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聽話的小狗狗,可是要受到懲罰的哦~」】
【暴虐王一臉微笑的看著在地上口吐白沫的周晚。】
三小隻這邊。
鍾柏摸了摸頭。
嘶。
這被電擊的感覺,好像很熟悉啊,他剛剛也被電擊著。
【「區區電擊而已,你的手段只是單調到讓人發笑!」】
【這種簡單肉體疼痛,哪裡還會動搖周晚此刻的意志。】
【倒地抽搐,倒白沫,那是身體本能反應,並不是周晚的意志。】
【要知道在來到這裡之前,周晚都經歷了什麼,被智械關了兩年,解剖了不知道多少智械族的族人。】
【然後來自由之都的目的,就是為了感受痛苦而已,區區電擊。】
【「喂,暴虐王,你難道就沒有一點有新意的東西嘛?就只會這點東西,哈哈哈哈哈,乾脆你別叫暴虐王,我把我的稱號送你怎麼樣,心慈手軟臘腸王?」】
「噗嗤,舅舅的嘴有時候還真挺硬的。」
明明應該感到心痛來著。
但是看見周晚的回應,不知道為啥,就是想笑。
「師傅的嘴不是一直都很硬嘛。」鍾柏小聲逼逼道。
【「哦~希望你的嘴能一直這麼硬~」】
【暴虐王,作為調教達人,什麼樣的品種沒有見過?】
【剛來的時候都是這樣,習慣習慣就好。】
【要是周晚上來就表示,大王別調了,我就是你的狗,那她反而要倒胃口了,懷疑這個小蛋糕是不是變質了。】
【現在這樣,正合她意。】
【接下來她好好給周晚展示了一下各種小道具的妙用。】
【「暴虐王,你沒吃飯嘛?」】
【「就這?殺傷力不如我家樓下的買菜大媽。」】
【「暴虐王,哦不,是心慈手軟臘腸王,講真的,要不你回去重新學習一下?」】
【「你到底懂不懂什麼是S,什麼叫調教啊?是要別人痛苦並快樂著啊,痛呢?轉移到你大姨媽那裡去了嘛?」】
【「哦~~這個有點感覺了,但是你把我的手打斷了,因為沒有新花樣,所以選擇了純粹的疼痛嘛?哇,你還真是一個沒有品味的施暴者,臘腸王!看著我的眼睛!!!」】
【「你的伎倆,真是無聊到讓人發笑啊,哈哈哈哈哈!!!!」】
【「我看你這萬年不變的手法,你別當暴虐王了,不對,臘腸王,我建議你換一個行當,開個按摩店怎麼樣?你這手法很適合給人松松筋骨啊。」】
【「要是你開按摩店,我上來就辦一張年卡,每天讓你加十個鍾。」】
【「對了對了,按摩店的名字一定要改成心慈手軟按摩店啊,哈哈哈哈哈。」】
【在周晚的言語霸凌之下,暴虐王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手中的鞭子,被她硬生生捏爆。】
【看見這副光景,周晚笑的更燦爛了。】
【「哎呀,哎呀,生氣啦?別別別,我收回我的話還不行嘛,你還是有優點的,至少力氣大,算力高嘛,捏碎這些小玩具還是可以的。」】
【「不過嘛……」周晚微微歪頭,掃向那一排排的刑具。】
【「你也就只會通過自己的力量強勢碾壓,以為自己是通過自己的挑腳,將那些人調焦成了屬於自己的模樣,實際上只是屈服在你的力量之下而已,你這個三流施暴者!」】
【「你這個三流施暴者!」】
【「三流施暴者!」】
【「三流!!!!」】
【周晚的話,像是一把尖刀,直直刺入暴虐王的心臟。】
【「我……我只是一個三流嘛……」暴虐王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不可能,你以為這樣就能動搖我嘛?哈哈哈,周晚,你不錯,你很不錯!果然你很美味啊,我期待你帶給我更多的愉悅。」】
【暴虐王變得更加極端。】
【手法也是越來越血腥。】
【但是周晚感覺還好,能稍微讓他清醒一些吧。】
【「那個啥,臘腸王啊,對對對,就是那邊,用點力,我剛剛差點睡著了你知道嘛?」】
【「我看你還能強撐到什麼時候!!!這都是你逼我的!」暴虐王打了一個響指。】
【周晚身上的所有感官,瞬間被放大數十倍。】
【原本只是微風輕撫手臂上絨毛的舒適感,在這個放大之下,也瞬間變成如針扎一般的痛苦。】
【「嘶!!」】
【這個感官放大一下來,周晚倒吸一口涼氣。】
【「我親愛的小蛋糕,這就是你惹我生氣的下場哦!」】
【「哦~~那親愛的臘腸王,你還真是心慈手軟呢,生氣也就只能想出這種折磨人的方式嘛~~」】
【「不准說我心慈手軟!」暴虐王一鞭子抽下。】
【周晚的身體被當場抽成兩段。】
【但還是沒有死,玩死了就不好玩了。】
【周晚的上半截身子,笑眯眯的看著暴虐王:「哦?破防了?身為施暴者,居然這麼容易破防?真是讓人笑掉大牙啊!你這樣還能是一個艾斯嘛?」】
【「你知不知道一個真正的艾斯,必須內心強大,無堅不摧,讓那些恩夢仰望!瞻仰讓他們知道,你是他們心中唯一的神啊?就你這樣??我看你根本就是單純的勁大,然後患有躁鬱症,單純的想要打人吧?」】
【「你!臘腸王!根本不懂什麼是真正的跳腳!!」】
【「你什麼都不懂!!!」】
【「我……真的什麼都不懂嘛?」】
【聽見這話,暴虐王瞳孔地震,不可置信的倒退兩步。】
【她一直以來堅信,和堅守的東西,原來都是虛假的嘛?】
【「不!不可能!你只是單純的嘴硬而已。」】
【「呵呵,找不到反駁的地方,就開始不承認了是吧,行行行,你說了算,你這個內心脆弱!極度空虛!恩夢假裝的假艾斯!!!」】
【「不,不是!!你在亂說!我不相信!我沒有錯!我跳腳過那麼多人!!!你在騙我!!」】
【暴虐王的鞭子揮舞的更加快了,周晚的下半身直接被抽成了爛泥。】
【當然包括二弟。】
【但!】
【即便如此,周晚的笑容依舊沒有停止。】
【「餵?臘腸王,不如讓我來調焦你吧?你是不是很可惡自己柔軟的內心被人發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