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在月鳴公會,面對雪女的時候,大姐頭讓跑,就有三個笨蛋不跑。】
【那件事,回去之後,周晚還被三個蠢貨罵叛徒。】
【也是因為這件事,周晚對他們展開了嚴厲的教育。】
【當你的家人,願意豁出自己性命,讓你們活下去的時候,這個時候不要做任何多餘的事情,悶頭跑就是了。】
【不要對不起家人的覺悟。】
【能做出這個決定,說明他已經清楚現場的形勢,如果有其他辦法,絕對不會這樣做。】
【其他人不管是活下去,還是變強之後來救他,復活他都行,但是現在第一要義,是跑路!】
【不要放狠話!】
【浪費時間,而且可能激怒敵人,原本準備放你了,你嘴賤,那就一起殺了。】
【不要猶豫!】
【人心,戰場都是多變的,猶豫,耽擱的每一秒,都有可能將結局完全改寫。】
【最後。】
【我們都是家人。】
【雪女事件之後,莉莉安娜也是那個時候加入的月鳴。】
【自然也被上課了。】
【能發生現在這一幕,原因只有一個,他們太弱了!!!】
【看著莉莉安娜一句話沒說,敲暈真紅就走,周晚很欣慰,自己當年的話,安娜都聽進去了。】
【「周晚,如果你還敢自殺,我暴虐王發誓無論天涯海角,我都一定會將那兩個女人抓回來,殺死!!!」】
【「哦。」】
【周晚平淡回答。】
【他就一個一階玩家哪裡管得了那麼多事情啊。】
【別讓他看見就行。】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啊。】
【哦完,之後,周晚的身體就開始分解。】
【你給路打油~~~】
【按照周晚的劇本,應該是這麼發展的才對。】
【但是啊!】
【這些套路,在沒什麼見識的二階玩家面前玩玩還行,運氣好,甚至還能僥倖在三階玩家面前跑路。】
【可惜了,暴虐王見他第一次,分身跑路。】
【第二次,各種自爆招式。】
【早就讓這位王,做好了各種準備。】
【她那香香軟軟的小蛋糕,可是一個詭計多端的小蛋糕呢~】
【周晚分解的身體,不僅沒有繼續分解,甚至還有了重組跡象。】
【「這怎麼可能!」周晚一臉驚恐。】
【「我的小蛋糕~~你以為同樣的招式,對我還會生效嗎???」】
【暴虐王一臉愉悅的看著周晚,「剛剛你自殺那麼多種手段,我又怎麼會不做手段呢~~~~」】
【「莉莉安娜!!真紅!!!我恨你們啊啊啊啊!!!」】
【暴虐王在周晚的慘叫當中,把他扛了回去。】
【嗯。】
【雖然周晚救了莉莉安娜和真紅,但是這件事,還是自己的鍋,她倆也是為了周晚,所以周晚出手相救。】
【但是這完全不妨礙,因為她倆,周晚不得不動用自己的大招,讓暴虐王有了準備,本來,也許,可能,大概有機會逃跑的周晚,這次是嚴嚴實實的被抓住了。】
【該救的時候救,該恨的時候,也要恨。】
【不是說莉莉安娜是家人,坑了自己,自己就一點怨氣也不能有了,不存在的,除了大姐大,月鳴公會的其他人,該敲打的時候,還是要敲打。】
「啊~舅舅這次真被抓走了,所有手段都上了,還是沒跑掉,這次我是真想不出來有什麼能跑路的辦法了。」
看到這裡。
閆鈴抽空看了一下廚房。
你別說。
男女搭配,幹活不累。
周晚出餐,信就擺盤。
看上去好像還挺幸福的樣子。
舅舅,你一定要幸福啊。
雖然我是女的,但是我這回,真不希望你辜負任何一個人啊。
好煩。
自己舅舅是渣男,但是舅媽們人都很好啊,哦,暴虐王和九老闆不算舅媽,可以辜負。
莉莉安娜,佑弦,還有星野光,都是很好的人啊。
真紅?
真紅是區。
哎,好煩,以後要是那麼多舅媽讓我只能選一個,我到底怎麼選啊。
閆鈴都好喜歡。
「大師姐,你說有沒有可能是佑弦來了?」
鍾柏猜測。
因為信在場,鍾柏這小子,都不敢喊師娘了。
畢竟以前只有周晚一個人的時候,他們隨便喊,開開玩笑,大不了就吃正義鐵拳。
現在不行,信過來了。
「佑弦姐姐應該沒有這麼閒吧,舅舅一出事就來,而且這才第幾年,舅舅現在身上可是佑弦姐姐給的無極防火牆,暴虐王能夠輕易突破,至少說明算力是完全碾壓的,真實實力,說不定在三階之上,佑弦姐現在到沒到三階還真不好說呢。」
或許兩年之後,將周晚沖九老闆那裡帶出來的佑弦可以,但是現在還真不好說。
畢竟佑弦的發育時間還是太短,她再天才,發育也是需要時間的啊。
「啊,那周哥這次豈不是在劫難逃,真要被調教了?」呂鳴捂了捂嘴,不過雙眼當中完全是興奮和期待的光芒。
「看下去不就知道了。」
【周晚被帶回了暴虐王的宮殿。】
【只不過這個宮殿裡面的畫面有點讓人面紅耳赤。】
【暴虐……可不是藍星上面閨房小遊戲。】
【只是跳清】
【她是真真正正的用肉體的疼痛讓你屈服於她,然後靈魂慢慢沉淪,直到完全變成她小狗的形狀啊啊!】
【所以這裡的東西,說是情趣。】
【看上去更像刑具。】
【對於周晚這個新來的小蛋糕,暴虐王還是有點耐心的。】
【沒有上來就讓周晚跪下,或者舔她的皮靴。】
【而是蒙住周晚的眼睛。】
【當然,從周晚記憶視角觀看的三小隻,也只能看見漆黑的一片。】
【「叮鈴。」】
【清脆的鈴鐺聲響起。】
【暴虐王摘下周晚眼罩,隨後撥弄了一下周晚脖子上的項圈。】
【「怎麼樣,我專門為你定製的項圈,喜歡嘛?」】
【「神經病……」】
【周晚一把扯下。】
【只不過手剛剛搭上這個項圈,周晚渾身就像觸電一般,開始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