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傳說級?」俊朗學員聞言,心中一驚,轉頭看見微胖學員,忽然一愣,面色怪異,「話說,哥們你誰啊?!咱們認識嗎?」
微胖少年咧嘴一笑,「不認識。」
「不過現在可以認識一下,我叫馬成龍,天辰學院大二學員。」
「前段時間這傢伙趁老子不在,來天辰學院耍威風,我今天來看看,能不能找機會揍他一頓,順便來見個熟人。」
「哦!」俊朗學員恍然大悟,臉上揚起一抹笑容,「原來是天辰的學弟!」
天辰、天樞兩院向來交好,對於天辰的學員來做客,天樞的學員自然表示歡迎。
「馬學弟,你說這黑人靈物不是傳說級,難不成還能是神話級不成?」
馬成龍搖了搖頭,「那倒不至於,只不過他的靈物確實怪異,明明是傳說級靈物,卻散發著神話級靈物氣息。」
……
天樞武館觀戰台。
天樞院長端坐在此,目光平淡的看著擂台上情形,向來和藹的臉上罕見帶有一絲陰沉。
在他身旁座位上,身材壯碩的天辰院長同樣端坐,冷冷的看著不遠處。
在那不遠處,一名金髮碧眼,散發著恐怖氣息的白皮膚男人面帶笑意,挑釁的看向兩位院長。
「諾爾斯能有今天,還要多謝天辰院長。」
「畢竟當初若是沒有您將他趕出天辰學院,說不定他還在天辰學院渾渾噩噩。」
羞辱,赤裸裸的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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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天辰院長的暴脾氣,自然沒法忍。
他大手一拍,石椅扶手化作齏粉,怒目而視,「努克,你這話什麼意思?」
呵呵!
被叫到名字的金髮男人不屑一笑,「我說的可是實話,天辰院長若是不願意聽,我收回便是。」
「你……」天辰院長一下站起身來。
天樞院長一把拉住天辰院長手臂,沖他搖了搖頭。
隨手轉頭,看向努克,面色平淡,「努克,借用神話級靈物力量,過段時間弊端便會顯現。」
「你這麼做,只會毀了那孩子!」
努克聞言,眼神閃爍,不知在想些什麼?
他微微一笑,故作迷茫,「天樞院長這是什麼意思?我可聽不懂!」
天樞院長收回目光,淡淡開口 「想不到,你竟然會選擇和他們合作?」
努克聞言,心頭一震,猛地抬頭看向天樞院長,眸中寫滿震驚之色。
那件事情做的多隱秘他再清楚不過!
天樞院長……怎麼會知道?
難不成有臥底?
還是說這位的實力,當真恐怖到這種地步?
怪不得老師會讓他小心天樞院長!
一時間,無數想法在努克腦中閃過。
他強壓下心中震驚,忌憚的看向天樞院長,訕訕一笑,再無剛剛囂張,「如今大敵當前,一致對外才對。」
「西聯實力微弱,如此作為實在是情非得已!」
見努克承認,天辰院長瞳孔一縮,憤怒之色迅速收斂,如同變了一個人。
天樞院長則是深深看了努克一眼,出言警告:「與虎謀皮,希望你們好自為之!」
努克心頭一顫,笑著拱手:「謹記天樞院長教誨!」
見努克謙遜的樣子,天辰院長默默豎起大拇指,「還是你牛,兩句話就給干老實了!」
天樞院長微微一笑,沒有說話。
看著擂台上囂張的諾爾斯,天樞院長收斂笑容,神色莫名。
……
擂台上,諾爾斯一腳踩斷一名濁丹境學員手臂。
不顧那濁丹境學員慘叫,他依舊反覆碾壓那學員斷掉的手臂,露出殘忍變態的笑容。
「廢物,弱者就是要被踩在腳下,懂了嗎?!」
啊啊啊!
那名濁丹境學員躺在地上,手臂溢出鮮血,他緊咬牙關,朝著諾爾斯吐了一口帶著鮮血的唾沫,猙獰大笑。
「哈哈哈,老子懂你嗎?!」
看著褲子上的血沫,諾爾斯面色陰沉,緩緩抬腳,猛地落下。
「廢物,低賤的雜種,竟敢弄髒老子衣服!」
「垃圾,去死,去死!!」
觀戰席上,看著諾爾斯的行為,一眾天樞學員猛地站起,群情激憤,欲要出手。
齊蝶猛地起身,就要衝到擂台上。
一旁齊初心見狀,淡淡吐出兩個字,「坐下!」
齊蝶不可置信的看著齊初心,「小姨!」
「坐下!」齊初心冷冷掃了齊蝶一眼,原本還鬥志昂揚的齊蝶頓時泄氣,小心翼翼的坐了下來,憤憤不平。
「可惡,難道就只能任由這傢伙如此侮辱?」
齊初心伸出玉手,照著齊蝶光潔的額頭一個暴栗。
誒呦!
齊蝶痛呼一聲,捂著額頭哇哇大叫,「小姨,你打我幹什麼?」
「讓你清醒點!」齊初心聲音冰冷,「這四年來,天樞只收了兩名覺醒傳說靈物的學員。」
「其中一名都敗北了,你上去送人頭嗎?」
「兩名?對啊!」齊蝶忽然想起什麼,抱住齊初心手臂,瘋狂搖晃,「小姨,沈淵學弟哪去了?」
「這種局面,該輪到他閃亮登場了!」
齊初心無奈的搖了搖頭,「他正在進行九次通明,一時半會應該抽不出時間!」
啊?
齊蝶紅唇張大,「不是,他還真要進行九次通明啊!」
「不然呢?」齊初心戳了戳齊蝶眉心,恨鐵不成鋼,「你啊,但凡進行八次通明,老齊家都是祖墳冒青煙了!」
略!
齊蝶伸出舌頭,俏皮一笑,趕忙轉移話題,「小姨,你借我點力量,上去揍他一頓,」
啪!
又是一個暴栗,齊蝶額頭微微腫起,「想什麼呢?」
「我發現最近你修煉懈怠,明天去雷獄三層等著我。」
齊蝶:(┯_┯)
……
看著那些憤怒的天樞學員,諾爾斯心中湧起一絲暢快感。
他冷冷一笑,不屑道:「怎麼,單挑打不過,打算群毆嗎?」
「不愧是天樞學院,風氣真不錯!」
聞聽此言,天樞學員全都冷靜下來。
他們心中清楚,如果壞了規矩,那只會更加丟天樞臉面。
見眾多天樞學員敢怒不敢言,諾爾斯低頭,看著已經奄奄一息的濁丹境學員,不屑一笑。
「蠢貨,苦苦堅持是為了什麼呢?」
「像是一條癩皮狗一樣趴在台上,以為就能撿起所謂的尊嚴嗎?」
「怎麼樣,乖乖認輸,少遭一點罪不好嗎?!」
那濁丹境學員聞言,顫抖著抬起右手,朝著諾爾斯豎起緩緩中指。
「老……老子認……認你媽?」