,往電梯走。
司凜不緊不慢跟在後頭,長腿邁著,與她始終隔著半步。
出了學生會大樓,陽光照下來。
正是課間,梧桐道上人來人往。
有學生遠遠看見司凜,腳步已經先停了。
再看見他身邊還跟著阮棠,所有人不約而同,低頭的低頭,側身的側身。
阮棠還不太習慣眾人讓路的場面。
司凜像沒看見,依舊走在她旁邊,眼皮都沒抬。
進了教學區,更誇張。
前面幾個抱著書本的女生已經主動退到一旁,甚至喊到:「阮棠小姐。」
聲音不大,卻喊得恭敬。
阮棠一怔,才看清領頭的女生有些眼熟,是程璐。
她點了點頭,沒說話,總覺得,心裡有些不得勁,怪怪的。
越往教室走,給她讓路的人越多。
有男生本在打鬧,抬頭看見她,立馬收了聲,規規矩矩站直。
還有人正對著手機說笑,被同伴拽了一下,轉頭對上阮棠的方向,臉色一變,趕緊把手機背到身後,彎腰退開。
從前那些瞧不起她的、議論她的、甚至跟著林曉葵欺負過她的,如今見了她,無一不低頭。
阮棠面上沒什麼表情,心裡卻門清。
這些人為的不是她,是她身後那尊大佛。
畢竟司凜昨天光明正大跟她牽手,今早又親自送她來上課,聖瀾還有誰看不懂。
「阮棠同學。」身後有人叫她。
她回頭,是個戴細框眼鏡的女生。
阮棠記得她叫唐伊,B級貴族,家裡做高端酒店,平時在班裡話不多。
她手裡捧著一隻精緻的小紙袋,雙手遞上來。
「這是我家新出的巧克力,不甜,您拿回去嘗嘗。」唐伊低著頭,語氣殷勤。
阮棠還沒接,司凜已經替她擋了。
他伸手把紙袋拿過去,扔回唐伊懷裡,「她不吃外面的東西。」
唐伊有些害怕,連忙抱穩紙袋,退到一邊,再不敢多嘴。
顏靈兒站在不遠處,恰好看見這一幕。
嫉妒嗎?那當然,怎麼可能不嫉妒。
這麼多年,她跟在他身後,他連正眼都不曾多給。
阮棠不過是個剛剛來幾個月的轉學生,憑什麼?
貴族,見風使舵的眼色,是自小的必修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